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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 20-30(第23/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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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稚已经不知自己应了他几声“我在”,最后见他死性不改,也就任由他叫唤了。
这幅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哪里还有下午那会欺负她的坏样呢。
但槐稚都还记得。
她有时候很记仇,她爹老是打她,她就一直记着,虽然说他打得太多了,让她时常忘了是怎么打的,虽说现在不怎么打了,但她记着他以前打,自嫁给了崔景辞之后,她就再也不和他们来往了。
那事情就发生在下午呢,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但槐稚也就是不想搭理崔景辞,撇开他不管却又是不行的,好不容易将人扶回了营帐,将他放在了榻上。
他的身上还有股酒气,槐稚又费大劲将他的衣裳去了,将人扶到了放好水的浴桶里头,他这种时候倒还算听话,任由着她弄也没有闹,待到他从水里站起了身,她拿了巾帕将他身上的水擦了干净,而后又让人去了床上坐好,替他穿好了衣服,分明是深秋的天,弄完了这一切后,槐稚竟是满头大汗。
可还是闲不住,怕他晚上要吐,槐稚又喂他喝了解酒汤下去。
做完了这一切,槐稚累得不行了,得坐着歇息好一会。
从前在家里给祖母收拾都没这么累过,她将一切归结于崔景辞的个头太高了。
槐稚坐在床边休息,那崔景辞又不安生,非将脑袋枕在她的身上,槐稚肘了一下他,肘不动,他仍旧缠着她,槐稚本就累得很,遂放弃。
崔景辞的头发全都放了下来,如墨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身后,还有些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有些锐利的眼,他也不曾说话,就那样伏在她的肩头,薄薄的眼皮下折着冷漠的光,整个人看起来竟带了几分鬼气。
他一边呢喃着唤槐稚的名字,一边又在那里蹭着她。
然而槐稚不想和他亲近。
他总是这样,先前不还是很凶吗?这会怎能又是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呢。
即便知道他这会大抵有些醉了,可肚子里头就是不大舒服。
可是沉默了好一会,她最后忍不住叹出了一句,“你有没有病。”
若是他现在醉着,能不能叫她哄出一个准确的答案来呢。
槐稚转过头去,脸颊蹭过了他的鼻梁,她捧着他的脸,最后看着他那双薄情的眼睛,声音带了几分诱哄,“悬霜,告诉我好不好,你到底有没有病。”
他是不是其实一直都在骗她呢?
怎么会有这样阴晴不定的人,他那古怪的病,是不是也是假的呢?
槐稚的话近乎于在哄孩子了,声音轻柔温润,有着无限的耐心,营帐内温和的烛光照在她的面颊上,爬在她的鼻梁上带着些说不出的柔和,她看着崔景辞的目光,像是无奈,可其中却又不乏缱绻。
崔景辞叫她捧着脸,表情本来是懵着的,但在听到她的话后,像是思索了起来,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可是想着想着,眼底却又浮起了一片浅淡的近乎看不见的笑。
若不是槐稚正捧着他的脸,崔景辞一定会笑出声来。
槐稚真的当他醉了,太笨了,太可爱了。
崔景辞今日无疑是生气的,他下午那会说的也不是些气话,是实打实的真心话,他真的对槐稚很失望啊,可是当槐稚这样看着他的时候,崔景辞忽然就是忘记计较那些事了。
她好歹也有了点妻子的样子。
崔景辞想,她就是故意哄他的,她这分明是想要台阶下。
她问他是不是在装病,崔景辞的眼睛却一下湿润了,他被槐稚捧着脸,竟直勾勾从眼角淌下了一滴泪。
饮了酒后,崔景辞的眼尾泛着一片薄红,泪珠落在苍白的脸颊,看着竟是如此柳啼花怨。
“我好疼啊。”崔景辞忽地说。
槐稚彻底懵了。
“疼?你怎么突然疼了?”槐稚抓着他左看右看,难不成是酒喝多了,要中风了不成?
崔景辞呢喃道:“病了,好疼。”
病了好疼
崔景辞的声音听着湿湿的,像是真的好疼,槐稚一下叫他这几个字说得沉默,心中生出了一种难言的愧疚,她总是那么不信任他,他都醉了,她还在那里试探。
崔景辞还没演几句话,就忽地被槐稚抱进了怀中,于是他自己埋进了她的胸口,他听到槐稚啧了一声,大抵是对他这样的流氓行径感到不满,但她也就只是轻轻地啧了一声而已,而后手就抚到了他的头上,看样子应当是在安抚。
他很厌烦别人碰到他的头,他的脑袋,那是能随便叫人碰的吗?然而当身躯发肤接触到她的皮肉,当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口时,却犹觉不够,他埋得更深了一些,甚至还动了动他的脑袋,像是在回应她的接触。
不过,在槐稚看来,就觉得他在故意占自己的便宜,她想他当真是醉了也不老实,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想将他的脑袋抓开,还没用多少力呢,就见他仰着脑袋看着自己,眉心紧皱,薄唇轻抿,他说,“稚娘,好疼。”
旁的不说,崔景辞的相貌生得实在是太好了些,就连咬着“稚娘”两个字,都是那样缠绵悱恻。
槐稚受不了他这幅样子,但只是让他靠在她的肩头,不许再蹭那了,痒死了。
痒?
那他当然得帮她止止痒了,毕竟让妻子难受的事,他做不到。
槐稚不知道为什么崔景辞明明喝醉了力气还那么大,没两下就脱去了那些碍事的外衣。
槐稚忍不住呵他,“干嘛呢!”
喝醉了不能老实点吗。
那张嘴自己就找到地方了。
槐稚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被他牢牢禁锢,他身上的体温很高,许是喝过酒,炽热又滚烫,槐稚莫名觉得有些喘不上气,纤细的脖颈仰到了极致。
“别,别这样。”
崔景辞抬起了脑袋,看向了她,薄唇湿润,“别这样吗?那槐稚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干还要受不了呢。
崔景辞说,“槐稚你等等。”
他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好像不太行,他自己逗不起来它,还让槐稚帮忙一起逗,可是,不争气的东西还是不行。
崔景辞感到了一种难言的懊恼,为什么?没用的东西,你就没看到槐稚这么难受吗,简直是混账。
崔景辞说,“槐稚你再等等。”
啊,好可恶啊,到底是在干嘛。
崔景辞头一次体会到了那种不良于行的男人是什么感受,看槐稚又像是在看那死了丈夫的小寡妇,可怜得没人帮她解渴。
槐稚说,“不要,算了吧,你别瞎弄了。”
一会弄坏了,他自己倒霉。
而且,她本来就没有想要,都是他在那里逗她,烦死了。
算了,崔景辞将指尖探了过去。
他抱歉道:“槐稚,今夜你就将就下吧。”
槐稚一时之间无法明白,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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