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 20-30(第19/24页)
就是去崔家做衣裳,就是去了几趟,而后,崔景辞说觉得挺合适,两人一拍即合,这门亲事就成了
槐稚起先还有声,说着说着声就越来越小了,许是自己也觉得离谱。
果不其然大家听得眉头紧皱,尤是常华大笑,她道:“这样说起来,莫不是一见钟情不成?没想到崔大人竟还铁树开花。”
槐稚心中有些埋怨常华笑话她,也埋怨崔景辞,明知她嘴巴不利落,还叫她说这些,可心里面也还没嘀咕几句,一旁的崔景辞忽地握住了她的手,道:“公主说得不错,槐稚甚好,我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自娶了槐稚之后,我身上的病也越来越好,可见,槐稚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槐稚就是属于他的,他和槐稚,天生一对,且不说他对谁都不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欲望,独独槐稚,他在她的面前,竟如此无法自控,除了老天在此作怪,他也想不出别的缘由了。
不说是旁人懵了,就连当事人槐稚都不知道有这茬呢,不过听来也知他是随口胡诌,只是想着早些将这个话头揭过去罢了。
她尚且有些自知之明,不觉自己是那种能叫人看一眼就喜欢上的人。
她不算貌美,相貌普通,性格也并无任何出彩之处,她哪哪都不大好。
但崔景辞这话确实是将别人能说的话全都堵住了,大家都叫他这话酸得掉牙,只怕再说下去光听他们多么多么恩爱了。
坐在不远处的梁祈声听到这话,忍不住轻嗤了一声,看着崔景辞,眼中有些不屑。
这人怎么就这么能装呢?命定之人,那是哪门子命定之人,这病装起来骗骗别人得了,别把自己也骗进去了才好。
用过午膳后,约莫是未时,皇帝拉了金弓,象征性地在一匹系着红绸带的鹿身上射了一箭,而后一声令下,群臣依次策马驰入围场射猎,待到一个时辰之后重回此地,清算猎物。
崔景辞之前参加过两次秋猎,那时候也会和同僚又或是朋友一起去骑猎,可是而今却没了这些心思,猎来猎去也没意思,再多的猎物也就那个样子,不如撩拨槐稚有意思。
旁人叫他上马打猎,他权推说在养身子,医师嘱咐不宜剧烈运动。
大家听了也没继续为难,毕竟人要是真在马上出了事,那就不是他们能担待的了。
槐稚见崔景辞一一回绝他们,自以为他忘了昨日夜里说带她上马一事,可没坐定多久,崔景辞就牵起了她的手起身。
槐稚茫然道:“去哪里?”
崔景辞笑着看她,柔声道:“昨日不是说了吗,带你上马。”
他怎么没忘呢
崔景辞带着槐稚告退,离开了这里。
年轻人们多多少少都起身离开,那些个年老的阁老大臣留在这处陪着皇帝,高鄂一直看着崔景辞,见那两人走了,呵呵笑了一下,他对着崔次辅道:“令孙好福气啊,本以为这么多年不娶妻,是个不通情窍的,现下看来,倒是我们看小他了,你这孙子孙媳,实是伉俪情深。”
这话听在崔次辅的耳中却像是在讥讽,他冷哼一声,不愿搭理。
他高鄂自己那里还有一兜子的事呢,还好意思来讽他?
梁太后将那两人的勾心斗角看在眼中,笑着出言道:“都说人生在世知己难寻,有情人更是,既碰到了有缘人那也是幸事一桩啊。”
太后话才说完,就叫一旁捏着杯盏抿茶的太皇太后刺了一眼。
此处气氛古怪灼热,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皇帝看着他们的明争暗斗,也没什么能说的,无聊之时抬眼看向了天。
正有一行大雁飞过,他数了数,有十四只大雁飞过湛蓝天际。
在皇帝的少年时光,当他无法说话之时,有过许多次这样消磨好景的时候。
*
崔景辞叫江理领了匹温和的马来。
他先是上了马,而后朝着槐稚伸手,作势抱她上马,事已至此,槐稚也不再扭捏,朝着他伸出了手,崔景辞只是稍稍用力,就拖住了她的两胁,将人提抱到了马背上来。
崔景辞将人圈在怀中,她的整个人都几乎贴在他的身上,她身上的清香轻而易举就沁入了他的鼻尖。
打猎有什么意思,不如抱着槐稚骑马好玩。
起先时候槐稚上了马还有许的紧张,但很快,这股感觉就消失了,崔景辞扯着缰绳,几乎是将她牢牢地锢在了怀中,没有摔下马的可能性,不紧张了后,她也渐渐觉出了骑马的乐趣,即便不是自己骑,但骑在马背上双脚离地,有种别样的感觉。
崔景辞问,“不紧张了?”
他几乎是附在她的耳边问。
崔景辞好似总是能够这样轻而易举地捕捉到她的情绪,她虽一句话不曾说,但心中如何想的,他已经尽数知晓。
槐稚始而紧张,复而放松,而今确实是不怎么怕了。
她低着头,别开脑袋躲他,但末了还是实话实说,道:“你在,我就不怕。”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也不知崔景辞是听到了没有,只是觉得身后的人将自己揽得更紧了一些。
南苑的猎场,草木苍莽,秋季的晴天,北方天穹高远而澄澈,空气之中还泛着些树木的青草香,偶尔还能听到林中传来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到这只剩下了一些轻微的哒哒声,身下白马所过之处卷起了一小层的沙土。
他们在的地方偏僻,这地方没什么猎物,也没什么人来往。
崔景辞好像甩了下缰绳,身下的马渐渐快了起来,槐稚叫突然快起来的马吓了一跳,从喉口中溢出一声惊呼。
“你突然快起来做些什么。”
崔景辞只说,“不快。”
四条腿的马,你又想要它走多慢。
崔景辞骑马时还眼尖,瞥到了一只不知死活的过路兔。
他问槐稚想不想要?
槐稚摇头,说自己不想吃烤兔子。
崔景辞忍不住心中嗤笑,槐稚这人果真是小土包子一个。
哪个人叫你吃了?带回去叫你养着玩的。
槐稚只是思索片刻,崔景辞就已经勒停了马,而后去摸身后的弓了。
只见他接连射了几箭,堵住了兔子前后左右的路,那兔子还想要从一堆箭矢之中跳出,却又叫一箭彻底断了退路。
自此,便是跳出了那围困住它的箭矢牢笼,却也是叫这最后一箭吓得再不敢动了,缩在原地瑟瑟发抖,整只兔子都快缩成了团。
槐稚反应过来之后,就见这幅情形。
说起来她也不是多么疼爱的兔子的人,毕竟当初抓到了一只活兔,死了后还和她弟一起烤着吃呢。
可不知怎地,这幅场景她就是看得心里面莫名的难受发痒。
许是人天生就有怜贫惜贱之情,对弱小可怜的生物,难免带了些同情。
她扭头看向崔景辞,有些没好气地问道:“你干嘛要这样,你这样子吓它,没个一日怕是就要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