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演员开始的东京生活: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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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都会被连累!】

    【喜多川的离世,让我们不得不面对一个复杂的问题:当一个人同时做出了巨大的文化贡献和存在被严重指控的个人行为时,我们应该如何定义这个人。这个问题,我想没有简单的答案。】

    社交媒体上,舆论在几个小时内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分化,有人发起#喜多川的偶像的tag;有人在底下骂“你是真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吗”;有人发了长篇的受害经历然后被一群人说“消费死者”;有人试图写中立客观的观点然后被两边骂“说人话”。

    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人都想定义这个死人,而死人不会反驳任何一方。

    但毋庸置疑的,喜多川的死并不体面,死亡没有为他换来宽恕,舆论的唾弃和问责也并没有消退,死亡并非赎罪的捷径。

    玛丽为喜多川举办了秘密葬礼,谢绝了一切外部供花、吊唁。消息传到各家电视台、事务所,不少负责人暗自松了口气,不用艰难抉择要不要送上悼念花篮了。

    葬礼简单但不简朴,一大批杰尼斯的艺人入场,气氛压抑。

    玛丽比任何人都清楚,与其期待曾经的合作方们赏脸前来,不如对外公告谢绝吊唁,还留一份情面,但旗下的在册艺人,必须到场,没有缺席的余地。

    情愿或者不情愿,他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7章

    虽然是秘密葬礼, 但有一大批艺人的出席,就不可能真的保密。

    出于各种考量或顾虑而没有及时脱离杰尼斯的艺人们大半后悔不迭,却也迟了, 这正是藤岛敬子想要的效果。

    道德和忠义之间已经做了抉择, 这下他们就算想要离开, 也还得看有没有事务所愿意接纳他们,最好的选择便是一条道走到头。

    外界舆论虽然犀利残酷, 对于杰尼斯旗下的艺人们还算包容,因为他们之间也有受害者, 只不过考虑到如今的地位名气而选择隐忍不发, 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他们决定留下, 大多切实受到了杰尼斯、喜多川的恩惠, 在风雨飘摇的时刻, 选择坚定地站在杰尼斯一边并不算什么大错,不该被指摘。

    如泷泽秀名、近藤真颜,他们不仅参与了葬礼,还担任了葬礼的司会。

    灵堂的线香和花香气味交织在一起分外浓郁,木村拓宰坐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黑西装, 黑领带,双手搁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是出席颁奖礼。

    台上泷泽秀名正在念流程,声音平稳,眼神沉痛,近藤真颜站在他旁边,眼眶红着,下巴微微上抬像是在强忍着眼泪。

    泷泽秀名是杰尼斯的幼子, 他没有经过常规甄选,一眼就被喜多川看中便带在身边,又因为原生家庭贫寒,从小就没有父亲爱护,不同于其他艺人只是雇佣关系,他和喜多川更像是一对父子,喜多川对他的培养也和其他人不同,更全面、也为他考虑的更深远。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只知道自己是一定、是必须要出席的。

    近藤真颜是杰尼斯的初代王牌,比起SMAP、岚这些后辈,像是家中长子,圈内也一直称呼他为杰尼斯长男,他是喜多川最喜欢的那个,其他人都知道。

    他自己却不这么认为,他会受到看中,源于同世代的乡广美、田原俊彦的背叛出走,近藤因忠诚得到了看中,他也要将忠诚贯彻下去。

    木村觉得胸口有一团东西堵着说不出口。

    泷泽秀名、近藤真颜不会走,他们各有理由,而他不能走,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不仅是杰尼斯的木村拓宰,还是SMAP的木村拓宰。

    即便SMAP已经名存实亡,也正因为SMAP名存实亡,如果他再离开,SMAP就真的分崩离析了。

    "他可真厉害。"旁边有人低声说,是香取慎五,眼睛看着台上的泷泽秀名,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讽刺的弧度,他说话本来就直,今天尤其是。

    木村拓宰没接话。

    另一边的草剪刚一直低着头,稻垣五郎坐得笔直但目光涣散,闻言轻声说了一句:"泷泽那家伙,以后怕是会很辛苦。"

    木村拓宰看着台上,泷泽秀名,二十八岁,放在偶像圈里已经不算年轻了,但作为一名继任者、一名管理者,又显得过分年轻。

    其实公司里有很多人羡慕、嫉妒着他的好运,得到了这样与众不同待遇,理应付出的多些吧。

    近藤真颜开始念悼词,第一句就因为哽咽而卡住了,停了五秒,台下有人开始抽泣。

    香取慎五偏过头:"你说他哭是因为喜多川吗。"

    木村拓宰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他知道香取慎五心中有怨气,但也不该在这种场合发作。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如果你们想离开的话,我都支持。"

    这句话说完,队友没人接话,四个人各自沉默。

    台上的近藤真颜终于把悼词念完了,泷泽秀名接过话筒,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发言。

    随后乐队奏乐,所有人起立,献花。

    木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僵,他随着人流有序地走上前将白菊花放进棺木旁边的花堆里,棺木是封闭的,看不到里面的人,他不由得站住了脚,那个固执偏执、沉默威严的老人此刻就在棺椁中,他心中泛起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涟漪。

    他听见身后香取慎五的声音,很低:"走吧,木村桑。"

    木村拓宰吐出一口浊气,恩与怨都不必再提,他转身,和队友们并肩走出灵堂,在出口的地方他回头看去,泷泽秀名还站在台上,面色被灯光打得苍白,藤岛敬子站在棺木旁低垂着头,饭岛三志远远地站在台下,既没离开也没走远。

    他收回视线,没再回看。

    葬礼现场外,每一个艺人都是一个移动的头条。

    摄影师们疯狂按快门的声音像一群蝗虫掠过麦田,记者们的追问像是鬣狗对受伤的猎物穷追不舍。

    "您认为喜多川先生的死是否意味着杰尼斯体制的终结?"

    “您对喜多川的死怎么看?”

    “他是不是畏罪自杀?”

    “出席的葬礼是否代表着你们支持喜多川的行为?”

    有记者对着镜头,语速极快:"截至目前,杰尼斯方面完全拒绝媒体进入内场。我们掌握的信息是,告别会由泷泽秀名担任司会,近藤真颜致悼词……"

    喜多川的葬礼像是一场最后的狂欢,无论是电视台、媒体还是事务所,众人都默契地觉得这场闹剧已经持续得够久,也是时候结束了。

    他们疯狂地抓着狂欢的尾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狠狠批判着杰尼斯和杰尼斯的偶像们,无论偶像们怎么选,出席或者拒绝出席,都是错的,但作为杰尼斯的艺人,这或许就是他们该承担的。

    可以想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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