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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110-115(第7/14页)
,你把这草吃到哪儿去了?”
这一看,他恍然模样,圆圆的眼像龙眼,“我就说嘛,你吃不得这些东西,大哥快瞧,它嚼了半天,草还长在地上呢。”
谢邦直没有注意到,被马儿嚼过的草都蔫耷了些许精神,这是灵被咬了去。
谢邦采两眼无神,瞥了一眼谢邦直,又去瞥于宅。
他这什么弟弟,屋子里有死人躺着,他还能和死马玩得不亦乐乎。
是不是缺心眼,是不是缺心眼!
“阿蝉回来了。”谢邦采听到动静,忙起了身。
“哪呢?”谢邦直忙也起身,转头看去。
就见乡间道上走来王蝉,身边跟着于孝宗。
而于孝宗手中拉着牵绳,绳子另一端紧扣牛鼻环,牛儿踢踏着蹄子走来,走得有些慢,一拖三拽,时不时的,于孝宗吆喝叱骂两声,更是拿几根柳条缠绕的枝条抽牛。
谢邦直眼里有困惑,“哥,我怎么觉得,这牛儿走起路来有些别扭。”
可不是别扭么,大和尚才做牛,躬着背,双手成前肢,走出了同手同脚的架势。
得给时间适应才行。
尤娘子——
谢邦采张了张嘴,想问一声什么,话到嘴边了,喉头却又像哽了一把粗砂,怎么问都问不出口。
他想问,更怕问。
一时间,谢邦采想了许多,甚至话本子里瞧过的画皮鬼都想了。
瞅着是好看皮囊,脱了皮,下头是青面獠牙的大鬼。
谢邦直没什么顾忌,几下蹿过来,“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他媳妇捣的鬼吗?”
谢邦采也盯着王蝉看。
“回去再和你们说。”王蝉瞧着于孝宗,对谢邦直摇了摇头。
于孝宗将于母的尸身抱起,搁在床榻上,盯着于母的模样有些出神。
好一会儿,他抬手覆上于母不闭合的眼。
“娘,小娥和小凤知道了,虽然偷粮的是你,但你也是被那贼和尚哄了,灾年时候谁都不容易,她们不气你了,你瞧,我都还好好的活着,她们不生气了,你、你别担心。”
王蝉瞧到,随着于孝宗说这话,于母一直不肯闭眼的眼睛阖上了,微张发紫的唇也阖上。
可怜天下父母心,于母死时,想要张口辩解,记挂的便是于孝宗。
……
于孝宗一抹脸,有些颓丧,瞧着王蝉和谢家兄弟,这才记起,人今日来八宝镇,除了瞧鞭春牛,更是为了送他家定下的两方石磨。
“这是余下的银子,”于孝宗将银子递了过去。
再回头瞧宅子,转头对上王蝉清凌凌的目光,于孝宗话脱口而出。
“其实,我对不住娥娘和小凤,她和娘——都说媳妇难做,很多时候,是娘爱挑事,这床榻和屋子便是了,起了新宅子,这屋子本来是娥娘和我住的,娘念叨两句,说屋子离磨坊近,驴儿叫起来吵,她这辈子苦,没过几个好日子——”
“我、我就和稀泥,转头让娥娘让一步,说要孝顺——”
于孝宗茫然,一步让,步步让。
要是他多护着点,尤家姐妹的亡者被被大和尚掀下,不论前程往事如何,这一年的记忆总是在,她们是否就会心生恻隐?
王蝉也不知道,“往事难追,你好好过日子吧,以后再有媳妇了,对人家好一些。”
于孝宗苦笑,“我哪还会有什么媳妇?”
这可不一定——
王蝉又瞧了于孝宗几眼,确定自己没瞧错。
子女宫莹亮,命中带一子一女。
孝宗孝宗,人如其名,这会儿再是唤着尤小娥为娥娘,想起旧事面上几多怅惘和无奈,等过上几月,也会再娶新妇。
到时绵延子嗣,名为孝顺祖宗。
再看于家,王蝉觉得今儿鞭春牛这热闹有些没劲儿,也不看黄昏夜里的戏台了,招呼上谢家兄弟,牵上牛儿,一行人撑船往胭脂镇行去。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4章
落日的余晖洒在江面, 染红了半江之水,乌篷船顺着水朝胭脂镇方向行去,时不时能瞧到江中汀州, 上头除了碎石沙土, 便是芦苇。
风来,芦苇丛摇摆。
簌簌沙沙的声响伴着流水潺潺,倒别有一番静谧。
偶尔有些野鸭子从芦苇丛中钻出来,相互追逐, 嘎嘎乱叫。
翅膀一扑棱,落了好些羽毛。
瞧了这好江景,又吹了江风, 等船靠着胭脂镇码头时,王蝉已经心情大好。
她一指指了远处的炊烟, 催促谢家兄弟快些。
“表姑指定烧好吃的了, 咱快些走, 我都饿了。”
“来嘞来嘞, ”谢邦直应声,又有些懊恼, “我也饿了,早知道刚才在八宝镇, 咱们就应该买几个烧饼带着,好歹先填填肚子。”
王蝉:“饼哪里有表姑做的菜好吃。”
“哦哦, 我算瞧出来了, 阿蝉你就是阿娘的马屁精!”谢邦直嘘声。
他人皮了些, 但眼里有活,说着话的时候,三两下就跳下了船, 扯过船上的绳子拉到岸边,寻了个树桩盘好,一盘盘几圈。
“好了。”谢邦直拍了下手上沾到的泥,抬眼就见王蝉拉着牛儿走出了一段距离。
那牛儿在她手中格外的听话。
“等等我。”谢邦直几下就追上了王蝉,不正着走,反倒跑到王蝉前头倒退着走。
“姐,姐,再给我的小马点一道灵呗。”他摸了摸脖子处挂的小石头,“我想骑着大马,风风光光地回去。”
为了高头大马,谢邦直嘴都甜了,圆眼睛一转,冲着王蝉一口一个姐姐,殷勤得很。
“你那小马累了。”王蝉敷衍,“你骑牛儿吧,牛儿也一样,还更大一些,坐着舒坦。”
说完,王蝉扯了扯缰绳,将大和尚拉到谢邦直面前。
“可拉倒吧,”谢邦直撇了撇嘴,上下瞥了眼牛儿,挑剔又嫌弃。
“这牛儿自个儿都还走不清楚路呢,瞧着跟喝醉了一样,哪有我那马儿威风。”
再说了,骑马的是将军,骑牛的是什么?是放牛的娃儿!
他才不要呢。
“你说阿娘今儿会烧什么菜?”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话。
“鸭子吧,”王蝉想着汀州上瞧到的野鸭子,有些馋,“铁锅炖鸭子好吃。”
“我猜不会,咱们就该在镇上吃了再回来——啊,我的牛皮蹴鞠还没买。”
谢邦直也想吃鸭子,但今儿家里,他们三个小辈都出了门,以他娘的性子,他们不在家,家里的菜只会往简单了做。
做阿娘的都这样。
谢邦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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