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175-180

您现在阅读的是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175-180(第6/15页)

游记志异,“可是那尤克官运,能使百官破宅杀身的目袋鬼?”

    这话一出,几人都朝他看了去。

    王蝉:“应就是它。”

    目袋鬼,说是有一十四五岁的少年郎,提着一口打了诸多补丁的袋子,未得帖而能入宅门。

    尤其是朱红大门。

    主人家未邀请就有人上门,这等不速之客自然不被待见,当即皱眉,但打量过少年郎,主人家不免又好奇,无他,少年提在手中的袋子实在是破。

    灰蒙蒙脏兮兮的,像是土里挖出来的,又像是搁了许久的老布头缝制而成,还未凑近,就有一股霉腐的滋味透来。

    问他一声里头是什么,少年郎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只说一句眼睛。

    下一刻,袋子被他放开。

    扎口才松寸许,打了诸多补丁的袋子却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叮叮当当似有珠落。

    但仔细一看,倒叫人惊骇。

    不是珠子,是一颗颗眼睛。

    王蝉:“这便是目袋鬼,见了它,便是前几日官拜宰相,明日也得一身囚衣,手脚拷镣,锒铛入狱。”

    大凶,破的就是官运。

    许逢春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凉气。

    孙乾也惊得厉害,“竟有这样的东西。”

    赵顺想到什么,一下就倒竖眉毛,朝李夫人瞪去。

    “好啊,夫人邀请我家大人赴宴,莫非就是想要克我家大人的官运?”

    李夫人皱着眉,没有说话。

    眼下,被王蝉一声道了灯下黑一样的内里,先头遮在心头的蒙昧一下就破去,李夫人对自己被操控的记忆一下就清晰了。

    像水雾被擦去。

    它是要破府城知州的官运,只不过——

    那厢,听得赵顺一句责问,赵二更是提了心,便是两坛子的银子也不搂了,一搁搁在一旁许逢春的手中。

    许逢春只觉得手中一沉,险些没闪到腰。

    他虽然暂时不想成亲了,但腰还是想要的,男儿家,不行和不要,听着都有不,瞧着也差不多,内里却天差地别,关乎颜面这东西!

    许逢春龇牙咧嘴,“赵哥,好歹说一声在给我啊,这冷不丁的,要是没接着摔地上了,我不是就丢丑了!”

    花媒婆嫌弃,“这会儿也差不多,小伙子,手上功夫不成啊,回头得再练练。”

    许逢春:“你行你来啊,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来就我来,我就不信了,我抱不动这一坛子的东西。”

    花媒婆一抱坛子就不吭声了,神情讪讪收回手。

    “是挺沉的……瞧着就这么多东西,怎么就这么沉了?不该啊,平时我可提过比这大的坛子。”

    该说银子金子的,就是贵重!

    赵二没理睬两人口舌官司,攥过赵顺手中的水火棍,护在冯知州跟前。

    谁家大人谁心疼。

    都说流水的县令铁打的胥吏,赵二做衙役多年,也是见过好几位的大人了,有升迁走的,也有被贬官的。

    都是大人,负责的也是同一州府,但人不同,行事也各不相同。

    赵二不想冯知州出事。

    任上的大人是廉洁清明,还是昏庸无能,哪怕只是稍许的不同,对下头的百姓来说,却是天大的不同。

    他是粗人,不知道大道理,他只知道,有一次去山上时,一块石头由上往下滚,瞧着也不大,气势却惊人得很。了

    这大人手中拿捏的,就如这山顶上的落石坠下。

    只一丁半点,哪怕是蚕豆的大小,借着高势,也能将山脚下的人砸得头破血流,甚至是砸死。

    所以,站的高的人,哪怕碌碌无能,心思清明,知道克制自己,对山脚下站着的人来说,就已经是大福分了。

    水火棍是官场之物,能克阴邪,赵二听王蝉说过,也亲眼见赵顺将纸扎的花媒婆抡出了原形,这会儿攥得很紧,离李夫人也近。

    “怎、怎么了?”花媒婆和许逢春停了拌嘴,这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妥。

    “赵哥莫要紧张。”王蝉将赵二手中的水火棍压下,瞧了眼李夫人,又转头去瞧孙乾。

    孙乾面露愧意。

    就是他想着再见闺女孙绾儿一面,寻回她的尸骨,这才有了请柬赴宴一事,眼下,宅子里没瞧见孙绾儿,倒知道自己险些累得冯知州撞目鬼。

    丢官不说,还有牢狱的灾祸。

    “惭愧,惭愧。”孙乾叹。

    王蝉:“孙大人莫要愧疚,一些事瞧着是祸,细究内里反倒是福。”

    她看向李夫人,“夫人,我说得不错吧。”

    李夫人点了下头。

    便是没有请柬赴宴一事,被那一道浊气操控下,它也要上州府寻上冯知州。

    冯知州的祸,根源不在它。

    相反,因着它一直牵挂着要为孙绾儿寻一个好归处,反倒牵绊了这事。

    前世是观花婆的天性,虽成了李子树妖,扎了荒坟尸骨的眼,却又待之如儿似女,将一众的孤魂养住,以妖力庇护温养。

    如此一来,一涨一跌,彼此拉扯,反倒将事儿绊住,叫那目鬼尚未养成气候。

    今日,更是挣扎着依了自己的心意,搁了冯知州在一旁,寻上门了,也未将他瞧作要紧的,倒要先请他进府中赴宴,操持孙绾儿和钱吉荣的婚事。

    听了王蝉和李夫人的话,许逢春哈的笑了声,想出言暖一下气氛,不想,嗓子却大了几分。

    待注意到自己笑得太大声而显得有些突兀了,他忙又捂了嘴,落了些声量下去。

    “这是啥呀,这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咱知州大人是有大运道的。”

    花媒婆拍赵二,“去去去,把银子再拎着,拿什么棍呀刀呀,多伤感情。咱姑娘早就说了,这李夫人心不坏,你瞎紧张什么。”

    见着人没动,她又催促。

    “去呀,就许小哥那身子板,回头拿不稳把坛子摔地上,银子撒一地了怎么办。”

    赵二:……

    也对,自家大人重要,银子也很重要。

    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匆匆冲李夫人拱了手致歉。

    李夫人团扇遮面,笑着点了下头,没往心里去。

    孙乾又关心孙绾儿,冲李夫人拱了下手,问孙绾儿眼下在何处。

    为了孙绾儿,进了这宅子,礼数之下,宅子里阴魂多为女客,不好多瞧,他也厚着脸皮,没少抻着头瞧这百花下的虚影。

    盼星星盼月亮般,瞧了这不是,那也不是,眼里的希冀都成了失望。

    李夫人也没瞒着人,“眼下还在她先头的夫家待着。”

    那厢,王蝉宅子里走一遭,一一断去阴魂眼中如蚜虫一般的操控,又以灵落在其白骨眼眶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