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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 90-95(第2/9页)
能让她啼笑交织,柔色满漾。
酆昭心中思量计较滞在那处,上不去,又狠不下心将她从那兴头上拽下来。
终于有一日,喻楚吐得难受极了,他状若玩笑地说了句,“孕子如此磨人。不若堕掉吧,此生无嗣也乐得自在。”
“你这玩笑一点都不也好笑。”她气纠纠瞪着他。
“生命何其宝贵,怎能你一句话就将他堕入地狱。”
而后他看到喻楚的脸上,平白对他显露了恨意。
没错,她竟是对他展了恨意。
她竟对这孩子看重至此。
“这样的话,你往后半个字都说不得,想都不要想。”
而后竟一连几天不曾见过他。
酆昭心中若有妥协,罢了,就这一胎吧,安心伺候她得了此胎,往后再不说生育之事。
又是几日后,酆昭端着浓浓一大碗药,大口饮尽,决意永断子嗣。
喻楚却不知他做了此等蠢事,她正在工地上监工呢,虽说她有孕了,可这才几个月,修路一事冗长复杂,少不了她左右看看。
回到府中,却看见满桌子养儿书籍,酆昭变了个人似的,竟主动为她熬了安胎药,还做了糖渍梅子给她做零嘴。
喻楚心中一片暖意,看他前些日子对孩子避之不及,不冷不热的样子,本以为他不喜欢孩子呢。
如今看来,这人颇有良父之姿。
他端着药喂她的关头,喻楚拉住他的手,“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可会觉得我只关心孩子,不甚在意你?”
酆昭听有经验的老嬷嬷说,女子孕期最是多愁善感,情绪变化半点不得马虎。
她这突然一番柔情蜜意,怕不是心里堵着什么事快要发作了吧,当即放下药碗搂住她,主动认错道歉。
“先前是我想左了,如今方知当日那番堕胎言论是多么愚不可及,又怎会生气?”
喻楚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交给了他一项神圣的育儿任务。
起名字。
于是接下来每每回到府中,总能看到酆昭手中拿着几本书来回端详,生怕漏过什么字似的。
孕期的日子像被拉长了的春日午后,缓慢而绵软。
喻楚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行动渐渐笨拙,可她偏不肯安安分分地躺着。
酆昭拗不过她,便定下规矩,每日去工地不得超过半个时辰,不得靠近水沟,不得钻进地沟,不得久站…
喻楚讨价还价了一番,最终以一个时辰,且要带上竹板和荟儿的条件成交。
久而久之,惯例成了每隔两三日,酆昭便陪她去工地转一圈。
这日匠人们跑来跟她汇报进度。
“殿下,您上回说的那段护坡,我们用碎石掺了石灰砌了一层,这几日下了两场雨,一点都没冲垮,这法子简直太妙了!”
喻楚脸上笑意不止,满意颔首:“这都是大家的功劳,传令下去今日加餐,美酒美肉管够。”
工匠们欢呼起来,夯土的声音都比方才更有劲儿了。
酆昭于她身后半步撑伞而立,遮住喻楚头顶日渐毒辣的日头,看着她脸上的得意神情,心中欢愉之情抑不住,嘴角不觉也浮起笑意。
他有时候觉得,喻楚天生就该站在这样的地方,在土地上,在人群里,像个造物者似的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2章 圆圆 【晋江文学
到了六个月以后, 喻楚的肚子已经像扣了一口小锅,弯腰都困难了。
酆昭便接了她工地的活计,每日傍晚回来跟她讲讲工程的进程。
他回来时衣摆上常常沾着泥点子, 喻楚便知道他又下沟了。
“你如今倒比我还上心了。”喻楚靠在榻上,手里剥着一颗橘子,酸得她眯起了眼睛。
“你整日惦记着, 我若不替你盯着,只怕某人是要偷偷溜去下沟。”酆昭接过她递来的橘瓣, 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眉头都没皱一下。
喻楚怀孕后口味变得古怪, 嗜酸嗜得厉害,寻常橘子她吃着正好, 常人尝着却酸得倒牙。
可每回她递给酆昭, 他都照吃不误,连表情都不带变的。喻楚一度以为他是在逞强,后来发现他是真不怕酸, 便放心地把所有酸橘子都塞给了他。
偶尔喻楚也问问他起名进展如何。
酆昭对孩子的名字极其上心, 翻遍了《诗经》《楚辞》《尔雅》,甚至连《本草纲目》都翻了出来,案上堆了厚厚一摞书,每一本里都夹着纸条, 密密麻麻地做了批注。
喻楚有时半夜醒来, 发现身边空着, 便知道他又去书房了。她扶着腰慢慢挪过去,推开门,果然看见他坐在灯下,埋在成摞的书里, 手里捏着笔,嘴里念念有词。
这叫喻楚有一种他能把名字起出了花的错觉。
“还没定下来?”喻楚倚在门框上,打着哈欠问。
酆昭抬起头,难得露出几分苦恼的神色:“定了十几个,又否了十几个。不是寓意不好,便是念着不顺口,再不然便是与你我的名字搭配不当。”
喻楚忍不住笑了出来,走过去翻了翻他案上那摞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注着出处和释义,又被横线划掉的占了多半。
喻楚心头蓦地软了,这人行事恒然总是笃诚。
“不急,还有好几个月呢。”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打了个哈欠。
酆昭应了一声,喻楚回到床上,隐约感觉到身边的被褥陷了下去,一具热腾腾的身体轻轻靠了过来,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就那么安静地停了很久。
喻楚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快到十个月的时候,喻楚的行动已经很不便了,走几步路便气喘吁吁,酆昭将国医所的事务交代给了玄机子,下了工地,得了空闲就留在府里陪她。
这日午后,喻楚午睡醒来,看见竹板提溜着不知什么东西,她便好奇问了句,
“您说这个啊,这是玄机子老人家送来的,说是之前王上托他找的药。先前寻而不得,这不,一得了这些好东西就巴巴给王上送过来了。”
什么好药这么难找。喻楚被勾起了好奇心,从竹板手里接过那药继而进了书房。
她捧着那包药,对照医书细细研看了大半日,凭书中所载药性,她足以断定,此乃男子断嗣绝孕之剂。
酆昭为何要找这些?
她喊来竹板,“酆昭前些日子可曾吃过什么药?”
竹板向来不通医术,只知道他家王上前段时间给自己熬了一大碗难闻的汤药,事后吩咐他将那药渣子扔远些,竹板于是将那物埋进了后院土中。
今日听喻楚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赶紧领着人将那药渣子挖了出来。
喻楚料想不错,那药渣子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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