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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130-135(第3/14页)
这叫她怎么说?说出怪宅窃寿的事,只怕人人听后都惊骇不已,道她邪祟缠身,避之不及不说,驱赶焚烧了都有可能。
何况,风月楼不是私产,说是管事的老鸨,其实,她也只是楼里能说会道些的老姑娘,靠着手下的姑娘血泪,多得些钱罢了。
捧的,算是半老徐娘的饭碗。
如今没了好容貌,如何再回那一处地?
几番思量,再三斟酌之下,为了活命,两人索性做了夫妻。
果真如鸦青色衣袍的人说的那样,孩子,就是他们的命数。
只恨人不是鼠类,生不得一窝又一窝的仔,在接连又没站住的两个孩儿,稍微回转了些年华后,两人按捺着,等着儿子有了孙子,这才拿小儿子添了寿。
后头,又拿孙女儿的。
柴米油盐要钱,针头线脑亦要钱,过了寻常日子才知道,寻常日子才是最不容易的。
两人以前一个靠皮肉赚钱,一个靠贼赃潇洒,吃的俱是年轻青春饭。
怪宅里出来,靠着子孙福气侥幸偷回一条命,但到底模样不再年轻,身子骨也不利索,一年年的,能得钱财的地儿就更少了。
如此一来,也就愈发地想念那一宅子的金银。
那么多的木箱,一些是虚假的纸元宝,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总要有一些是真的吧。
只要有一箱是真的,那就发了!
惦记着惦记着,那一方泥砖更是没有被扔掉。
……
顶着朗济杰模样的虚耗冲人龇了龇牙,上下颌骨咬动,有咔咔作响的动静。
与此同时,寿衣有红光,被寿衣裹上的林老太太,寿帽戴上的林老太爷,两人面上的死炁更重了些。
破罐子破摔。
林老太太盯着朗济杰那张脸,兀自冷笑了声,那一双老眼垂下,眼皮半耷拉着,死气沉沉。
“那么些孩儿中,我那孙女婉燕是最像我年轻时候的一个——”
“心贪,胆子也大……”
话锋一转,想着什么高兴事,这道声音陡然起了精神。
“心里不好受吧,念了这么些年,想了这么多年,今儿才知道,心心念念盼着的运成不是你的种,呵呵呵,呵呵呵。”
似被这话激怒,有了朗济杰模样的虚耗更怒了,腰间的扇子被抽出,朝着那张令它生厌的嘴抽去。
一下两下三下,毫不留情。
闭嘴闭嘴闭嘴!
林祖德失声,“什么!”
“奶你在说什么?”
头一次知晓这事的林祖德着急又心慌。
前姑爹送来的财……
死嘴快闭上啊啊啊啊。
一旁,钱大岭听到这话也大抽气。
“哦哟哟,哦哟哟——”
瞧瞧他听到啥了?
听不过来听不过来。
这瓜咋摸完一个还有一个?忒热闹了。
王蝉:……
“叔,你小点儿声音。”
别像那瓜棚里的猹,上蹿下跳的,动静贼大。毕竟,他手中还捧着那钱匣子呢!
王蝉示意钱大岭看自己手中。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再往前片刻,它还捧在朗济杰手中呢。
可不好哦哟哟得这样大声。
……
作者有话说:
①钱无位而尊,无势而热,钱之所在,危可使安,死可使活,钱之所去,贵可使贱,生可死杀出自《钱神论》
第132章
金美桂朝钱大岭丢了记眼刀, 闻言附和道。
“就是,快消停些吧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钱匣子沉手得很, 也不知道是不是此刻在梦里的缘故, 这财宝耀眼得紧,银子金子的颜色格外夸张。
匣子半阖地虚掩着,不是多好的木头质地,就普通的松木, 上头刷一层暗红色的漆,光从里头透出。
一缕缕,一道道, 丝丝成线。
白的晃眼,黄的金灿, 无端衬得匣子多了几道华丽彩光, 叫人瞧了心砰砰乱跳, 又快又心慌, 手都哆嗦了,就怕捧不住!
“对对, 怪我怪我,”钱大岭连忙搂住钱匣子。
他腾空出另一只手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巴, 懊悔得很。
“我这臭嘴啊,就是平日里猪肉贩多了, 得招呼人, 别的本事没练成, 倒是话多又不过心。这不,张了嘴,话跑得比鞋都快!”
“那啥, 无心之过,无心之国,鬼大哥你莫要见怪哈。”
不喊祖宗也得唤声大哥,后头那一声,钱大岭掐着嗓子,说得很轻。
是人都要面子,就是成了鬼也一样,要不怎么会有这么一句话,说人是生前鬼,鬼是死后人。
妻子红杏出墙,生得的孩儿都不是自己的。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不得劲儿!
钱家夫妻两都心虚得紧,拿眼睛觑着成虚耗的朗济杰,狗狗祟祟模样。
唯恐它恼羞成怒,一个扇子也抽来。
虚耗啊,这是破家的恶鬼。
挨上一扇子可不得了。
想到什么,钱大岭憋不住,小声又道。
“不过也还好,万幸万幸,早死也有早死的好,鬼大哥这情况也不算太糟心,说起来,运成这小子打小可是长在林家的!”
养在林家,吃的用的,花的自然都是林家的银子。
“要是多活几年,孩子也自己养了——啧啧,今儿再听这剜心肝的话,那成啥了?不得了哦不得了哦!”
那不成了出门踩狗屎,放屁砸后脚跟,倒霉事儿一件接一件么!
钱大岭摇头,后头的话粗糙了点,瞅了眼王蝉,他没有再说出口。
金美桂踩了一脚过去,“可闭嘴了吧你!没完了是吧。”
“没了没了,这下是真不讲了。”钱大岭忙噤声,紧闭一张嘴。
王蝉:……
她也是颇为惊奇了,莫怪茶余饭后说闲话这等事被唤作八卦,这力量就和八卦阵一样,也忒强大了吧!
瞅着人就在不远处发威,大岭叔都要再添上一句,老虎须上拔毛呀。
虽然,这话也算实诚。
王蝉听明白钱大岭的言下之意。
左右绿帽子是戴了,要是养孩子的冤大头也当了,那不是桌上摆了个茶壶,再添个茶杯,瞅着是一盘子的杯具么。
“倒也没有死得很早,”王蝉没忍住,也和钱大岭八卦了句。
她让钱大岭瞧朗济杰的模样。
套着虚耗的内里,只剩执念的朗济杰皮囊像一张画,和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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