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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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景澄喉中哽着许多话,想问她不喜欢喝药为什么不告诉他,想问她为什么要万事踢开他一个人去抗,可他又清楚,文曦之所以有心结,症结还是出在他祈家。

    看着文曦经期苍白的脸,巧克力到现在还没打开,他伸手握住她半张脸,垂首吻她:“还痛吗?”

    文曦没料到他吻上来,她原本想偏开脸躲,但一想到此刻自己满嘴都是药味,没躲祈景澄,反倒更主动地将他的舌往里缠,等确认他一定尝到了药味,她一下眉开眼笑:“味道好吗?”

    祈景澄听到了她声音里的愉悦,也看见她眼眸正亮晶晶。

    他心尖发软,微笑:“还行。”

    文曦顿时得寸进尺:“既然这样,那下回我给你留点,有福同享!”

    祈景澄失笑,不置可否。

    文曦说到做到,当晚就真留了小半碗药给祈景澄。

    她原本做好了他若拒绝她便去强逼的打算,没想到祈景澄面不改色地张嘴就喝,一副当这个药是什么玉露琼浆的样子。

    文曦看着他上下滑动的高凸喉结瞠目。

    等祈景澄放下药碗,她不禁疑惑:“你是不是有异食癖?”

    祈景澄眼眸静静地看她。

    文曦以为他这是没听懂她的话,便又解释说:“吃喝那种奇葩的、别人不喜欢的东西。”

    就比如在床上,他看起来就很喜欢喝她的……

    她眼神奇怪,看他还真像在看一个变态,祈景澄不语,抬手一把捂住文曦的后脑勺,垂脸就堵住她的唇。

    此刻他们站在餐桌边,厨师刚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汤往餐桌这边来摆盘,文曦被他当众吻她惊得浑身一僵,才要推开祈景澄,就感觉嘴里有股热液在灌来。

    祈景澄居高,她仰着下巴,这个姿势便极方便祈景澄将药汁渡给她。

    等被动喝完所有药汁,两人的唇终于分开,文曦掐着祈景澄的胳膊怒道:“你这个骗子!”

    看着她愠怒的生动模样,祈景澄笑着讲道理:“你留太多了,药效会减弱的。”

    文曦余怒未消,还在掐他,也因为情绪激动整个人都生动活泼了不少:“那你绕一大圈来骗我!你好卑鄙啊,你刚还假装吞咽了一下,我都看信了。”

    祈景澄说:“我真的喝了一口。”

    文曦:“鬼才信你!”

    祈景澄拉住她的手指:“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发誓”这种字眼也太重了,文曦一怔,抬眼就看到祈景澄一脸认真。

    她后知后觉自己一时过于较真,也察觉到两人姿态亲昵,尽管已经当着别人的面接了吻,她还是想要跟他保持距离。

    她“哦”了一声,作为信他的意思,从祈景澄手里抽手。

    祈景澄却攥着她不放,他另一手保持牵住她,一手拉开餐椅,示意她落座。

    文曦看看桌上菜肴琳琅满目,正要顺势坐下,这时门铃忽地响了起来。

    文曦人一顿,心中忽然有种不太好的直觉。

    祈景澄走去门铃室内大屏边,见显示器里是祈以湛的脸,他下意识侧身往身后看。

    此时此刻,文曦就像她那只一听到风吹草动就一下立起耳朵警惕起来的哈士奇,而在确认到风吹草动是来自谁后,她刷地转身,朝卧室那边大步走去-

    祈景澄还是给祈以湛开了门,于公于私,他都认为应该和祈以湛见一面。

    祈以湛一进门就听到一股舒缓的音乐,且闻到了一股饭菜香,寻着味道再远远看眼中厨那边,很快看到一桌子美味佳肴。

    祈景澄的食欲一向淡之又淡,所以,当第一眼看见祈景澄穿着一套极休闲的白T灰裤,第二眼见到晚餐和音乐相配出一种宁和温馨的居家氛围时,祈以湛立刻察觉到某种异样。

    只是祈景澄没给他问这种事的机会。

    祈景澄淡淡看祁以湛一眼,径直走向了沙发,率先落座后,背往后靠在靠背上,开门见山朝祁以湛说:“关闭子公司是董事会的决定,我一个人无法改变。”

    祈以湛还是问出了那句话:“为什么偏偏是今年要关?”

    如果真如祈景澄所说,他的公司这些年多年总体亏本,那去年已经开始有了盈利。况且,欧洲子公司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寰曜集团彰显全球影响力而已,欧洲市场高端却不赚钱,当时他接手子公司时父亲就曾暗示过这点。

    祈景澄给他的答案是:“集团财务预算收紧,不盈利的几个板块撤销,投入到新板块使用。”

    祁以湛并不信这种话:“你只是在打着公事的旗号完成自己的私心。”

    祁景澄笔直看着祈以湛反问:“什么私心?”

    祁以湛说:“你自己清楚。”

    自从兄友弟恭的假象被戳破,祁景澄亦不再一味宠溺着这个他疼爱到大的弟弟,最亲的人其实才最清楚怎么会一刀就捅到心脏,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祁以湛:“你说清楚。”

    从上次回家威胁过一家人开始,祈景澄就一直在外住着,除了在公司偶尔相见,私底下两人没见过面,此刻四目相对,祈以湛清晰地看见祈景澄看他的眼神已经有所不同,恨意说不上,准确来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睥睨他的冷意。

    是他最厌烦的样子。

    尤其是他所管理的公司要被关停、而祈景澄看来是在公在私都一派如鱼得水的状态时,祈以湛感受到另一层次的心理刺激。

    上天真是不公,祁景澄什么都有。

    他看着不论是眼神还是肢体语言,皆有种游刃有余姿态的祈景澄,瞥了一眼室内方向,弯着嘴角朝祁景澄:“你不就是为了个女人跟我们所有人作对?”

    他话落,祈景澄很轻地笑了一声,没有什么笑意,更像一种嘲讽。

    “我们所有人”这几个字,很巧妙地,一下就将一个家庭分成了两个阵营,果真祈以湛最懂如何

    捅他。

    祈景澄不愿再浪费口舌,他声音平静:“不必混淆视听,你心里清楚,我没有‘为了谁’。”

    他越冷静,祈以湛就越狂躁,正要再开口,听到祈景澄忽然说:“王嘉亮是你同学?”

    祈以湛的眉眼忽然一凛,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瞬间又恢复平静,说是:“怎么忽然提到他?”

    祈景澄问:“他现在在海城?”

    祈以湛说:“不清楚,毕业后没联系。”

    祈景澄说:“19年底你们还见过。”

    既然已经查到这里,祈以湛选择闭嘴不言。

    他今天到这儿来,本是因为祈景澄步步相逼得他再稳不下去,祈景澄先撤了几个集团高管,后来暂停了和乔家那边的两个项目,用的也是“集团财务预算收紧”的幌子,父亲再无法实际干预到集团管理,他不能眼看着手里的子公司权利被祈景澄彻底剥夺,找来其实也是一种求和的目的。

    但没想到祈景澄提到王嘉亮。

    王嘉亮早已经去了美国五年,他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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