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妻子欲和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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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稚这才意识到了不对,这一句话,又是里里外外都不对了,一个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叫梁祈声一说,又叫她一跟,全然成了另外的意思。

    可她应对不是,应不对也不是。

    槐稚头一次想要仰天长叹,她闷着不吭声说别的了,只是对崔景辞道:“我们回家再说吧。”

    回了家后,她再说梁祈声的坏话,说他这个人莫名其妙,将错怪到他的身上就好啦,崔景辞就不会多想了。

    反正梁祈声也不会知道的。

    梁祈声眉眼弯弯,也不再继续纠缠,同他们道别,他笑着同槐稚说,“我也不是故意坐悬霜兄的位置,只是见嫂嫂一个人无聊便想陪着说几句话而已,嫂嫂回去可莫要说我坏话哦。”

    别说崔景辞了,就连槐稚都有些恼他了,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

    果不其然,这话说完,槐稚觉着崔景辞抓着她的手有些更用力了。

    他看着梁祈声不阴不阳来了一句,“祈声,你若是有这个关心嫂嫂的功夫,还是多准备一下来年的春闱吧,毕竟嫂嫂不是你能随便关心的人啊。”

    没看到你的好嫂嫂眼里只有她的丈夫吗,没眼力见的东西。

    脏东西要绕着他的妻子打转,偏偏这个妻子也是个全然没有心眼头脑的,看不出来他那龌龊阴暗的想法。

    崔景辞光是想想梁祈声跟条癞皮狗一样绕在槐稚身边,逗她取笑,心中就是一阵厌恶,恶心。

    第25章

    那边崔景辞带着槐稚走后,没多久,梁祈介的身影终是出现了。

    他回来后骂了两句崔景辞,“我看这人身子没病,是脑子有疾,走这么快,当是有豺狼虎豹在后面追着?这下病是好了,演也不稀罕演了。”

    如今也不用崔景辞继续装病,他倒好,直接健步如飞了。

    梁祈介起先还跟在他的身后想说几句话,后来也都懒得跟了。

    梁祈声慢吞吞道:“人家担心小娘子呢。”

    梁祈介道:“谁给他娘子吞了不成,毛病。”

    “谁知道呢?”梁祈声说,“方才陛下想同他说什么?”

    梁祈介道:“还是没死心呢,问他怎么看这次郭巡抚通倭一事。”

    梁祈声笑了,“那这样看来,陛下正是死心了呢。”

    问谁不好,去问崔景辞,崔景辞和那高鄂什么关系,他岂会不知?既是问了崔景辞,必然没什么好话,不趁机一脚踩死他,那都不能是他。

    梁祈介又说,“陛下还问他怎么突然就娶了妻。”

    梁祈声道:“不娶能行吗,他小人家不安心。”

    皇帝先前叫高鄂他们挑拨的,只怕是觉着崔景辞下一刻就能铲了他的皇位,而今见他如此安生,又娶了个贫户女,心总算是定下来了,这会那高鄂又出了事,崔景辞起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梁祈声也没再继续问了,倒是提起了另外一事,他说,“你这段时日还在往归云楼去?”

    梁祈介不知怎么的,平日好端端洁身自好一人,突然跑去了青楼,家里头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来。

    他母亲梁二夫人也跟着着急上火,见他一晚上不归家,就托着梁祈声去劝他堂兄几句,于是梁祈声那天就找去了归云楼,结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在那里见到了槐稚。

    那这样来看,他和她也还是太有缘分了。

    提起归云楼,梁祈介表情不怎么好,他说,“你也来劝我?”

    梁祈声双手环着胸,淡淡道:“二哥,不是我说,何必呢,一个女人,玩玩就好啦,现在闹这么难看,大家都要不高兴了。”

    梁祈介寒声道:“既只是一个女人,那不可以吗?”

    梁祈声道:“您有气也别撒我身上啊,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那你可想给她赎身?赎出来以后又如何安排,安放在别庄上还是纳妾?”

    “他们叫你问的?”

    “我就是好奇而已呀。”

    梁祈介想起明曦,眉眼之间竟有几分郁气,他道:“再说吧。”

    “行吧。”

    *

    崔景辞和槐稚往家回,宫里出去的时候,他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看起来,应当心里头还是记着方才的事。

    槐稚小声地说,“我没有同他笑。”

    “什么?”崔景辞听到她那声若蚊蚋的话,一下子还有些没听清。

    “你说不许我笑,我没有笑。”槐稚又仰头看着他重复了一遍。

    崔景辞扭头看向槐稚,见她神色坦坦荡荡,没有半分隐瞒,甚至在表衷心的时候,眼中还有几分诚挚,生怕他不信。

    那看来她也知道和别的男人说笑不好喽?也怕他会生气?

    可崔景辞必须得让槐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样的话,她下次才会自己主动离那些人远一些,即便他们纠缠她,她也必须不予理会。

    崔景辞柔声道:“嗯,槐稚这次做得很好,那我若是说,槐稚下次不许和他说话,你也可以做到吗?”

    槐稚觉得这个要求很不合理,她下意识问,“可是你不是说,交朋友,没关系吗。”

    他上次不是也已经反思,觉得自己有点太敏感了吗,为什么这次,又这样了。

    她不明白,为何崔景辞对这种事情总是有过多的反应,她也读过书了,不是那么笨了,知道没有不让人说话的道理。

    崔景辞脸上表情骤然僵住,他说,“所以,你是想和他交朋友?”

    槐稚觉得这样的崔景辞有点可怕,平日好好的人,每次提起这些,就这样,她觉得他像是被别人抢占了身子一样。

    崔景辞看到槐稚眼底浮现的恐惧,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了自己的情绪,他想摸一下槐稚的脑袋以做安抚,可槐稚竟然躲了一下。

    崔景辞脸上的表情彻底维持不住。

    他叹了一口气,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她,“槐稚,为什么你每次做错了事还要露出这样一副无辜的表情呢?”

    他语气很淡,不像生气,可是槐稚从中听出了冷意。

    “我我没有。”槐稚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为何能突然从那样温柔的人变成这样,像被突然夺了舍。

    两人隐隐陷入了对峙,其实也不是对峙,算是槐稚单方面被崔景辞训话

    他在训她在外面沾染了些花草,槐稚则受得莫名其妙。

    她发现,崔景辞这人有好有不好,对她好的时候,柔情蜜意,温柔体贴,不好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又因为一些她都不知道哪里需要生气的小事而不高兴,她低着头,挨他的质问,他这会又将他先前说的话全部推翻,本来还说自己不在意,现在又说不许她和别人说话,可槐稚却嘴笨得不知如何反驳。

    崔景辞看着槐稚这样更来了气,梁祈声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倒会护着,现下说她两句,又成无能的妻子了,哑口无言。

    崔景辞到了最后,吐出一句,“槐稚,你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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