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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70-80(第6/19页)
秦楚思痛楚的要喊,却被人死命的捂住嘴,刀间的力还未退,他疼的钻心,挣扎着点头:“认!我认!”
那股疼没在猛然席来,秦楚思冷汗直出,杨志恒唰的一下将刀拔了出来。
秦楚思痛得连呻吟都发颤,可恐惧攥着心脏,愣是不敢再高声。
“若想乖乖活命,就写下认罪书。”杨志恒早有准备的指了指一旁的纸笔。
秦楚思点点头,在他的注视下,单手书写。
那字迹歪扭潦草,杨志恒说:“当年是谁让你陷害江行之的都给我写出来。”
身后是刀,可秦楚思也不傻,知道这是唯一能救命的稻草。
他只写下当年之事是他受人之命而无证举发的江行之。
随即便停下笔,背对着杨志恒跟他讲条件:“我可以认罪,可当年是谁所谋划的,我明日亲自到国子监告诉你。”
杨志恒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就在秦楚思有些自喜还能扼制住杨志恒命门时,后背忽的一痛,刀没入时,他喉咙里炸开一声压抑的痛哼。
男人双手捂腹,不可置信的想转过去看,却又在下一秒那后背的利刃剜着皮肉出去,又再一次迅猛的发狠的刺入另一块完好的皮肉。
秦楚思倒在血泊中半阖眼的最后听到的是杨志恒的笑:“就凭你也想跟我谈条件?无需你说,我自会找出那人。”
“十二次。”杨志恒睁开眼,喃喃,“我捅了他十二次。”
江行之,迟了十二年的报复,你可觉得晚?
当年的事情被大肆宣扬出去的时候,谢聿礼就已经跟她们说过会有什么危险。
杨志恒一定会被跟当年有关的人盯上甚至是灭口。
他精明算计,也肯定料到会有这么个局面,可他仍用自身的安危、用未知的前路去引当年幕后之人露出的尾巴。
常熙明声音沙哑:“以牙还牙的算进去一个钱显荣就够了,为什么还要让冯抱朴杀死他?”
冯抱朴是他作为一个祭酒,一个被天下儒生敬重的先生曾最得意的学子,常常被挂在嘴边,
可最后也是因为这位先生,让冯抱朴失去了科考机会,至今还待在牢狱中。
问到这里,杨志恒终于有所动作,他把怀中的一封信封摸了出来,那黄褐色的纸上还沾染着血迹。
常熙明接过,杨志恒紧紧抓着她拿着信封的手,语气虚弱:“因为我还需要时间,需要一个能让我找出是当年陷害江行之物证的证据。”
光凭秦楚思这位人证的认罪书可不够,十二年前江行之和人来往的书信是实打实的证据。
“我当祭酒前是太子太傅,在宫中住了许久。那时候我就怀疑江行之是不是被宫里的人害了,可我没寻到任何有关的东西。于是我就借口出了宫做了祭酒,开始在皇城里搜跟当年事有任何关系的人。”
他看了看那渗着血的信封:“我前段日子失踪便是去了瑞亲王府。还真被我找到了,可这信只有半份。王府里守卫森严,我险些死在那,最后还是被人所救才苟且至今。可我知道不能再躲了……”
常熙明被握着的手忽的用力,她望过去,就见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透出阵阵慈爱,杨志恒说:“秦楚思的认罪书在周安那,你们记得去拿。”
“这半封信虽不足以定谁的罪,可我保证当年的事跟瑞亲王府脱不了干系。”
说完这句话,杨志恒一下子就松开了手,重重的垂下去。
常熙明心一紧,喊道:“杨大人!”
长庚也看的心惊肉跳的。
杨志恒的眼还睁着。回忆起半年前的事太过投入竟忘却了毒药的滋味。
眼下他要做的事情做完了,也能放下心来面对即将来临的死亡了。
但他没露出一丝胆怯,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半阖双眼,看着街外急急雨落方显平静。
他记得第一回见到江行之时便是这样的天气。
那时候四面八方的学子提前进京求学为来年科举准备。
杨志恒也没例外。
那日午后的雨砸得人睁不开眼,他从书铺出来,攥着书卷退到廊下,抬眼便撞见一青衫男子在对面的水洼里扶人。
老丈的拐杖滑出去老远,而那男子半跪着伸手,青衫后背早被泥水浸成深一块浅一块,可他却把老丈的胳膊架得极稳。
等那人直起身,雨丝斜斜打在他脸上,他抬手抹了把水,双眼恰与自己撞上。
男子睫毛上的水珠簌簌往下掉,眼底却亮得很,不是火气,是种静气——像被暴雨淋透的古松,根在泥里扎得深,梢头却仍朝着天。
就那一眼,杨志恒忽然觉得,这人便是被雨打趴下,骨头也会在泥里撑着劲。
常熙明忽然就很后悔,方才无论如何她都该让长庚和她拼尽全力去寻大夫的。
能够看到悲剧却在临前无法阻止,常熙明心头泛痛,鼻尖发酸,瞬间就红了眼眶。
杨志恒看着她这副样子,反还笑着安慰她:“一晃眼都十七了,怎还动不动就哭的。”
常熙明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着:“我同您不过今年熟悉,您这话说的好像在我儿时就见过我。”
杨志恒笑意更浓,不说话。
常熙明抬手擦去眼泪,换了个姿势坐下来,就陪在杨志恒的身边,她抬头看着阶外的雨幕,想安安静静地陪杨志恒度过这最后的时光。
常熙明说:“我今日和宁真在都庞山上的罗大人坟边看到有人给您砌了……”声音是越来越弱的。
但杨志恒一点都不在意,说:“那是我回来时自己堆的。说来好笑,二十七年前的三个一甲竟都在死后没有一座墓。我无妻无子,也无人挂念,便想着自己选个喜欢的地儿堆一个去。”
常熙明先是震惊,随后着急的说:“怎么会呢!我会挂念,宁真和罗大哥会挂念,怀珠明霁还有谢聿礼都会挂念!”
杨志恒笑了笑,只道:“好。好啊。”
地上有人挂念,就是不知道等他去了地下,那老家伙还愿不愿意同他讲话。
十二年前江行之被秦楚思举发,而堂上无一人敢站出来为他说话,就连最后江行之被禁在府里他都没来问候过一声。
常熙明怕杨志恒多想,良久,换了个话题,问他:“杨先生,为什么您信江大人是被人陷害的呢?”
杨志恒闭着眼,这个问题似乎在他脑中想过许多许多遍,只平静道:“我曾在灾荒之年到别地去考察,见当地知府跟富商勾结私吞朝廷下发的赈灾粮。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学子百姓白白丧命,可我一人之力敌不过那些人。便只能拜其门下颂其功德来换粮食。”
常熙明说:“这个故事谢聿礼同我说过,当时许多不知情的人骂您,您心中一定不好受吧。”
“起初是不甘心的。”杨志恒闭着眼,将全身剩下的力气都放在嘴上,“可在一片骂声中,是江行之挡在我面前,对着朝堂一众人说我是不怕背负千古骂名,只是怕天下寒士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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