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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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肚地想了点证据,“二兄有块碎了的玉,从京里带出来,这么多年都很宝贝。小二嫂应当知道它?”

    郑珣:……如果是指被她摔了的那块的话。

    这真的不是记仇吗?

    沈周伯却是笑起来。

    “你瞧,就像今日这般。”他抬手指了指自己,面上笑意轻快,眼神也粲然明亮,“这不是挺简单吗?”

    第24章 旧日青梅24

    那日朝堂上,沈朔当堂斩了太常寺卿,这接下来太常寺一应事务自然归了太尉府。

    这紧接下来的事便是正月里的上辛郊祀。在蜀中李呈称帝的现在,这场本就是帝王郊祀必得天子亲至方能彰显正统,故而在商议此事的时候,便将沈周伯一块叫来了。

    沈周伯对这些礼制流程不是很有兴趣,听得有一搭无一搭的,全凭他二兄在上首坐着,这才没有捂着嘴打哈欠。

    “沈将军?沈将军?!”

    刚刚升职没几天,沈周伯对这个新称呼还没那么熟悉,只当是在叫他二兄。礼官叫了几遍,才后知后觉的回神:“啊?”

    礼官无奈:“下官刚才说的话,沈将军有听吗?”

    沈周伯立刻感觉到他二兄扫过来的视线。

    沈周伯:“……当、当然!”

    他努力从刚才灌入耳朵里的声音找点字句,竟还真被他找到了。

    “执瑶!”脱口而出这二字,沈周伯也愣了下,连忙找补地补完了全句,“执瑶爵奉予陛下。”

    “是如此。待奠玉帛、进俎完,太常寺卿会引着陛下从大次出来,盥礼毕,沈将军命禁军将瑶爵……”

    礼官那边还在不厌其烦地细致解释,但感觉到沈朔带上了估量的眼神,沈周伯已经开始心底唰唰冒冷汗了。他紧了紧皮,不敢再瞎走神,认认真真的、跟听他二兄阵前布兵一样,听完了这场郊祀安排。

    待到议事结束,堂内的属官纷纷告退离开。

    沈周伯也想要悄悄跟着溜,就听上首一句,“十六留下。”

    沈周伯嘶了口气,默默地站定在墙角,一直等到最后一个属官走了。

    堂门一关,他麻溜地跪下了。

    还待问话的沈朔:“……”

    半晌,他似笑非笑,“你还挺知道为什么找你的?”

    沈周伯老老实实,“十六知错。”

    “哦。错哪了?”

    沈周伯:“……”

    不该偷偷摸摸地唤小二嫂的表字,叫他二兄听见了,醋得不高兴了?

    感觉这么说了,他二兄得更生气了。

    沈周伯正想偷眼打量沈朔的神情,不期然地被对了个正着,得到一声冷笑,“说说罢,你想干什么?”

    沈周伯立刻低头跪好,“什么也不想!”

    沈朔却已经从座首下来,绕着他缓缓踱步了。

    哒哒的靴子触地响声落在身周,沈周伯悬着的心上上下下,只觉得离军棍落在身上不远了。半晌,他闭上了眼睛,把心一横,指天发誓地,“有二兄在,我肯定是把人当作小二嫂的!”

    话落,就被沈朔一个膝顶了过来,还有一声冷嗤,“呵。”

    小兔崽子,和他玩起了字句上的心眼子!

    这一下子踹得不轻,沈周伯栽倒在地,缓了一下才爬起来。

    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反倒不像是之前那老实低头认错的样子,而是抬起头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沈朔,直白地问:“二兄要杀了我吗?”

    沈朔:“……”

    他额角的青筋开始突突地跳起来,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议事堂不比演武场,沈朔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什么趁手的,干脆解了腰间的鞶带,锐利的破空声滑过,下一息,那挟着劲风的皮制鞶带就落到了沈周伯的背上。

    沈周伯被这一下子抽得一个踉跄,又咬了咬牙,跪得直溜了点。

    “一鞭”“两鞭”……

    他在心底默数着数字,才堪堪数到十,后边的风声就停了。

    沈周伯等了好会儿,却半天没等到下一鞭子,不由满心费解。

    他迟疑地转头看向他二兄,虽然没说话,但脸上很明显地写着:这就完了?

    沈朔:……还是揍得轻了!

    手上的经络绷了绷,但他终是将玉銙重新扣上了鞶带,冷着声警告,“没事少往凤来宫凑。”

    “哦。”

    沈周伯答应得很利索,就是仔细听听,还有点憾意。

    沈朔只觉得这兔崽子皮痒,正待要让人滚,却听沈周伯先一步开口。

    “我不明白,二兄有什么好气的。”他抬起头来,就如刚才问“要不要杀我”一般,里面是直白又懵懂的残酷,“二兄手上捏着天子的生死,想要什么要不来?小二嫂都愿意哄我了,肯定更愿意哄你啊。”

    沈朔一时哑然。

    幼童不入流刑,沈周伯是当年沈家被流放男丁中年岁最小的,和旁的人不同,他是在流放途中、在与人厮杀中长大的。这就是个小狼崽子,满脑子都是“抢来的就该是我的”的强盗逻辑,纵然五堂叔很是疼爱这个幼子,却也只能让人跟着他走。

    他一时不知道是该先管教弟弟,还是说别的什么。

    小崽子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掰过来的,沈朔最终选择先是问,“她哄你干什么了?”

    沈周伯:……那可就多了。

    沈朔稍微一认真,沈周伯那点心眼子就不够看了。

    不过一刻钟,他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干的事全都交代干净了,包括但不限于护送御驾的时候烧了吕珍画的春。宫图,回程的时候帮忙催着车队赶路,元日大朝上送人去含元殿。

    沈周伯交代一句,就见他二兄的脸色黑一点。最后沉着一张脸坐在上首,似乎在琢磨着把他红烧了还是清炖了。

    沈周伯:“……”

    他充其量算是个帮凶,他二兄有本事找小二嫂去算这笔账啊!

    深觉这样下去自己要倒大霉,沈周伯连忙膝行往前了几步,字正腔圆地,“他日二兄欲杀天子,若怕被小二嫂记恨,大可由我来动手!”

    沈朔:“出正月之前,府里的马厩由你扫。”

    沈周伯:???

    他不敢置信。

    为什么啊?!他明明是在替他二兄分忧!

    *

    郑珣在盯着手里的络子发呆。

    少年时的沈朔身上其实很少戴佩饰,一块玉能够被他随身带着,本身就很不一般了。那会儿情绪烘托到了那份上,郑珣没多想就动手了,其实摔完就后悔了,再见沈朔生着气离开,都不忘把玉的碎块收拾走,郑珣心里更是咯噔咯噔的:不会真是块很宝贝的玉吧?

    她那会儿还觉得她爹是个贫穷的国子司业(事实证明也确实相差不远),她母亲家里虽然有钱,但已经被判给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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