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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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谢聿礼一记冷眼望去。

    常熙明也心里头哭哈哈的,老天啊,她刚叫人松了口。

    苏十娘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立马弯腰:“对不住!”

    张大:“……”

    但他还是不说,凭什么受这气啊!

    谢聿礼自知理亏,于是缓了缓神色,态度诚恳:“今夜是我莽撞,也实非有意伤你,明日去药堂调理的钱我出,大理寺正缺个理库房的人,月俸八两,若不嫌弃,我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张大就说:“算你小子识相!”

    天知道他在于宅整日外头奔波才五两一月。今天出门要是看了黄历,那上面一定印着一个漂亮的“宜”字!

    谢聿礼:“……”

    常熙明:“……”还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然后张大也不拖泥带水,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人的孽事大体来说就是三件。”

    三人屏息凝神。

    张大继续说:

    “于友发跟一些上头的大人关系好,前段时间日日往宅里存福.寿膏。我是他马夫,平日送他去酒楼高宅,回来时总能载着一箱的福.寿膏。在宅里积攒多了,他自己享不完,不仅送给那些大人,甚至叫我搬了很多箱拿到勾栏瓦舍里去暗卖。”

    以福.寿膏私下行贿者不止于友发,锦衣卫得了圣意,这几日排查的紧,只不过朝堂上还没奏过卖给平民百姓的折子。

    福.寿膏原被视为权贵之物,深受陛下喜爱,只不过此物不可多用,连皇子公主都只能分到一点,若被连普通人家都用上了那可丢尽皇家的脸面了。

    这事,谢聿礼得尽快查清楚后禀明陛下。

    “还有呢?”常熙明问。

    “在原先的临平公府的一处破院枯树下私藏来的金银珠宝。他叫我趁无人夜里搬过三回,有没有叫旁人就不知了,反正我最后一回去藏就已经在地底下见到了十尺宽的金子。”

    若说福.寿膏不足以震惊,那么此话一出,窄巷里只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苏十娘不可置信,踉跄后退,后背狠狠撞上砖墙仅而回过神来。常熙明瞳孔骤缩,谢聿礼握剑的手微颤抖,剑穗在夜风里摇晃,几乎要脱手坠地。

    张大一脸疑惑的看着三人:“这贪钱私藏的在以前又不是没贪官做过,你们这副表情是什么?没见过世面。”

    常熙明:“……”这厮胆儿真肥,原主子都中饱私囊了还敢不忘数落他们一句。

    不过确实,苏十娘的动静有些大,常熙明望过去时也正巧撇了一眼谢聿礼的脸色,倒是一直都没见过他似不在掌控中模样。

    常熙明神色一凝,将军府和临平公府有什么关联么?

    第27章 下药 临平……

    临平公府早在十一年前就因临平公犯了事惹怒先帝被抄家, 家中男丁要流放至山西承宣布政司,女眷押入教坊司,小厮婢子皆充为官奴。

    只不过在流放的前一日夜晚突然起了火, 直到次日一早才被人看到一片狼籍的景象,听说阖府上下都丧命于火海, 无一人幸免。

    偌大的府宅四周只剩断壁残垣,火将里面的柱子烧倒, 把墙面烧黑, 那一日倾塌的大门口都挤满着人,大家都争相张望却都不敢往前再迈一步,觉得诡异的很。

    因为整个街道的人居然都没听到什么动静。

    先帝听了此事大怒,当日就气病了。

    按历史顺来的节奏,早就该把这一处半废墟给凿倒重建新府, 可都传闻此宅地下有鬼不安宁, 无人敢买, 连工部的人都觉得重做国有府衙晦气, 先帝干脆下令不叫人动了。

    所以临平公府这座有些久远的废墟还存在京师。

    不过这都是十一年前的事儿了, 那会的常熙明还没到听得懂这些的小童,于临平公府的事也没听祖父阿爹说过。

    后来长大些经过那地,她还问过阿爹, 阿爹却懒得和她多言,只道:“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打听多了对谁都不好。”

    常熙明似懂非懂,但那时候热衷外头的世界, 对此事也不上心,最后一回听到临平公府的事还是她在说书那喝茶时草草了解的。

    临平公府,这座被遗忘的废墟, 倒还真适合藏贪污来的东西。

    不过念想一转,

    说了这么多,好似都和于友发的死没太大关联,非要扯上的话,那可能就是私下售卖福.寿膏和利欲熏心之人有了矛盾然被灭口。

    于是常熙明问:“你帮着售卖福.寿膏时可有见过于友发和谁因价钱等问题争执?”

    张大摇摇头:“此事都是由我运送置钱的,他从未亲自出面过。”

    这会谢聿礼已经回过神来,他脑子飞速运转,蹙眉:“第三件事你再好些想想,不会起争端伤及人性命的都是白搭。”

    总不能总结了三桩都和此案无关吧?那他们还真是浪费了许多时间。

    张大却摇了摇头:“我要说的第三桩就是他残害了许多民女!”

    三人一愣,脑中不约而同想到一个相同的恶事来。

    苏十娘自己就是在风月场的,一下子没忍住,气急败坏问:“他强辱民女?!”

    张大点点头。

    谢聿礼感觉浑身血液都冷却了,声音也愈发寒凉:“都有谁?”

    这下张大犯了难:“这么多年我怎么会都记得?何况我也不是时时在他边上——”不在的时候谁知道这小人干过多少坏事?

    “大致有几个遇害?”常熙明提示般的轻问。

    张大垂头想了想,缓了半会才说:“约莫六七个?”

    “强辱后呢?”苏十娘问。

    民女不是没了身契的下人,贞洁于这天底下的女子来说比命还重要,婢子若遇了此事没有主子的允许断不会自寻死路,可民女就不同了。

    若是带回家中也就算了,若没有,那只有白绫麻绳一条。

    张大自己说的都十分心虚,好像那干坏事的人是他:“有的后来自尽,有的……”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愈发弱下去,“有的……当场身亡。”

    常熙明杏眼圆瞪,面上血色尽褪,浑身微微发颤。

    苏十娘柳眉倒竖,眼底腾起惊怒之火,裙摆被攥得褶皱不堪。

    谢聿礼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周身戾气翻涌。

    当场死亡,她们在痛苦中全程带着恐惧被蹂躏至死。

    这样的恶人,哪一桩都能给他定下死罪。

    常熙明同为女子,怒火让她失了理智,甚至想说这样的人死了就死了,凶手做的是好事不该坐牢。

    还是谢聿礼先回过思绪,强制冷静道:“那七八个人你都记得谁?这几日帮我好好回忆一番,务必都想起来。”

    张大觉得烦了,这不是为难他一个下人吗?这么多年了,他脑子也不能全都用来记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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