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难为: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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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边香炉上曳升出一股甜香, 帘帐被一把掀开,妃色芙蓉纹锦被下浮浮沉沉一张绯红的脸。

    “连珠?”谢垚覆手上去,只觉她额间滚烫,扬声又唤:“人呢?都去哪儿了?”

    先前院中的动静早就叫其他人听见, 这会儿涧蓝和青芝已早在门外候着, 听到谢垚唤人便赶紧进屋。

    “少爷”

    “怎么回事?人病了你们都不知么?”

    涧蓝瞧谢垚沉着面色, 不怒自威,猛一抬头去看床上人果然脸色红得不算寻常:“哟,晚饭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功夫就烧成这个样子。”

    谢垚摆手打断,正听兰儿来报顺意来了, 拧起眉头道:“叫顺意去请大夫!”

    涧蓝赶紧出去吩咐,青芝打水,兰儿添炭,谢垚复又坐到床沿,拿了一方帕子轻擦她额角的汗。

    连珠躺在床上浑身无力, 迷糊间, 她好似被拽进一个滚热的泥潭, 身子像是引了一团无名火, 心跳渐快, 呼吸急促, 已是神志昏昏。她不安扭动, 似一瓣被骤雨打湿的红莲,黏腻,又满盈妖色。

    谢垚盯着她渴水鱼儿一般艳红开合的唇瓣,眉间的川字愈发深重。

    他不是没见过病中之人,却也知道连珠这般模样并非寻常伤风感冒, 也让他心头那根弦绷得越紧。

    只是大夫没来,且得忍着,他扔了帕子,伸手去捋黏在连珠颊边的发丝。肌肤相触的一瞬,她便像寻着了什么倚仗,不自觉地往他掌心里贴了贴。

    那面上火烧火燎的热,似是将她所有的清明都烧尽了,只剩下一股子本能想要抓住什么的渴念。

    谢垚见她难受得紧,想将床帘勾起,送进些清风冲淡帐内的虚热。只是手甫一离开却被缠上,连珠攥着他的手不放。

    谢垚脖颈间梗出一条青筋,眼睁睁看着那手引着自己一寸一寸地移向滚烫的脸颊。又往下,贴着那截细白的颈,按住跳得正急的脉搏,像按住一只在掌心下扑棱的惊鹊。

    那无意识的手仍不安分,谢垚不敢再由她任性,掌心反转钳住她的手腕,板着脸道:

    “靳连珠!”

    坠下连珠的眼皮一直坠下,她忽听见有人喊她的名,恶狠狠的,像是在出气。

    她好容易扒拉出一点理智,掀开眼皮恍惚看见面前一张熟悉的脸。她晃了晃脑袋,含糊道:“少爷”

    谢垚箍住她的肩,让她看向自己,只看自己:“你清醒么?什么少爷?哪个少爷?”

    连珠本就觉得浑身燥热难受,偏耳边还有人一直呱噪,她不耐地双手乱胡,恼道:“谢垚,我要喝水”

    谢垚被她胡闹的手扇到下颌,用舌尖顶住隐隐作痛的齿关,听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却丝毫不气。他回身倒了一杯水,又将茶壶提到床边的小几上。

    他倚着床头坐下,将斜歪着的人靠在自己身前,杯沿才靠上她的嘴唇,连珠便仰了脖子一口气喝光,喝罢还嘟哝:“怎么是热的,连伺候人都不会”

    谢垚哭笑不得,平日里望她多说一句话都不能,这会儿嘴皮子倒是利索。

    又灌下两杯温水,大夫才算是到了。

    那大夫细看了连珠的表征,又搭了脉,片刻拧了眉头,神色慎重:“夫人不像是受了风寒,倒像是误食了催/晴欢/好的虎狼之药。此药性烈,虽服用不多,但若靠自身纾解怕是要受些苦头。”

    催/晴欢/好

    谢垚脸色一变,哪里还有不明的,雪涓送来的那盅汤药定有问题。现下要紧的是连珠,至于药是谁下的,等押后再问。

    “可还有什么解决的良策?”见怀中人又是细微颤抖,谢垚眉头蹙死。

    那大夫似是面露尴尬,抬眸飞快瞥了一眼谢垚,他这般吞吞吐吐看了叫人生气,谢垚本就恼火,骂道:“你是大夫,有话就说,耽误了治病你担待得起嘛!”

