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师尊黑化前: 11、错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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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力化作的金色缎被从幻影的肩头滑落,它坐在这若有若无的光辉上,伸手端详着自己的指甲,声音淡淡,“你生就是神胎,不用飞升便是神阶。”

    “只可惜神智不清又煞气过重。”

    “千瞳宗那些老头,不过是想创造一个天之骄子,为宗内开万世太平,却不想诞生杀神,于是自作聪明将戾气抽取还于长剑。”

    “没曾想,搓皮削骨,却需将煞气与神力一同抽回圣剑,神胎才能以血.肉之躯而生。”

    “可没有神力制约,单单以凡人之躯催动煞气,又怎么控制的了上古神器呢?”

    真相被一点点梳理,天舒面上淌出几滴冷汗,在预言中看见了曾经与未来的生离死别,面对自己对带来的灾祸却无能为力,唯一的底牌还会带来生灵涂炭。

    看似牛逼的身份,实际一手烂牌。

    金光所化的少女在半空悠闲的飘荡着,翘起了二郎腿,不足一握修长的小腿下,脚尖在空中一点一动,整好以暇的望着她,“你想改变未来。”

    “可以,只要付得起代价~”

    “什么代价?”

    女子轻笑了一下,放下了自己的腿,金色的光芒突的靠近,浓密的睫毛如煽动的蝴蝶翅膀,缓缓垂闭,一股又一股金的灵力穿出齿间,在面前迅速凝结成一个金色灵球。

    它要做什么?

    虚幻如无物的手移到的面颊,缓缓掰住自己的下巴,迫使自己张开嘴。

    “听我的,你还有机会能报答她的恩情。”

    这个她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那双空洞无瞳的眼睛自上而下的凝望着自己,看似轻浮却又像是点缀的魅惑,嗓音柔和而婉转。

    灵气在面前温柔的旋转,下巴上居然有真实的寒意传来,女人的眸光带着不可商量的余地。

    天舒沉吟片刻,最终还是乖顺的随着她的指尖微张嘴,接受了那股不知所以的力量融入体内。

    所以代价究竟会是什么。

    灵球滚入口中,如甘露般刹那流转周身每一个角落,缓缓到丹田中折服,却并未融入身体。

    掐着她下巴的手收了回去。

    天舒惴惴不安的抚过丹田,感受过隐秘的力量,相对于煞气中炼狱的赤红扭曲,这股金光宛若江河山川大气而磅礴,仿佛天地都可为之而颤抖。

    她试着握拳运转,可手心却依然是那点可怜的修为。

    “别急嘛,还没到时候~”

    随着女人咯咯的轻笑,身形彻底碎作的光点,向着虚空缓缓离开,声音却还在这寸土之间回荡入耳,像是一席诱人的诗篇。

    “献祭了这千年灵力所化的血肉之躯,灵魂与神力煞气重新交融,自然能获得逆天改命的机缘。”

    “天命已定,记得寻到所有,从轮回中走出哦。”

    耳畔空灵消散,被封印托起的尘埃猛然落地,屋内一时尘埃满天难以呼吸,呛的天舒一阵咳嗽,步步退出了屋子。

    屋子里的金色图腾如燃烧一般消散殆尽,一点线索都不再留下。

    若轻若重的信息量充斥到脑袋胀痛。天舒记得齐寒月曾说,诞生的三魂七魄如果脱离出圣物化作凡胎,遵循天道规则,自然也是能被杀死的。

    她虽生而为神胎,可以承载所谓圣剑神力、杀伐煞气,也应当遵循这天道规则。

    而所谓天命,这个高大的词语在天舒记忆里,面对如今暗夜中踽踽独行、战场中战战兢兢的自己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厚重如山。

    丹田中神力沉寂如无物,一时不知该如何分辨先前一切的真实和虚伪。

    她离开了那个小屋,走到原本的千瞳宗藏书阁旧址。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陌生而熟悉,却从不存在于自己的记忆,而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

    天舒觉得自己承载不起这种特殊。

    她反而更像个凡人。

    漫无目的,随心而动,屋内太师椅木头折射着油光,光滑无暇,里面的布局与先前已大有不同,这里只有片片杏碟。

    叶洛泱正坐在席上写字,边上是诸多外出任务的弟子留下的信物,她抬头看了一眼来者,饶有兴趣的放下了手中毛笔。

    “藏书阁吗?“

    她听到天舒提问,挑了挑眉。

    “千瞳宗的藏书阁,如今只是我们收录各地千鬼门生讯息的地方,千鬼成立不过五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藏书,大部分卷宗也都在齐寒月的书房,你自行前去翻看就行。”

    天舒好看的眉毛微微拧起,“这不好吧。”

    “不必如此客气,”叶洛泱的笑容宛如三月暖阳,她起身拍了拍裙边示意,“这有什么不好的,齐寒月的书房,你我都是可以出入的。”

    你可以出入我能理解,天舒咽了口唾沫,“为什么我也可以?”

    “因为…”叶洛泱开口时顿了顿,又缓了缓,一双眼睛瞅了她一会儿,嘴角向上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你是她的徒弟吧。”

    天舒尴尬,见叶洛泱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就起身带路,她赶忙上前伸手拦住她,有些歉意的摇头解释:“其实血姬大人从未说收我为徒。”

    “我还是不去了,这不合适。”

    她与齐寒月的关系好像远远没到可以随意出入她私人空间的地步。

    “也罢,我会和她说明,到时等她传唤你,”叶洛泱立住了脚,轻笑了一下,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又上下看了她一会儿,话语却故作轻描淡写。

    “天舒,你记得千瞳宗是为何灭门的吗?”

    天舒如实摇头,那年她被带走时尚且不清醒,又在人间病了数年才起身。

    阳光一点点下沉,留在屋内的光线逐渐泛出焦黄,逐渐暗淡,叶洛泱看着外出任务的门徒们留下诸多信物,目光停留在两个暗淡的玉石上。

    已经很久没有弟子出事了。

    近日来自各宗的战书比先前更为频繁,虽然多是蛮荒之地的小门小派,可平日里连来往都不曾有过。

    常年游走于江湖的直觉早已将警钟敲响,如今在死士阁中将剑灵抢回,更是与蛮荒中最大的古鹰宗明着作对。

    这个宗门背靠魔神,狡诈无常,千瞳宗被它一夜吞并,只可惜齐寒月和门生并没有与其交手的经验。

    叶洛泱不由多看了眼天舒:这人既是灭门逃出,可又是一副初出茅庐的样子,对这个仇敌一无所知。

    若不是一模一样的身份,也不怪齐寒月根本不愿相信,她和记忆中的天舒会是同一个人。

    至少回忆里的那个同窗,自初见起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哪怕会将自己陷入险境,也要将千瞳宗灭门之真相昭然天下。

    或许相同的只有名字与身份,灵魂入过黄泉,喝过孟婆汤,没有了同生共死的经历,又怎么算得上是故人。

    叶洛泱不由为齐寒月感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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