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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 70-77(第4/17页)
对师长的态度还是注意对你俞师弟的态度?陵剑尊倒是心美,放任门下弟子荒废修为,跑到这儿扶持老弱病残!”
这话说得恶毒,在场恰有一老一残,谁是老弱,谁是病残?
楚镜诚的脸霎时黑如炭,一掌拂掉面前的茶盏。
陵殷二话不说拔剑出鞘,瞬息闪现到贺千秋面前,拽他离开。
房门嘭一声关上,厅内一片寂静。
俞长冬没什么表情,安心静坐,楚镜诚见他这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低声训斥:“看见没?你这些年自暴自弃换来什么!放在当年,他哪里比得上你?玄清门中谁见你我不敬三分,如今呢?我们师徒他一个都不放在眼里!”
余光瞟见还有两个小辈在场,楚镜诚强行顺了几口气,没顺过来,一眼剜过去,两人立即告辞离开。
时栎腰佩华景,时澈腰间空空,前阵子跟煅器师敲定加锻方案,把剑送去了。
路上,时澈道:“忙这一阵,起码明面上使用过邪术的人家都扫净了,只等推翻他们的老巢,大功告成。”
“嗯,就看傀冥宗出的人是否得力了。”
时澈笑,“巫宗主办事还是很有保障的。”
傀冥宗专修妖鬼之术,本身气息便趋近万音阁周遭的气场,经一番伪装,巫千赦亲自带队,再加上有万音阁杀手做指引,要成功潜入,难度不大。
即便暴露,他们在山外埋伏了大量骨傀与尸傀,到时这些傀儡蜂拥而上作掩护,他们也可全身而退。
小路无人,时澈揽过他腰,另一手抚摸他腰间佩剑。
破荒不在,时澈这阵子总手痒想摸剑,只能找华景,如果还能揽着时栎,那就是绝佳的体验。
时栎没少上玄铁山盯进度,对他说:“马上能取。”
“快做完了?成品好看吗?”
时澈一直忍着没去,就想让时栎给他个惊喜。
时栎勾唇,“身价那么高,丑得了?”
“也是,”时澈开心了,身子歪过去,跟他贴贴脸,“花了你好多钱啊哥哥,该怎么感谢你呢?”
“把后半辈子卖给我就好了。”
“这不算,你不出钱我后半辈子也是你的,”时澈唇蹭了下他耳垂,低声说,“我乐意倒贴。”
时栎看他一眼,“什么都有了才说这话,自从你来,哪样不是给你最好的,让你倒贴过么?”
“没有,你对我最好了。”时澈搂紧他,轻声说,“别这么较真,说句情话而已。”
时栎抬头望天,他没告诉时澈,新锻的破荒什么都好,就是少了和华景一样的星辰入剑。
偏巧今天就没有星星。
近日天气越来越冷,白日不见太阳,阴了一整天,说话都有呼出的白气。
仔细想想,倒也真的很久没见星,连月亮出现得都极少,大部分时间隐在厚重的云层中。
忽然脸上一凉,又一凉,先是很小的雪点,很快便是纷纷扬扬的大片雪花落下。
时澈看着地面也注意到了,惊讶抬头。
乱雪峰常年飞雪,只涵盖从峰顶到山门那一片区域,玄清山从不会有太大的雨雪,都说是天地法则的优待,太坏的天气会耽误剑修训练和日常出行。
金鳌尾巴从上空垂落,卷住两人的腰将他们带上乌云,向远处望去,不止玄清山,天枢主城内也下起了大雪。
再向远望,厚重的云层连绵无尽。
朗然阁后方,陵殷与贺千秋因突如其来的风雪止战,看对方的眼神却丝毫不减冷意,良久无话,各自背身离去。
合欢教里,沈横春被观月的敲门声吵醒,打着哈欠出来,看到迎面的大雪,“哇”一声,兴奋地跑进院子里。
观月见他衣着单薄,急忙进房抱出带绒的外衣,追着给他披上。
不远处华美的阁楼上,红衣散发的美人抱着猫站在观景台,伸出手接飘落的雪花。
花奴走后,这幢楼便被沈横春用来养猫,猫有专人喂,他从没来过,自然也不知道“花奴”早已折返。
万音阁,莫阁主抓了个阁众进房,再次失败,看着床上内脏爆裂的尸体心生厌恶,喊了许多声都没人来清理。
“人都死哪儿去了!”
无人回应。
他憋着一口气,大步离开卧房。
出门后不察,一脚陷进厚重的雪里,他气急败坏,猛踢脚下的雪,没站稳,一个踉跄扑进去,吃了一嘴。
“啊——!”
似乎终于忍到极致了,他愤怒地长吼一声,体内爆出疯狂的鬼气,瞬息将满院的雪融了个干净。
莫阁主维持着脸朝下的姿势趴在院子里,整个人被雪水浸泡,目光阴鸷,狠声喃喃,“观、月,别让我逮到你……”
山下,借钩爪攀爬的傀冥宗修者各个保持安静,专心上山,忽然有人回了个头,看到不远处景象,轻声惊呼:“下雪了?”
众人纷纷回头。
只见后方大雪纷飞,甚至临近的山石上都落满了白雪,他们所攀爬的区域却并无一丝湿润。
巫千赦眯眼,调动目力抬头看,有一块晴云罩在他们头顶。
“接着上。”他收回视线。
风雪太大无人出门,刚好利于他们潜入,雪下不到这里,又保证了先遣队伍的安全。
管它天助人助,总归有利于他傀冥宗,能助他吃下万音阁-
玄清山上空的云中,两人望着远方沉默不语,看起来各有心事。
金鳌把脑袋伸过来,仗着头够大,搭到两人腿上,让他们一起摸它的龙头。
时栎想,等天气放晴,有了星星,就想办法给时澈的剑也嵌上,让破荒与华景齐名,就像时澈终将留在他身边大放光芒,与他齐名。
这个来自星纪九年的他自己,会有全新的人生。
时澈想,太久没见到这么大的雪了,上一次有印象的大雪是十四岁那年,他守在时家的地牢看着母亲的尸体消散,她诉说了那么多、那么久的恨意,却终究没有化鬼,而是变成一缕纯净皎洁的白光,消散于天地间。
他知道,每次母亲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不够勇敢,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受欺负,眼中都满是悲戚与心疼,他伏在她膝头睡着,那些冰冷的嫌恶就会变成轻柔的抚摸,偶尔缚在手上的锁链会触碰到他的肌肤,惊心的凉。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她拍着他的背,轻声说,反复说,“替我杀了他。”
那个男人死得很简单,那是时栎第一次杀人,一根和地牢里一样材质的铁链,从身后勒住他的脖子,死死收力,看他由挣扎到安静,半刻就没了声息。
时家早已没落,这个名义上的男家主一死,他的小妾们当天就把宅邸剩余的东西洗劫一空,带着孩子各自逃离。
时栎去地牢找母亲,她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唇角挂着解脱的微笑。
她与那个男人结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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