    那大夫吓得一抖,赶紧躬身道:“既是催/晴药,便是男女欢/好,让其内热内燥热纾解。之后再开几方药促药性发散,慢慢养几日也就是了。其实若不怕伤身,泡两回凉水也是可解,就是”

    “胡闹,如此冰天雪地还要泡凉水,岂不是要落下病根?”谢垚喃喃,耳根已是红了,他长手一挥道,“罢,你去外头开方子。”

    那大夫闻言拱手退了出去,由着涧蓝领着到西次间去开方拿药。

    谢垚看向怀中人嫩白的面色被熏蒸得愈发红艳,同平常冷静自持的模样大有不同。他想起方才大夫的犹豫,他误会连珠是自己夫人,便是中了此等催/晴之药,夫妻之间相互纾解,哪里算得上什么大病,还当是晴/趣而已。

    他定神瞧了连珠两眼,忽然挥手屏退了在旁候着的青芝兰儿。

    青芝乖觉,见状赶紧拉了兰儿出去,顺手将房门合得严丝合缝,不露一点光影。

    屋里寂静无声,他看向床上蜷缩成一团,牙齿细微打颤的连珠,她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被角想拉什么东西裹住自己,却始终不得其法,整个人愈发急躁,眼角微微落下泪来。

    她的衣裳已被汗水濡湿,薄薄的中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她肩头单薄,腰肢纤细,扭动间掀起衣服一角,露出延伸向下的脊骨没入浑圆之中。

    谢垚伸手抚去,掐住她的腰肢,让她转向自己。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抵着她的,听她细碎的呻/吟喘息愈发贴近,不自觉地将身体迎合上来,似是希望他抱得再紧一点。

    少女的身体已经长成,柔软、丰/腴、润泽和自己硬邦邦的身子完全不一样

    谢垚深吸一口气,喉头滚动,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哑声道:“连珠,我来帮你解药,可好?”

    连珠听见他的声音,感觉到刚刚那一个吻让她舒爽,迷迷糊糊睁开眼,那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比之寻常多了几分媚态,她不知想作何动作,可身子已经先一步凑了上去,她含住他微张的唇。

    银丝牵动,谢垚只觉得一双柔软的唇撞上自己,青涩莽撞,不得要领,却瞬间擦热一串战栗,下腹也热了起来。

    连珠晕晕乎乎间,似是反应过来自己在做洞房花烛时在做的事,可身边的人孔武精壮,不是她前世婚前只见过一面的夫君,也不是她一手养大的谢培,是

    她突然的走神,让双唇在谢垚的面上偏移,惹人不悦。谢垚捏住她的下巴,再次深深吻去,唇舌交缠,因着连珠的主动回应,比之上回醉酒后气愤地要在她唇上打下一个烙印的力度更大。

    连珠本就药性发作渴求什么,有人爱/抚、亲吻,这些素日让人羞赧的动作此刻却让她舒服快活,她微微颤栗着迎合上去,又惹来新一波的狂风骤雨。

    她像是一艘在浪里飘摇的船,不断有水波从船底涌来,一浪盖过一浪,将她推上浪尖,又倏地抛下,颠簸得连呼吸都破碎。浮沉之间,那股汹涌的浪忽地冲破了什么,又急又猛而来,阵痛之后她整个人又想颤抖地发出叫喊。从指尖到足尖,每一寸都被潮水浸透,最终在浪退风停之际,泄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青芝和兰儿立在稍间外,屋内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在持续了一炷香后终于静下,涧蓝送走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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