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师兄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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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喊完,一条殷红发带蒙住了她的双眼,原先捂住眼睛的只手改为捂住了她的嘴,指骨抵着下颌,掌心牢牢封住了唇。

    “唔唔!”梅念动弹不得,空间太狭小,前面是湿滑的岸沿,身后对方的温度传递过来,越动越把自己自己更深地挤进他怀里。

    汤泉的涟漪一圈圈荡开。

    伴随着熟悉又古怪的颤栗感,梅念头晕眼花地想,比起冷冰冰还有鳞片的龙尾,这样倒是好接受一些。

    细细的哼声从手掌底下溢出,梅念仰起头,一点泪珠往外沁,浸湿红发带边缘。

    她呼吸越来越急,嘴巴被捂着,难受得泪光哗哗,胡乱扭头,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那只手终于退开了些,梅念重得自由,急急喘着气,咬着手指含糊怒骂:“你是不是想捂死我——”

    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着陆雨霁,他气息更沉,两指并拢向里探,压住了骂人的软舌。

    梅念的骂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声。

    他顺势用虎口托住下颌。

    修长手指抵在口中,梅念合不拢嘴,津液溢出,她的耳朵瞬间烧红。

    “唔……拿开……混账……”

    在她含糊的骂声里,陆雨霁垂下眼,视线落在雪白细腻的颈背上。

    几缕乌黑湿发贴在颈侧,水红细带圈着后颈,她佩了对红玉耳珰,随着叫骂在耳垂上轻轻晃荡。

    下一刻,薄唇落在了她的后颈上。

    “念念,并紧。”他哑声轻唤,滚烫的呼吸喷洒着,怪异的颤栗四处乱窜。梅念的骂声变了调,腰肢软了下去。

    两根手指始终压着她的舌,让她骂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薄唇唇一点一点向上,沿着颈侧缓慢地啄吻,吻过水红系带,随后含住了白皙的耳珠。

    红玉耳珰一同被含入了口中。

    耳珰质地冰凉,与温热的舌尖反差鲜明。

    “唔……!”

    梅念向来怕痒,短促惊叫一声,那怪异的颤栗呈无数倍放大。若不是腰间环着的那条手臂牢牢箍住她,她此刻已经站不住了。

    石榴红裙摆随水波起伏,太多的触感从不同方向传来,梅念晕头转向,感官难以承受这样多,下意识咬住了他的手指,鼻腔溢出急促的呼吸。

    托住她下颌的手稍稍用力,梅念向后扭头,流连在耳侧的灼热温度离去。

    陆雨霁垂首吻住了她,卷走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石榴红裙摆随着水面晃了又晃。

    梅念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视野被剥夺,她不知道在汤泉里泡了多久,早已超过了医师叮嘱的一个时辰。还未及冠的少年不知餮足,全然不像个重伤未愈的人。

    到后面她神思如一团浆糊,汤泉温热,泡久了让人脑袋发昏。

    某一刻,腰间手臂用力箍住梅念,身后的人沉沉喘息一声,垂下头,脑袋抵在她颈间。

    汤泉水面涟漪渐渐消失。

    轻喘片刻后,陆雨霁解了剥夺梅念视线的发带,低头亲了亲湿漉漉的眼睫,吻去未干的水痕,动作轻缓而怜惜地安抚着。

    梅念站得腰酸腿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若不是身后的人撑着,她已经像软泥滑入汤泉池底。

    一片素白软绸从水面飘过,看见自己的里裤,梅念愈发恼怒。

    她自小被金尊玉贵养着,衣裙面料稍稍粗糙,肌肤便红彤彤一片。陆雨霁学什么不好,学那讨厌的龙尾,此刻她腿侧火辣辣的,像穿了许久面料不好的裙衫。

    “念念。”始作俑者吻了吻她的唇角,哑声道,“等谢家旧案沉冤昭雪,我们就成婚,好不好?”

    至于她口中的师兄,只要往后她不提起,他便当作从未听见过。

    梅念闭着眼不吭声,反手赏了他一巴掌。

    *

    没过几日,知道谢家旧案内情的斥候被押送回京。

    梅念和陆雨霁搬回了长公主府。简单逼问下,陆雨霁从他口中得到了一份画了押的证词,也是一份板上钉钉的铁证。

    与此同时,刑部也查到了眉目,春狩刺杀案的刺客曾与三皇子手下的一位幕僚有来往。

    长公主向边关去信一封,通知陆绍随时做好率兵入帝京的准备。

    斥候入京的第五日,帝京上方天还未亮,各家官员府邸的马车驶向皇宫,身着朝服的官员似芝麻小点,从宫中侧门鱼贯而入,持笏板踏入金銮殿。

    今日是个阴沉天,天边不见曦光。

    金銮殿内官员陆续上奏,都是些芝麻蒜皮的小事,有人朝三皇子的位置瞧了一眼,那处空缺着。

    有官员举着笏板,偷偷打了个哈欠。

    “咚咚咚——”

    沉缓的鼓声从宫门口,清晰传入金銮殿内。

    那官员的哈欠打了一半,硬生生被吓回去,响亮打了嗝。但无人在意他殿前失仪,所有人都错愕看向殿外。

    有人敲了登闻鼓,要告御状!

    鼓声持续了上百下,击鼓之人力度极重,声音震得人心头发颤。

    皇帝脸上不见半分笑,沉沉盯着由远及近,一步步跨过汉白玉石阶,最终走入金銮殿的挺拔身影。

    在过往十五年里,他偶尔会梦见西北,梦见尸山血海,梦见那位镇守西北的谢崇安。

    立于殿中的少年与梦中的身影缓缓重合。

    皇帝瞥了眼候在身旁的掌事太监,微微抬手,李公公立刻心领神会地退下去。

    “陆卿不在府上养伤,有什么冤情,要去敲那登闻鼓?”皇帝看回殿中的少年。

    少年手捧诉状与证供,一字一顿道:“臣要告当今天子残害忠良,害谢家上下两百余人!”

    一语落下,满殿哗然。

    “放肆!”皇帝怒然起身,指向阶下的身影,“将这胆大包天的给朕押下去——”

    冷冽嗓音压住他的怒喝,陆雨霁抬眼直视天子,“臣告的是御状,陛下连听都不敢听吗?”

    “好、好。”皇帝喘着粗气,扶着龙椅怒而反笑点头,“说,朕倒要听听,你今日是否要翻天!”

    陆雨霁展开诉状,平静无澜开了被埋藏十五年的旧案真相。

    十五年前,皇帝亲政第三年,长公主背后有陆绍,而他手无兵权,心中整日焦躁不安,于是动了夺西北谢家兵权的主意。

    时值大月氏和大胤交战,西北烽火连天,谢家军死守不退,传信回朝催促粮草运向西北。

    然而这批粮草内过半是石头,运输速度比预计更慢,那年恰逢大雪,粮草许久未至。谢崇安命两位斥候到最近的曲城求援,但曲城的守将出身帝京武将世家,已经倒戈向皇帝。

    他一早接到密令,遇到派来求援谢家军,直接斩杀。

    被派出去的两个斥候,一个被斩,另一个逃了。

    无粮无援军,谢家军苦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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