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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我的盘星教徒父亲》 23-30(第7/11页)
到了地方,司机怎么去敲门都没有人应,把和纱晾在了外面。
和纱一是咽不下这口气,二也是临近新年、必须要见到栖川正人。于是让司机先驾车离开,自己在外面找地方硬等了三四个小时。
盘星教大概是误以为她已经坐车走了,到了正午混在信徒中进去,然后不顾阻拦直接闯进了夏油杰的房间。
这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见到和纱,无论夏油杰还是那位接受她预约的秘书都面露惊愕。夏油杰倒是很快调整好态度,道歉说内部传达出了纰漏,然后就在自己的房间礼貌地接待了她。
但和纱仍没见到父亲,因为夏油杰说他也不知道栖川正人去了哪里。
栖川正人作为成年人,是有掌控自己行程的自由的。夏油杰这样说,和纱无从证伪也无从反驳,对方又是笑脸相迎,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然后又过了两天,父亲常住的酒店来人报丧,说栖川正人在房间去世了。
那家酒店就在盘星教总部附近,会入住的客人大多是盘星教的信徒。就像栖川正人,尽管常年不回家、却在那家酒店有长租的套房。
和纱怀疑父亲死的蹊跷,除了财产状况异常外,还因为那家酒店是盘星教控股的。
虽说现代公司制度提倡公私分明,可放到实践中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说句不好听的,作为股东的盘星教想搞点小动作可太容易了。
事后和纱困惑的点在于、既然那名秘书已经答应了约见,为什么会当天变卦?
此前她与盘星教从未有过接触,总不至于是隔空恨上她了、所以特地把她叫过去耍一通吧?更何况会面请求是她提的,盘星教方面怎么能预料到她会过去?
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性最大的一种情况,就是从她致电到会面当天这一周内、发生了什么变故。
和纱思考了各种可能性,最终觉得父亲的死亡时间可疑。
因为酒店的人说,栖川正人是独自在房间去世、服务人员接连几天没见到过他才起疑心,想起去他房间看看,这才发现了尸体。
那时候又是冬天,不开取暖设施的话,从尸体状态上很难看出端倪。
再说警方也证明了是急病死,那时候临近新年,和纱忙得焦头烂额,怀疑死因和死亡时间时尸体都已经火化了,根本无从查起。
这个疑问一直亘在她心头,今天终于抓住机会问出来了。
夏油杰虽然没回答哪怕一个字,但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去年12月25日,在和纱前往盘星教时,栖川正人就已经死了。
得到这个答案,哪怕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和纱仍难免心绪动摇。
她还记得去年那时的心情,当时她还想,聊过正事后问问父亲新年回不回家里吃饭。母亲在年饭菜单上添了道雪蟹,他要不要也加点什么东西?
父亲可能会垂眼思考一下,让她加道菜。也可能笑着摆摆手,说今年也不回去。
和纱唯独没想过,那时父亲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能问出这点来已经不容易,和纱没再看夏油杰的反应,自顾自向前走。
然而走了没多久,夏油杰又赶了上来,说:
“抱歉,你的父亲的确是在25号以前去世的。但不是我动的手,他是……因为基础疾病去世的。”
和纱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基础疾病……这不还是和警方给的证明内容一模一样吗。说栖川正人是因为急性脑综合症发作、没有及时得到救治而去世的,这种说法真是一点也无法让人相信。
不过,她本来也没打算能从夏油杰这里听到别的。
因而在夏油杰说出那句话后,和纱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自顾自往前走。
夏油杰也不气馁,他接着道:“这是真的。”
“几年前,你父亲不知从哪里得知了咒灵的存在,又听说了我是咒术师,就加入了盘星教。他实在太在意咒灵的事了,隔三差五就要人帮忙袚除诅咒,从加入后一直如此。”
“盘星教的信徒很多,咒术师却少。即使算上我,也不超过十个人。我们人手不足,不可能随时满足他的要求。去年我太忙了,没能及时与他会面。大概是这件事刺激了他的精神,在圣诞节前一天,他突发疾病去世了。”
事出突然,节点又太巧了,临时通知栖川家会显得可疑。负责处理这件事的菅田真奈美就瞒了下来,决定第二天放栖川和纱鸽子。
按菅田真奈美的设想,和纱在门外等上一会儿、自己受不住冻就回去了。
但她没想到,和纱的身体素质比超人也弱不了多少,硬生生撑到中午闯了进去。
黑发的青年很诚恳地说:“后来我觉得事情已经发生,没能把真相告诉你,的确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但也希望你能相信,我对你是没有恶意的。”
和纱没理会他的这番话,而是说:“我的父亲知道「咒灵」的存在?”
“是的,或许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吧。”
和纱点点头,又说:“我父亲虽然有基础疾病,但他也是个普通人。既然他会因为知道咒灵存在而日夜不安,你为什么会想将「咒灵」的事情公之于众呢?这难道不会引起更大混乱吗?”
“……不一样的,”夏油杰停顿了片刻后,回答道,“咒灵诞生于人的负面情绪,但也要怨恨达到一定程度才会产生,否则世界就被咒灵淹没了。”
“只要正确向人们传递了这个观念,大家接受了,非但不会引起恐慌,还有助于抑制咒灵的产生。然而现在,咒术师和咒灵的存在仍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就算正人先生能控制住自己的念头,他身边的人每时每刻也都在产生负面情绪。”
说到这里,青年叹了口气,狭长的双眸中带有莫名的冰冷与疲倦:
“白布与一盆污水,不管我们咒术师把布清洗得多干净,它被放进污水的那一刻、立刻就会被染脏。”
“无论多拼命地工作、袚除多少咒灵,只要这个世界还在源源不断地产生咒灵,我们现在所做的就是无用功。白白牺牲同伴、浪费精力而已……你能理解吗?”
“……”
和纱没有说话。
她倒不是被说服了,而是夏油杰在说刚刚那些话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身上的诅咒气息随之浮动,仿佛深海暗涌。
和纱没有当场拔刀相向,已经是理智克制过的结果了。
夏油杰以为她只是不感兴趣,没再继续多说下去,很快收敛情绪对她笑笑:“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对你没有恶意。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他主动结束话题,和纱自然也不纠缠。
两人回到住宿的旅店,夏油杰出去又开了一间房,第二天有当地盘星教的教徒派车过来,送两人回了东京。
夏油杰没有急事,提出先送和纱去会场观看比赛。
抵达时间比预计要早,会场周围参赛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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