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妻子欲和离: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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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了一遍槐稚的话,还有意无意地咬了咬哥哥二字,这次戏谑之意更为明显。

    书生见那两人情形,也猜出那男人的身份了,见其模样气度,想来就是曾经名震一时的崔家长公子,崔景辞。

    传言之中,崔景辞重病在身,模样早不复当初仙人之姿,是幅可怖的病痨鬼模样,然而如今见得,才知耳听为虚,流言多有纰漏。

    再又看槐稚,上次再见过后,暌违已久,如今算是彻底变了个模样,这幅样子,哪里还有得那破落农女之相,虽神态不变,但衣服一变,在书生眼中,这人已彻头彻尾没了原来的样子,她方才竟还说,他只是邻家哥哥??

    便是当着他的面都如此作谎,她哪里还有当初那些本分的样子呢。

    好在是自己没有娶得她,才看清原是这幅嘴脸。

    书生看不见槐稚略带祈求的眼神,又或许是看到了,但偏就不如她所愿,装作没有看到,他毫不客气地拆穿了她的谎话,道:“槐稚,我非是你邻居,你我的家离得分明不近。”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走了,只剩下了扯嘴角的槐稚。

    不过,书生犹觉恼怒,他又回过身来,看着崔景辞道:“这是你的丈夫吗?他身体看起来还行,不会死掉害你成了寡妇,你也不用怕没人管你。”

    槐稚莫名觉得周遭的空气冷飕飕的,崔景辞双手环胸,过了不知多久,他看着发愣的槐稚闷笑,“原来是槐稚的情哥哥啊。”

    槐稚猛地抬头看向了崔景辞,整张脸连带着脖颈刷一片变红。

    崔景辞的视线仍旧落在她的身上,简直能将人盯出个洞来。

    看吧槐稚,你说说你,哪里有撒谎的命啊,好不容易骗次人,还叫老天凑巧给拆穿了。

    而喜欢撒谎的孩子,那是会被惩罚的。

    “不是的!”槐稚被毫不留情地拆穿,脚趾都快蜷到了一起把地扣穿,她说,“那人正是上回同你说过的书生”

    崔景辞“哦”了一声,看起来像是没怎么在意这事了,不过是一桩不值一提的小插曲罢了,他继续和她游街,和方才一样。

    至少在崔景辞看来,是和方才一样。

    然而槐稚却觉得怎么都有点不对劲,总觉得旁边男人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她的身上,若是不小心和他对视了上,就发现他好像在看着她失神,那双眼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的阴沉,叫她看不清眼中的情形。

    她和他说话,问他是不是累了,他冲她笑,说是没有。

    槐稚听他这样说,见他没有多做追问,便想,或许崔景辞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便也没再继续多想。

    崔景辞和槐稚在一起游街,只要见槐稚的视线在一件东西上停留几息以上,就带着她去买了下来,槐稚起先还不明白崔景辞为什么买这么多东西,但后面渐渐察觉出来,他买的东西,都被她看过,而后,她也不敢乱看了。

    崔景辞觉得自己简直是个二十四孝好丈夫,不过,现在这么孝顺都是为了一会回去好好伺候她啊。

    可怜槐稚逛得高兴全然不知身边的丈夫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糟糕的东西。

    她看到了杂耍团,看到了高空走索,兴高采烈地扯着崔景辞的袖子,喊他一起看,崔景辞掀起眼皮看了过去,那人于空中走在一根绳上,不光行走,还能倒立,坐卧,如履平地。

    比起这个无趣的表演,崔景辞还是觉得身旁的槐稚比较有趣点,他将脑袋转动了一点弧度,就见槐稚乐得整双眼睛都亮晶晶的,像是看见了什么厉害得不行的东西,人群欢呼,槐稚也就跟着欢呼,崔景辞不知如何去形容她眼底的光亮,因为很少见过,所以不知道如何形容,像是他在北疆边境之地,大漠孤烟时看到天上的那轮圆月?

    今夜的月亮也很大,崔景辞抬头望月,人群喧嚷,鼓乐齐鸣,那轮从天倾泻而下的月亮光彩夺目,他却总觉还是不如眼前的人明亮。

    槐稚这幅高兴的样子看起来显然是将方才那个书生的插曲抛之脑后了,然而崔景辞一经想起,后槽牙简直都快磨出了声响。

    坏槐稚,还撒谎骗他,还敢说是什么邻家哥哥。

    他难道是那么好骗的人吗。

    槐稚总算是说,“悬霜,要不我们回家吧。”

    今夜没有宵禁,长夜不禁,但槐稚突然意识到,他们出来已经很久了,她这么一遭玩下来都有些累了,也不知崔景辞身上那不知何时会突然发作的病受不受得住。

    怕他难受又不说,槐稚最后一手提着花灯,一手拉着崔景辞的袖子说回家。

    崔景辞的手已经没有能牵的地方了,好脾气地提着大大小小的东西。

    听到她要回家,崔景辞自然是笑着说好。

    她在外面玩够了,那轮到他了。

    他们这叫礼尚往来,槐稚,你能理解这个简单的道理的吧。

    不过没关系,知道你不聪明,要是不懂的话,你的丈夫也会教你的。

    两人回到家后,崔景辞并没有着急去做心中之事,反倒带着些悠然自得的从容,即便他们已经足足有八天没行过房事了。

    人和牲畜之间的最大差别,大抵是人能控制自己,而牲畜不能。

    崔景辞对自己的自控力,有着十足的信心,饱餐之前的饥饿不过是为了更好的餍足,他连八天都能够忍耐,这又算得了些什么。

    崔景辞对她柔声道:“槐稚,你也累一天了,先去净身吧。”

    槐稚全然不知崔景辞心中在想些什么,听他这样说,还以为是丈夫对自己的熨帖,她已经记不得两人已经分房睡了几日,自从她嫁他之后,两人日日相伴入眠,如今这离别的几日竟还颇有小别胜新婚之景。

    槐稚脑子蹦出了这个词后,自己都叫吓了一跳,单纯的她只是稍稍这么一想,耳根悄然不知地就泛了些红,简直来得莫名其妙。

    她也没再继续多说旁的,应了声好,就先去了净室里头。

    在槐稚净身之时,崔景辞本欲准备将她买回来的东西收拾放好,这样的话,待她出来之后看到,就会觉得他这个做丈夫的耐心贤惠。

    妻子对这种细节似乎十分注重,因他有时候都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就惹得她泪眼莹莹。

    崔景辞想趁着吃她之前拉满好感,这样的话,可以确保她一会不会产生一点反抗。

    槐稚一些无关痛痒的嘤咛拒绝崔景辞其实偶尔也乐意听,当个情。趣随便过过耳朵就好了。不过,今天他有点不高兴呢,怕到时候玩得太厉害了,她说了些诸如“不要了”“停下”“慢点”之类的话,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崔景辞有耐心地收拾着东西。

    揽椿院常年处于一种安静的环境之中,因为崔景辞不喜欢多余的声音,许是生性谨饬,多余的声音都会让他觉得烦躁,所以下人们往来的时候尽量不会发出一点声音,大多数时候,没有他的传唤,他们也不会在他的跟前服侍。

    此刻崔景辞在屋子里面没听到其他声音,只有净室那里传出来的水声。

    那里面的声音不知怎地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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