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妻子欲和离: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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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即便猜到了他心中不快,却也不敢前去打搅,他现在若正烦闷,她再凑上去,岂不是更讨嫌,关乎这事她有过前车之鉴,爹娘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格外暴躁,这时,说什么都是错的。

    崔景辞不愿回房,槐稚便也很快就接受了,就此歇了下去。

    毕竟她除了接受外,也了无办法。

    *

    书房中,江理打听完了槐稚的消息后就回去传话。

    江理同崔景辞说,“公子,木绵说小夫人已经歇下去了。”

    书房之中烛火通明,将在书桌前端坐的男人身形倒影在墙壁上,拉得颀长,他长眸轻敛,眼下落了一片阴影,晦暗不明。

    崔景辞听到江理的话后,脸色阴沉,问,“就歇下了?”

    槐稚就睡了?

    这个女人,现在难道不该为他的冷淡而感到惶恐不安,乃至寝不安席?丈夫不在房中,她就一点都不在意?竟就这样子如此怡然自得的睡去,恍若什么都没发生。

    崔景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听到了什么,这会已不知槐稚是心大还是没心。

    江理看出他心情不大好,试探问道:“那公子今夜还回去睡吗?”

    崔景辞冷冷道:“且让她自己睡去。”

    崔景辞不信这世上真有无心之人,槐稚会为她的愚蠢付出代价。

    江理退了下去,也不敢再说了。

    公子不是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吗,这女人如何,他又何必这么放在心上呢,这是犯了什么事,怎么还置上气了呢?

    算了,公子的心思不是他能琢磨的。

    *

    槐稚第二日等不到崔景辞用早膳,也等不到他用晚膳。

    他好像真的同她置上了气,她就这样接连几日没再同他说过话。

    不是槐稚不想说,是崔景辞没给过她说话的机会。

    木绵劝槐稚,两个人若是闹别扭了,她最好先给崔景辞低个头,不要一直这样下去。

    槐稚说,“他许是在生气,我不敢招他,怕他烦我。”

    木绵无言片刻,叹了口气道:“可这样一直犟下去,也不是个理啊。”

    槐稚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挺没良心的,因为她觉得这样分房睡,其实还挺好的,不用每天晚上都跟他做那档子事了,但她当然不敢将这话告诉木绵。

    她只是说,“这样他也能休息几日。”

    皇上不急太监急,木绵问她,“那您就不怕公子再不回来了吗?万一,万一公子就厌弃您了呢。”

    槐稚叫木绵这么一问,反问道:“他会厌弃我吗?他都不曾喜欢过我。”

    本就没有喜欢,谈何厌弃。即便崔景辞待她很好,但槐稚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对她好,只是因为他这个人很好,并非出自喜欢。

    她想,崔景辞或许气个几天就不气了,她已经有过类似被迁怒的经验了,这会不想撞枪口上去。她现在往崔景辞跟前凑,不若等他自己气消了。她想,崔景辞应当也不会一直气着。

    只是木绵说,他万一再不回来呢?

    她没有想过,崔景辞会再也不回来。

    槐稚正在练字,墨滴了下来晕染了纸面,染出了一块豆大的墨迹。

    他若一直不回来呢

    *

    很快就到了八月中秋,这日,崔家上下都颇为热闹,从早上起槐稚就已经隐约听得外面动静,似有仆从往来忙碌之声,府上还挂上了热闹喜庆的红灯笼,就连揽椿院外面的回廊也挂了起来。

    到底是中秋了,傍晚时候风都带了些凉意,吹的红灯笼都来回摇曳摆动。

    中秋是个阖家团圆的节,官员们这日也都休沐在家不用上值。

    槐稚在这天有见到崔景辞在她跟前走动。

    几日不见,他的脸色瞧着不大好看,不知是因生气还是其他缘由,那脸看着更添几分白。

    他这几日,病害得更厉害了?

    槐稚很想跟他说话,可见他那不算好看的表情,始终不敢上前,最后每每他从面前经过,只剩下一个背影时,她那本都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回了喉咙里头。

    就这样,一直到了傍晚,堂屋那边来人唤他们过去,一道用中秋家宴。

    崔景辞出门之前并没有喊槐稚一起,只是回屋子里面换了身衣服,槐稚看到他换了身月白圆领袍出来,马上起了身,问他,“悬霜,你要去堂屋了吗?”

    崔景辞瞧着不是很想理她的样子,但最后还是稍稍颔首,表示肯定。

    槐稚马上跟到了他的屁股后面,说,“我跟你一起去。”

    槐稚似乎听到了崔景辞的冷嗤声,可抬头去看,却又没发现他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她想,应当是自己听错了。

    两人往揽椿院外去,崔景辞任由她跟着,两个人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槐稚被他周身的冷气浸染,没敢开口,只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崔景辞快,她也快,他慢,她也慢,后来是崔景辞事先受不了,本还快步走着,却忽地停了下来,槐稚直愣愣地撞到了他的背上。

    “槐稚,当跟屁虫好玩吗。”崔景辞回过身,看到揉鼻子眼睛泛泪花的槐稚。

    槐稚还来不及疼,慌忙摇头。

    后来崔景辞再走,她怕再撞上了,小碎步挪到了他的身边跟着。

    他们没往堂屋去,家宴开始之前,一家人还先去了崔家的家祠拜见先祖牌位,两人到的还算早,人在后来零零散散才到齐,崔家大房二房的人都在。行祭拜礼时,在场之人的表情都很严肃,槐稚还没碰过这种场面,便跟着他们一起学,好在也没人注意得到她。

    从祠堂这里告慰先祖之后,一行人就前去一同用家宴。

    家宴开始前,一家人在一起闲话几句,崔林志和崔景辞说了几句便没什么话了,后被崔家二爷拽着去喝了酒,崔次辅又拽着崔景辞继续说了几句,几句过后,崔景辞便一直安静了。

    其他的几个公子零零散散,成双成三自说自话,他们不会理崔景辞,崔景辞自然也不会理他们,夫人们小姐们也在一起说着自己的,独独崔景辞和槐稚像是两个局外人,和这一大家子的人格格不入,像是有一堵墙,将两个人单单隔绝了出去。

    不过,槐稚都已经习惯了,看起来,崔景辞也是习惯了。

    吃饭的时候,她只顾着闷着头用自己的膳。

    然而,崔景辞就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他厌烦这样阖家团圆的场景,觉得每个人在那里做戏,没意思得很。

    他扭头看槐稚,见她倒是有胃口得很,只顾着自己吃。

    没良心的东西,他在心里骂她。

    丈夫不回房自己一个人倒是悠然自得,丈夫不和她说话,她也全当做没看见不主动开口,如今要一起来吃饭了,才终于愿意开个尊口。

    无非是怕他将她一个人丢下不管。

    天底下哪里有她这样的妻子?

    崔景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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