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监是我爹(科举): 60-7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末等太监是我爹(科举)》 60-70(第10/14页)

的是院试。院试规制森严、取舍严苛,还有诸多场外不成文规矩、考官行文偏好与冷门考点,绝非一味埋头苦读便能摸清,必须请教夫子。

    于是他将每日学习的疑难之处单独罗列下来,夫子空闲时,他就恭敬上前请教夫子。

    他问得深,夫子只当他学得扎实深入,并未多想,不知道常恩抱着考院试的心思。若是知道,也会劝他待考完童生试,积累几年再厚积薄发,若是院试考得好,得了廪生,那就是有俸禄的秀才了,官府月月给粮食、银两,亦有其他的好处,不胜枚举。

    而最根本的是,夫子觉得常恩如今的水平跟院试筛选的要求比,还是有差距的,考不过是常态。

    日子匆匆流转,转瞬即逝。

    常恩整日埋头苦读,心思全放在课业上。只觉得夏夜的蝉鸣尤在耳边,再抬首,窗外已然白雪皑皑。时间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就从指缝里溜走了。

    等猛然回过神来,旧岁已辞,新年将至,距离二月的县试,也越来越近了。

    自知道常恩要参加二月的县试,于兴昌最近日日心神不宁,饭吃不香,觉也睡不安稳。

    倒也不是不相信常恩,只是满打满算,他去青山书院才学了还不到一年,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听说有人只短短上了一年的学堂,便能下场搏县试的。

    多少人十年寒窗如一日的学,到头来折戟县试。常恩这般冒然应试,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事儿悬。

    他不是没想着劝几句,让他稳扎稳打,沉淀沉淀再去考,可自己年少上过几年私塾的水平,哪里有资格指点读书人?

    这般顾虑与忧心层层压在心头,他便只能日日憋着、忍着,半句规劝也提不了。

    往年过年,于兴昌少说要胖上几斤,今年倒好,过个年,腰间腰带都生生往里收紧了三指,整个人清瘦了不少。

    自己再担忧也使不上力,他一寻思自己使不上力,有能使上力的呀!

    听说府城的文昌庙灵验的很,夫妻俩特地往返二百多里路赶赴府城,为常恩求取文昌开运符,又怕文昌帝君不使力,还特意捐了三百两香火银,祈求文昌帝君庇佑常恩顺利通过县试。这还不算完,他们又去本地的孔庙,求来了圣贤护佑符。

    等常恩收着未来岳父母的“大礼”时,心头既感动又有些想笑,因为前日淼淼刚给他去佛寺拜了文殊菩萨,求了登科符,他的好友李守拙父亲去三清观给他求了道长画的平安符,直言守拙那时候考童生,他就是找那道长求的这个,灵得很,守拙头回子就过了县试。就连自家母亲也在家中供奉了满桌的神佛,日日焚香叩拜,虔诚得不行。

    他们几乎是把能拜的神佛都求遍了。薄薄几道黄纸,各有来路,却都藏着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他虽然不信这些,只信寒窗苦读得来的笔下功夫,但面对这样赤诚的心意,也动容不已。他将这些符好好包起来贴身放着,不求神佛助他金榜题名,只揣着这些牵挂,前路纵有万般艰难,他亦能生出无限孤勇,一往无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终于到了二月二这日, 寅时初,常恩便早早起床,洗漱后简单的吃过早饭,背起考篮就打算往考棚走。

    他家住的这处离着考棚约莫半个时辰的脚程。可一开门竟发现于家的马车早在大门外候着了。

    车夫一见着常恩, 连忙上前躬身道, “李少爷, 我家老爷吩咐, 县试人多杂乱,让小的在此候着,来去皆由小的接送,免得步行劳顿,耗去精神。”

    于叔总是这样, 在他背后默默周全,想到这是于叔的一片心意, 他也不再推辞, 提着考篮直接上了马车。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马车已然停下了。他掀开帘子往外一看,已经到考棚了。他是提前走的, 到的时候时间尚早, 但是此时考棚外早已聚满了前来应考的学子。

    这些学子有的是富家子弟,也有寒门书生,有朝气的少年郎君,亦有面色沉郁的老者。大家出身不同,年龄不同,但都背着考篮,皆是为这场县试而来。

    常恩刚从于家马车上下来,目光随意一扫, 便见不远处有一锦衣少年看着自己,那眼神里充满了轻视与敌意。常恩并不认得此人,只淡淡收回目光,不再理会,只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等候。

    常恩不知,对他不善之人乃是县城木料大行周家的公子周学礼。周家经营着木工原料供给,于家木器的原料多半采购自周家。两家生意牵扯极深,这些年来往不断。

    周家早就有意跟于家结亲,尤其是这几年瞧着于家生意越做越大,而那于兴昌又只得一个女儿,若是娶了他女儿,那岂不是垄断了木料与木器两行的生意。这买卖简直不要太划算。

    周家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可那于兴昌只认读书人。周家的周学礼倒是个读书的,从四岁开蒙,在学堂学了十几年,可打小不学无术,连个童生试都考不过,于兴昌自然含糊其辞,没答应。

    后来知道于兴昌找了个出身寒门,半点功名也无的李常恩,周父还在家里取笑于老板看着精明,实则是个糊涂蛋,竟然舍了他家,找了个穷小子。周学礼自然也知道了李常恩的存在,刚好又看到他从于家马车上下来,自然就对上号了。

    自从知道两家的婚事不成,周学礼一改往日的懒散性子,开始日夜苦读。倒不是他多喜欢于老板的闺女,他连对方是圆是扁都不知道。而是,少年自觉受到了侮辱,天性里自尊和不服输的性子,激着他上进,他就不信他周学礼还比不过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

    不多时,县衙的差役来到考棚前,开始核对身份,并进行严格的搜检。每个考生的考篮更是搜得仔仔细细。

    轮到常恩时,他配合着搜检,差役核对无误,就将他放行。

    进了龙门,首先看到的是东西两排考舍。每间考舍的空间都极小,紧能容纳一条窄案,一把矮凳。

    常恩找到自己的位次坐下,将笔墨纸砚一一摆好,只等着考试开始。

    随着堂上“咚咚咚”三通鼓响,县令来到主位坐下。依然是当年审柳殊同案的沈县令,这几年他官职未动,几年过去,看着人还跟上次审案一样,目光清正锐利,配着藏青色的七品文官官服,有种不怒自威之感。

    监考的考官分立在两侧,随着县试正式开始,沈知县拿出提前备好的题签,当堂拆开,当众宣读题目:

    四书出题“必先苦其心志”,五经命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试帖诗则为赋得春风化雨,限押“时”字,作五言六韵。衙役即刻誊抄题目,张贴考棚四处,供一众考生阅览作答。

    听着县令所说的题目,常恩在心里长舒一口气,题目对他来说不难,他都复习到了,只试贴诗他还得好好揣摩揣摩。

    等到试卷发下,他没有急着落笔,而是先细细揣摩破题之法,又将所学的相关知识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才将答案一一落于草稿上,写完检查无误这才工整的誊到正式墨卷上。

    将前两道题答完,常恩开始揣摩最后一题,赋得春风化雨,此题看着浅显,写春日风物、风雨润物,可若只写风景,立意就浅薄了。县试的题目绝对没有表面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