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30-40(第9/23页)

是和先前相比,这一次的声音是男子的。

    不,说是男子,不如说是老伯。

    杜清晨瞳孔都在地震。

    还、还来!

    他今儿是捅了鬼窝吗,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他哆嗦着腿往后挪了步,拔腿想跑,奈何,这腿这会儿不大争气,抖抖抖地直打哆嗦。

    不止是腿,牙齿也不听话了。

    “后生莫怕,我是人,你瞧,我和你一样有影子的。”

    来人是老更夫,瞧着打哆嗦的杜清晨,一拍大腿儿,眼里都是见到天涯沦落人的宽慰。

    直想一把攥了人手,来个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啊,是杜郎君啊。”老更夫瞧到了那绵软的手,想到什么,一下就知道这便是布后街杜家的郎君。

    杜清晨在白马路颇为出名,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得学院先生夸一句状元之才,也不是人人又经那么多的波折,临近下场,一双手竟然废了。

    茶余饭后,谁不道一声可惜,说一句杜母苦。

    好不容易日子有盼头了,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杜郎君少出屋门,不知道我赵老头,我是你们这条街打更的,去岁才来,方才可吓坏我了,青面白发的老太,我才喊一声老阿妹,她凑近了脸说自己得是老阿姐——”

    “这不,我就吓晕了过去,再睁开眼,瞅着你背着那东西走了,吓得我哟!”

    老更夫直拍心口。

    他在后头瞧得更清楚,明明是人的样子,瘦小佝偻,一跳跳上杜清晨的肩背上,他背上就多了个棺椁。

    方方长长,棺椁像长在老太太背上,她伸出手抱着杜清晨的肩背,瞧着像棺椁长了手。

    老更夫噎了口气,打了个惊嗝,好悬没有再背过气去。

    “要不是职责所在,怕你出了事,年纪轻轻被鬼害了性命,我、我才不跟上来,快快,扶我一把,跑得太急,我都没力了。”

    “啊啊啊。”杜清晨再受不住,撒开脚丫子便往家里跑。

    老更夫:……

    不是,这又见鬼一样的表情是闹哪样?

    “哎,你别走啊,后生。”夜里乱走的罚银——

    瞧着那跑起来乱摆的手,老更夫收了下半句话。

    罢了罢了,也是个不容易的。

    ……

    冬日的清晨,好似空气都被冻住了一般,王蝉支起窗子,凉寒之气一下便朝屋子里涌来。

    “阿嚏。”鼻子受不住,打了个喷嚏。

    “又穿这么少,快快添件衣裳。”王伯元催促,“回头冻病了,回了胭脂镇,你表姑又得在阿爹的耳根子旁边说不停,都快磨出茧子了!”

    他摇了摇头,为祝凤兰念叨人的功力吃不消,心里却也宽慰。

    他家阿蝉没有阿娘,自幼长在他手中,如今回了胭脂镇,倒是多了个亲近的长辈。

    好些事儿,还是女子更贴心些,尤其养的还是闺女儿,旁的不说,阿蝉的衣裳都多了好几身,个顶个的好看,还暖和。

    便是阿娘,也就是这样了。

    王伯元叹了口气,瞧向院子里的枇杷树,这树,当初还是他和娘子一道种下的。

    玉娘,王伯元在心中念叨,我们的阿蝉很好,也有人照顾,你的在天之灵莫要操心太过,偶尔也入梦瞧瞧我们。

    “你以后可得孝敬表姑和舅爷,知道吗?”转过头,王伯元便耳提面命。

    “这还用阿爹说!”王蝉哼了一声。

    “阿爹才不懂,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便算了,可不要说与表姑和舅爷听,一家人不讲这两家话,说这话,是阿爹你生分。”

    “鬼丫头!”王伯元虚虚一点王蝉脑袋,“仔细一想,你这话说得倒是在理,那阿爹以后不提,咱们都记在心里。”

    “嗯!”

    王蝉重重点头,瞧着王伯元的目光是孺子可教的欣慰。

    王伯元又是一阵啼笑皆非,叹小姑娘人小鬼大。

    “这些话,你都向谁学的?”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王蝉正在瞧这一处的屋宅。

    屋宅不大, 三间瓦房并立,灰色的瓦片接连成片,落雨的屋檐处长了些许的青苔。

    左右两边, 一边是灶房, 另一处是堆了木头等杂物的草棚屋,里头,一块块的木头码得整齐。

    院子里一口井、一棵枇杷树。

    时值初冬,枇杷树好似都蒙了一层白白的霜, 叶子大又硬,风一吹,好似有金戈响起。

    瞧着这儿, 又有一些记忆朝脑中纷沓而来,多是自己在树下瞧蚂蚁, 拿树枝捅窟窿洞的记忆。

    王蝉细细回忆了下。

    傻乎乎时候, 过得也挺开心的嘛。

    “你呀, 如今当真是愈发机灵了, 说话就像这钵头,打开一瞧, 嗬!一套后头还跟着另一套,爹都快招架不住了。”

    王伯元一指角落里的钵头, 这是家里收整出的一些行囊,打算带去胭脂镇中用。

    破家值万贯, 屋宅挪不到胭脂镇, 里头的家当能带走, 自然得带上。

    “我自己能知道,舅爷和表姑就是待我们好,说孝顺报答, 那是没把表姑他们当至亲的人,阿爹,你瞧见谁家娃娃镇日和阿爹阿娘说,我会报答你的?没有。”

    “表姑说了,做阿娘的阿爹的,养孩子一场,不期待报答,过程就是开心的……又不是养猪养鸡养牲畜,指望着生蛋,还指望着长大了卖一笔银钱。”

    王蝉说话快又急,脆生生,像咬了一口又一口的甜脆瓜,果真如王伯元说的那样,一套又一套。

    “再说了,富贵管事也会教我很多事呢。”

    吴富贵几人落住在了胭脂镇,拿着鬼蜮花船中得的金钗银钗,熔成金锭银锭,在胭脂镇购了屋宅。

    吴家闹过鬼,旁支都不敢来接手财产,奴仆自然也无人过问。朱武震的尸身是在吴府没的,昆伯便守着吴府不离开,算守墓人。

    吴富贵几人的卖身契,便是王蝉去昆伯那儿拿了走,最后又还给了几人。

    要不是王蝉拼命摇头拒绝,说自己才不养家、不养人,吴富贵几人定要改了吴姓,跟了王蝉姓,以后唤做王富贵!

    “富贵管事、不,富贵伯伯知道很多事的。”王蝉夸赞。

    瞧着王伯远担心,她自己又道。

    “我知道的,阿爹别担心,他说的不对的地儿,我都不学,我只学好的。”

    王伯元宽慰,“好好,真是长大了。”

    ……

    昨儿谈起了杜清晨,王伯元心中像搁了事儿一般。

    等上了牙行寻了中人,将屋宅托付后,想了想,他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