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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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存在多久,更是成了鬼蜮的存在,如今天上星阵有损,各处异事频发,机缘之下,宅子便在此处的山道出现。”

    “杀猪刀的罡唳炁能将那不腐不败的炁消磨,一时半刻的,我们还不能离开此处。”

    她想着田埂处听来的故事,估摸着其中年月,又道。

    “不过,它应该不是故事里偷金的那个小贼。”

    “表姐你怎么知道?”谢邦直好奇。

    王蝉:“来的时候,我们不是遇到一片紫雾吗?”

    谢邦直忙点头。

    这事儿他知道,那会儿自己生魂出窍,还被搁在了瓷碗里。

    扒拉着碗沿边,他也是瞧到了那浓浓的黑炁紫雾,乌压压又滚滚如浪,偏生两色又泾渭分明,奇得很。

    紫雾黑炁困了王蝉片刻,为防回魂不及时,最后生魂成死灵,王蝉是在白瓷碗上落了符咒,将其往紫雾黑炁中丢去。

    人为炁舍,生魂不同于阴魂,本就与人舍有羁绊。顺着这羁绊,只片刻,谢邦直便回了□□。

    也因此,王蝉才如此顺利地寻到谢时化和钱大岭两人。

    可以说,别人归家可坐车骑马乘船,了不得就车座豪华一些,而他谢邦直可有得吹嘘了,是搭着白瓷碗过雾海回家的!

    毕竟,人舍亦是舍。

    只想起这一茬,谢邦直便兴奋得不行,直想跳上村子口的大石头上,和小伙伴说上个大半日!

    戏文里有八仙过海,如今有他谢邦直大瓷碗过雾海,嘿嘿!

    王蝉:“那紫雾是僵吞吐的尸炁,僵拜月修行,成僵时日越久越成气候,我听钱小叔公的意思,那偷金换寿的故事应是有好些年月了。”

    “但那紫雾——”王蝉摇了摇头,低头对上老鬼怨恨的眼,瞧着那蔫耷成皮的可怜样,想了想,到底给它留了些脸面,说得含蓄上几分。

    “还不算是大气候。”

    僵拜月,吞月华吐尸炁成紫雾,尤其是将其覆于口齿利爪处,咬下一口,人便沾了尸炁化僵。也不知是不是它没了牙,将这雾气散在四周,瞧着滚滚如浪,威力却也如点滴之毒入大江,瞧着威风赫赫,厉害却大打了折扣。

    要是成气候的,临山屯这一处早就出事,满村都得是活死人,今儿,钱大岭和谢时化亦别想接到杀猪这活。

    当然,也就没有今夜这事。

    “对对,我依稀记得,我小的时候就听过这故事,是老久了。”

    都是胭脂镇人,又同是钱姓本家,王蝉一提,钱大岭自然也模糊想起,自己也是听过这故事的。

    “阿嚏阿嚏。”一旁,谢邦直连打几个喷嚏。

    谢时化担心,“是不是冷了?”

    他想着翻捡背篓,给自家小子找件外裳披着,这往左右一瞧,立马便往自己脑门上一拍,懊恼得不行。

    “我也是糊涂了,今儿一通跑,东西是全跑丢了。”

    转过头,谢时化问王蝉,“阿蝉,咱什么时候能回去?”

    王蝉抬眼看了下天色,“约莫破晓天肚白的时候。”

    谢时化:“那还有得等,这样,我去几根柴火烧烧。”

    谢邦直皮实,揉着鼻子咧嘴笑,“爹,我没事,我这不是冷,阿嚏阿嚏——说不得是我阿娘在家念叨着我呢。”

    “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谢时化没有理睬。

    做惯了活的人动作利索,不消片刻,他便拖了两根枯枝回来,树枝扫过石头路,扎拉扎拉的响,倒是盖过了风吹皮囊的窸窣声。

    “腾——”火光冒起。

    暖黄的火撩着木头,哔啵哔啵作响,烟炁四散呛出,带着夹生木头的水雾,有些许呛鼻。

    但这火光带来的安全慰藉是几代乃至几十代人刻在骨血深处的,是许多东西都无法比拟的。不遇到事便罢,遇到事了才明白,豆大的光也能给人带来无尽的安慰和希冀。

    起码,方才喊着自己不冷,是阿娘唠叨念着自己,这才打喷嚏的谢邦直不说话了。

    “爹你真好,这火暖和!”他嘿嘿笑了两声,往火堆挨了挨。

    火光自是比月光明亮,就着火光,一旁的钱大岭又一副牙疼憋屁模样,倒吸着口凉气,怀疑却又忍不住要说。

    “嗐,还真别说,我是真觉得这鬼东西有点面熟,嘶,在哪见过呢?在哪呢?还是人有相像?”

    “哎,老谢你觉得呢?”

    谢时化没好气,“我又不是你,我去哪里觉得,不知道不知道。”

    王蝉瞧他想得费劲,随口附和上了句,“叔,它和你应是有些渊源。”

    ……

    作者有话说:

    恢复更新,尽量日更不更日挂假条

    第123章

    “渊源?它和我有渊源?”钱大岭难以置信。

    王蝉肯定, “嗯。”

    钱大岭心里又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了,坐着怎么也不痛快,起了身, 在不大的石阶处来回走。

    时不时的, 又拿眼觑地上愈发没了气势的杏衣鬼。

    不是,这邪门玩意儿怎么就和他有渊源了?

    “行了行了,别转来晃去,瞧得我眼睛闹腾。”谢时化嫌弃他碍眼, 伸手将人扯了下来。

    “刚才不是还觉得它有几分眼熟?既然眼熟,就一定是见过,左右人和人就那些关系, 亲朋旧友,姻亲族里, 街坊邻居, 哦, 咱们还多个关系, 买肉的客人——你仔细再想想,不行就凑近了再瞧瞧那脸像谁。”

    打眼一看都瘆得慌, 凑近了贴脸瞧还了得?

    钱大岭顺势坐下,愁眉耷脸, “不说别的,要真当有渊源, 那方才的事算什么?大水冲龙王庙, 自家人不识自家人?”

    不认得便罢, 要当真是熟人亲人,瞧着人死了后成了这副鬼样子,闹心的同时, 看着都不是滋味。

    “难怪我老娘以前说过,做了鬼就无情了。”

    谢邦直快人快语,“钱叔,这不会是你祖宗吧,是你老爹?”

    “去去去,小娃娃啥也不知道,浑说什么!”钱大岭嫌这话不吉利又不好听,粗糙的大手随意往谢邦直头上一揉,将这碍事凑近又两眼晶亮的毛脑袋推离自己。

    推了一半,他的动作僵在半空,有几分不确定地朝王蝉问去。

    “阿蝉,我老爹我还是认得的,不过祖宗——它不会真是我钱家祖宗吧。”

    谢邦直和谢时化也跟着朝王蝉看去。

    三人六只眼,除去单纯好奇的谢家父子,钱大岭眼里更有忐忑和希冀,自是盼着王蝉说一句,这不是自家祖宗。

    王蝉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这着杏衣的邪物是何来历,是不是钱大岭的族亲。

    “不过,你有一道财门落在它身上。”

    “财门?”三人异口同声。

    “乖乖,”谢时化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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