探花郎她是臣妻: 18、那把我捆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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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他们又开始南下。

    马车行至“护男河”的时候,沈沉英掀开帘子望了两眼,有那么几个夫人携着三两丫鬟就跪在河边祈祷,然后让丫鬟去取水,喝入腹中,又跪下来虔诚地拜了拜。

    “求鲤仙娘娘赐我一子。”

    “求鲤仙娘娘赐我一个健壮的儿子。”

    ……

    每个人许的愿望都大差不差。

    为了得个儿子。

    但也有各别只为了求个孩子,女儿也行,儿子更是锦上添花,只要鲤仙娘娘愿意垂怜便好。

    沈沉英也是在思想观念相对豁达的上京待久了,看到这种重男轻女严重的情况,还是忍不住皱眉难受。

    “这护男河真这么灵验?不知道男子若去喝了这水,能不能替自家夫人求个孩子。”同行的一个小侍卫此刻扮做富家老爷的小厮,坐在沈沉英旁边呆呆地问道。

    “世上若真有如此神奇的河,那也不需要妙手回春,专治不孕不育的医者了。”沈沉英不禁失笑,“来这边喝一口,岂不更快。”

    小侍卫尴尬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沈沉英没再说什么,只是眼尖地发现了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人,头戴着素色惟帽,同样虔诚地跪拜。

    但她没有喝那水,而是送了很多贡品在河岸,还折了几只小船像是为什么人送去祝福一样。

    风一吹,那惟帽下露出了一张漂亮的脸蛋,清逸得如同出尘的仙子。如果说玉必有瑕,那就是女子的右眼角处,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马车行驶得越来越远,那女子也逐渐消失在沈沉英的视线中。

    这种感觉很奇怪,沈沉英从那女子的身上,鬼使神差地读出来两个字“凄凉”。

    又或者是“悲悯”?

    不知道为什么,沈沉英总觉得自己还会遇到她。

    ……

    历经几日路途颠簸,他们总算是进入了苏州地界。

    官家此行微服私访,州郡的官员们只得到情报说官家会来,但不知道他具体的哪日来,又会在哪地考察。

    出面去查的,也只是几个上京来的官员,只需要配合他们完成调查便好。

    沈沉英和卞白因为要查人丁税,就先从平和县开始。

    看着县令大人叫人搬出的底册,足足两大箱子,沈沉英陷入了沉思。

    这么多底册,如何看得完?

    “先看这三年的。”卞白坐在一旁,已经先从崭新的那几本开始看起了,“你忘记我让你查的了?苏州总底册里,是从三年前开始男女失衡。”

    沈沉英恍然大悟,坐在卞白的身旁看着,目光时不时扫向那位年岁稍大的姚县令。

    他的表现丝毫不慌张,还叫了好些个书生回来协助她们查询。果然,查了大半,也没有发现异常。

    “人头都对得上,税也对得上。”卞白把底册关上,终于意识到查这个册子没什么用了,索性把身体往躺椅上一仰,对姚县令说道,“听说姚大人有五个儿子,真是好福气。”

    姚县令本来准备了很多应对检查的话术,都却被卞白这一句家常话整不会了。

    “哦……是。”姚县令窘迫地笑了笑,“五个不成器的孩子,哪有什么福不福气的。”

    说完,他把自己的夫人和五个儿子都喊了出来。

    姚夫人看起来很瘦弱,薄唇虽涂了口脂,但面色一点都不红润,只有底子亏空的淡淡惨白。不过当家主母的端庄还是有的,就是声音不大,细细弱弱的。

    而姚县令的五个孩子各个珠圆玉润,长得模样都不错,见人也是很有礼貌地打招呼,唯一觉得奇怪的就是……

    似乎和姚县令夫妇都不太像。

    “姚大人府上还有别的姬妾吗?”沈沉英突然问道,“我好像听到后院有什么……哭声?”

    其实什么声音都没有,但姚县令还是低声朝身旁的小厮说了什么,小厮就往后院去了。

    “姚某就一个夫人,从未纳过妾。”说完,姚县令还朝夫人靠近了些,彰显夫妻恩爱。

    “沈大人是不是听错了?”

    “可能是吧。”沈沉英笑着解释道,“沈某自小耳朵便异于常人灵敏,许是街外孩童嬉闹吧。”

    姚县令愣了一下,思索了片刻,笑着开始奉承沈沉英。

    “原来是这样啊,那沈大人岂不是可以听到很多声音。”

    “难怪沈大人会如此得官家器重。”

    但紧接着下一句,他半玩笑半正经地突然问她:

    “那沈大人一定也能听到,我家后院的马厩里,有几匹马了?”

    这是在试探她吗?沈沉英这下更相信这个县令的不寻常了。

    自己夫人分明不是能生养的样子,却孕育了五个健康的孩子,明明家中没有其他姬妾了,但孩子们似乎和父母长得并不相像。

    现在又问她几匹马……

    卞白垂眸看她,没有一点想帮她的样子,似乎好奇她会如何尴尬收场。

    “姚大人真是高看我了。”沈沉英低头扫了一眼他们的鞋子,然后淡淡道,“恐怕沈某是猜不到了。”

    姚县令应和地干笑两声,然后用十分轻松地语气说道:“这个问题确实太刁钻了,望沈大人不要和姚某计较,姚某只是好奇……”

    “因为沈某根本没听到您的马厩里有马声。”

    言外之意,你家根本没有马。

    此言一出,姚县令的神色都凝固了,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然后带着惊讶,鼓起掌来。

    “沈大人真乃神人也。”

    “姚某家里的确没有马,因为贱内五年前从马上摔下来过,所以现在一见到马就浑身冒冷汗。”

    闻言,沈沉英心中的猜测又加了几分。

    姚夫人坠马之事在五年前,但这几个孩子里,最小的那个已经有四岁。

    坠马后骑马要调养一阵子吧,怎么会在这个期间又怀上孩子呢?这显然不太合理。

    而至于为什么能“听到”马厩里无马。

    也是猜出来的。

    姚县令为平和县地方官,府前定然是最为富庶热闹的,可刚刚她和卞白进来时,门外却连一个守着的车夫都没有,更别说有什么马车经过了。

    还有一点,一般有养马的人家,在前院定然会堆积许多干草和马粮。干草需要时常拿出来晒,否则就会潮湿发霉,因此这草只能是没有,而不可能是收在什么柴房里。

    不过这些,也只能作为猜测而已,稍微有一点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发生,她都猜错了。

    卞白看着她因思考而微微煽动的眼睫毛,浅笑着摇了摇头。

    本以为这家伙会打草惊蛇,没想到还真被她圆过去了。

    ……

    回去路上。

    因为没有马车,他们只能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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