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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我在异界当老师》 40-50(第7/13页)
乔章道:“谁不想把他赶出学院,可谁又能把他赶出学院?你以为我们的师兄师姐们是吃素的?连三皇子殿下都赶不走这厉鬼,更莫要说我们了。”
袁元亮道:“也不知这厉鬼有什么厉害背景,在学院这般猖狂,连殿下都奈何不得他。”
昨夜三年级天班之事,极为隐秘,没有走漏一点风声,故而这三位新生还不知他们口中的三皇子殿下昨日被不知死活打得面上服帖,跪地道歉。
乔章的父亲在御林军任职,所以他在对不知死活的来历有所耳闻,道:“这厉鬼本是在金吾卫当官的,因为不会做人,得罪了上面,被夺了官职。可朝廷中有人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放归山林实在可惜,就同皇家学院荐了这厉鬼。学院还真听信了那人的话,把不知死活招来皇家学院祸害我们。”
袁元亮听了不知死活的遭遇,大感解气,拊掌笑道:“这厉鬼一点为人处世的道理都不懂,还胆敢在人族的官场混?活该从六品的金吾卫沦落到来皇家学院教书。”
皇家学院虽是人族第一高等学院,学院中任教的老师自非凡品,但皇家学院终归是皇室私有,而非朝堂机构,因而在学院中任教并无官职。在人族,世人大多以做官为人生至高追求,有官做,谁还会愿去当老师?
哪怕教的是龙子凤孙,这官与民之间的那道沟还是难以跨过去。
皇家学院任教虽无官职,但学院中有不少老师,在朝堂中却是有职位的,尤其是文史课的老师,大多是翰林学士抽出闲暇时候来学院授课。至于每月的名士讲座,请来的更是一品大员、朝堂柱石。
像不知死活这种被革职后再来任教的,自不能和有官职在身的老师们相提并论。
卢蔚和乔章听了袁元亮的话,也大笑了起来。卢蔚道:“这厉鬼把我们整个学院的学生得罪了个遍,听闻和旁的老师也处不好关系,他当金吾卫的时候,恐怕就把全体同僚给得罪了。”
乔章道:“我听师兄说,这厉鬼就和魔族的那位马克老师关系近,近来又和那位大名鼎鼎的李去疾混到了一路。”
这三位少男对定北郡主的倾慕之情虽比不上不知死活和乐冲,但亦是有的,故而提及李去疾,心中也是愤然不平。
卢蔚想起了那日魔族课上王马克的一些说辞,道:“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三个废物老师,凑在了一起,也不足为奇,莫忘了开学大典那日,那三位还一道冲撞了凤驾,都不知后来贵妃娘娘是如何被他们说服,竟不追究此事,留下这两人一魔在学院里面作妖。”
乔章道:“魔族佬就该滚回魔族去,日族倭贼就该滚回日族的弹丸之地,竟还妄想留在皇都,谋取个一官半职。”
朝堂向来倡导民族团结,四十七个民族是一家。这三位生在皇都的唐族少男并非不知这个道理,只是自视甚高久了,不免觉得唐族人最为尊贵,毕竟如今人族的皇室也是唐族。
过往千年,人族有过几次大一统,多数时候,统治者是唐族人,但也有个几百年,唐族的江山落在了旁的民族手中,比如蒙族,又比如曼族,两百年前,唐族的江山更是险些就落在了日族人手里。
不少唐族人提及两百年前的长京十日屠,还恨得咬牙,倭贼这一蔑称便是自日族侵唐时在唐族境内流传开来的。
到了乐氏王朝建立,人族再度实现了大一统,朝堂为了巩固统治和维系民族统一,对于过往民族之间的战争,持有的是一种淡化态度,任何涉及到过往民族战争的书本,在出版时,受到的审核极为严苛。
这三位少男要说当真有民族歧视之心,也不尽然,仅仅只是因心念着的外卖被不知死活没收了,如今腹中空空,心中生出的恨意让他们此刻贬低起少数民族来,分毫没有嘴下留情。
三位新生一路咒骂,未留心脚底下的路,加之本就对学院不熟,回过神后,竟不知自己到了何处,见周遭只有几棵树,人影子都未瞧见。三位新生无奈只好原路返回,卢蔚眼睛尖,离去前环顾了四周,见到一棵树下似有一张画纸,大感好奇,走过去,拾了起来,惊叹了一声。
这一声惊叹,立刻把乔章和袁元亮的注意给吸引了过去,两人立刻到了卢蔚身旁,探头看去,也是双双吃惊。
只见那张纸上画着一对男女正在交欢,画技了得,笔触细腻,且男女旁还写有淫言荡语,稍微懂此道之人都瞧得出,这定不是传统的唐式春宫图,而是近年来市面上卖得极好的日式春宫图。
三人细看不言时,只听身后传来一道厉声:“你们三人看的是何物?”
第46章 藏图违规
三位新生转头一看, 见来者是一位精瘦老人,面容严肃,双目锐利, 正盯着他们手中的那张纸。
明明他们三人只是碰巧捡到这张春宫图,但不知为何卢蔚莫名有些心虚,欲将画纸揉成一团, 好似这样便可掩人耳目。
老者看出他意欲何为,道:“交出来。”
卢蔚在家中虽是小祖宗, 但到了学院里面,便只是个普通学生。三人不是傻子,瞧得出这位老者定不是学院中的仆役, 而是学院中的老师,且人族的学院向来讲究资历辈分, 越是年长的,在学院中的地位便越高。
这老者瞧着都要快入土了, 定是个人物, 卢蔚刚在不知死活处尝到了苦头, 骂是骂得很解气,可真碰上了,便顿时就跟花枯萎了似的,将手中的春宫图交了出去。
老者接过一看, 面色立变。
三位少男都清楚得很, 私藏春宫是何罪名, 卢蔚忙解释道:“老师, 这污秽之物不是我们的。”卢蔚故意将其称作“污秽之物”,好言明己心,早些撇清关系。
老者见他们三个在这学院的偏僻之地, 鬼鬼祟祟凑在一起,心里头本就怀疑,一看果真就逮着了在看春宫。皇家学院学风向来清正,视淫邪之物为学生大敌,未及冠的学生阅览淫。书邪画更是大大不该、违反校规校纪之事。
老者道:“那你倒说说,这等邪物是何人的?”
卢蔚道:“学生们是一年级新生,刚入学院,一时迷了路,到了此地,本想寻出路,不曾出路没寻到,反倒寻到了这污秽之物。”
乔章连声应和,袁元亮虽是出生将门,胆子却不大,此刻话都不敢说一句。
老者不再看画,转而看向这三位少男,一一问明白了他们姓名班级,问到卢蔚时,卢蔚挺直了腰板,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老者听前两位都是天班,便知他们家世不凡,脸色早变好看了些,此刻听卢蔚一报家门,心头大动,面上还装作淡然道:“你姓卢,不知令尊可是……”
老者话还未说完,卢蔚忙自豪道:“家父单名一个添字。”
卢蔚未说出自己父亲的官职,只说了父亲的名,有时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有时有些事不必点的太清楚。
有时只需一个字,聪明的人便能从中听出他们想要听到的事。
老者自是听到了他欲听到之事。
当前两个学生说自己是一年级天班时,老者便留了几分心,因为他清楚当今育教司卢司长的爱子就在一年级天班就读。
卢蔚一说,正迎了老者的猜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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