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妻子欲和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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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一边柔着声问她,“槐稚,你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吗。”

    槐稚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她道:“对不起,我我不小心。”

    崔景辞温柔地抓过她的手搓了搓,道:“一双筷著罢了,犯不着道歉,手怎么这么冰?衣服穿得不够吗?”

    崔景辞像是心疼似的,还抓着她的手在唇边哈气,槐稚看着他那温柔的眉眼,一时之间心中百感交集。

    就算他从前是那样坏,可现在他不是了啊,不对不对,那为什么他那日夜里又要那样子看她呢?

    崔景辞抬眸看到槐稚略有些纠结的神情,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他没再继续纠缠,道:“近来天冷了,衣服多穿点,不要胡思乱想。”

    他随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起身了。

    槐稚看着崔景辞的背影,想到他的叮嘱,又觉自己真是坏透了。

    今日夜里,躺到了床上,槐稚安安生生躺定,本来准备和从前几日一样,酝酿睡意准备安稳入眠,结果旁边的人把手伸到了她的身上。

    那手很凉,倒也不是说特别冰,就是像蛇的那种凉,当毒蛇缠绕在人的身上,会叫人产生一种通体寒凉的感觉,槐稚感受的凉,便是这种凉。

    槐稚猝然按住了崔景辞的手,她说,“我我有点困。”

    崔景辞看槐稚这样,都有些不想演了,先是害怕他,再是拒绝他,她如此怕他原本的样子?她喜欢的,就只是那一副温柔做戏的样子?他其他地方分明也那么好,她就没一点喜欢的了?哦,是了,难怪喜欢书生,还差点成亲了呢,难怪梁祈声在她面前逗乐几句,她就笑得那样不值钱。

    一点眼光都没有的村妇好叫人气恼。

    崔景辞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表情了,如果槐稚能看到,她就会发现,现在抱着她的丈夫,揉着她恟口的丈夫,那张脸一潭死水,仿佛凝固了起来。

    他只有声音还是温柔的,像是一汪水,将槐稚整个人都无形地裹了起来。

    “好槐稚,我好疼啊,真的好疼呢,你摸摸看,都成什么样了?你行行好,疼疼夫君成吗。”

    真的,槐稚,只要摸一下你就知道你的丈夫现在有多想幹你了。

    第22章

    正说着,他就将她翻了过来,抓着她的手,摸了下去。

    槐稚果真摸到了一处坚硬,都有点烫手。

    明明四周一片漆黑,槐稚却还是羞得紧闭了眼,她说,“对不起,我来月事了。”

    崔景辞脸色一沉,伸手去摸,果真摸到了月事带。

    哎。

    怎会如此命途多舛。

    要知如此,崔景辞方才就不多手了,将自己弄到如此不上不下的田地。

    不过,崔景辞忽地想起了曾经学习房事之时看到过的书。

    哦,来了月事,又不是不可以了,他的妻子是个身体健全的人啊。

    崔景辞心情忽地又好起了,这回甚至脸上都有些笑意了。

    他牵起了槐稚的手,摩挲着她的掌心,他说,“槐稚你总得帮帮我。”

    槐稚莫名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她道:“我我帮不了啊。”

    “怎么会帮不了呢?”

    最后在崔景辞半哄下,槐稚还是帮他动手了。

    他已经有些难受了,去下了碍事的东西后,东西几乎是弹了出来,打在了她的掌心。

    槐稚的手有点糙,从前经常在家做活,手上有点茧子,即便现在很少做了,但那些茧子还是很难一下子褪掉。

    脸这种东西,用不到,糙不起来,但她时常会觉得自己的手不好看,和其他姑娘的不大一样。这些茧子象征着太多东西,那不怎么爱她的父母,一些冬冷夏热的回忆,还有做不完的活。

    当初绣坊里面的人差点都不要她,嫌她手上有茧,她娘恼得抓着她的手叫别人一起来评评理:哪里就糙了,也不是些什么大户人家,谁的手会跟豆腐一样,你就是和我关系不好,故意说我女儿不好,给我们寻麻烦呢!

    槐稚那天臊得脸都红了,觉得每个人落在她手上的视线都像是刀子一样。

    这一点点的糙,让槐稚很自卑。

    她摸了几下他,就想收回手,虽看不到那东西模样,但是也能想象得到,她觉得那种东西都很脆弱,她怕自己的手糙到他,她说,“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

    她想抽走自己的手,却几乎是马上被崔景辞攥住了手腕,他说,“我怎么能自己来呢。”

    槐稚的手这么软,他的可比不上。

    槐稚还是忍不住问他,“你会疼吗。”

    崔景辞不想她问这个,愣了一会反问道:“怎么会疼呢?”

    槐稚说,“我手上有茧子,怕磨到你了。”

    崔景辞呼吸窒了片刻,他在想,这世上哪里来的这么可爱的人呢,一边怕他,一边又问他疼吗。

    崔景辞从喉中发出一声真诚地喟叹,“不疼啊,舒服死了。”

    槐稚听后彻底沉默了,再也不吭声了,闷头做着手活。

    她就是多余问他。

    *

    第二日的时候,一直到他去上值,槐稚就故意闷着声不和崔景辞说话了。

    就不能多招他一下,她没招惹他都出事。

    一点都不知节制,也不知他前些年又是如何忍过来的。

    槐稚的掌心到第二日还有些红,握笔的时候似乎都还能闻到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崔景辞的味道将她牢牢裹了起来,让她再继续不断脑补回忆昨日夜里的情形。

    就连傅先生都发觉了些许的不对之处。

    她问槐稚是有什么心事在身?

    槐稚忙回了神,将脑海之中那些污秽的念头去了。

    有样学样,好的不学学坏的,他的放。荡已经完全影响到了她。

    今日课上完,天已经有些黑了,傅先生没有急着走,她忽地夸了句槐稚,说她学东西很快,是她见过最聪明的学生了。

    槐稚有些害羞赧然,她说,先生是不是就只教过我一个学生啊。

    傅先生笑笑,道:“你现在都能做一句简单的诗了,已经很厉害了。”

    槐稚觉得傅先生今日有些怪怪的,她问她,“先生,你是碰到什么难事了吗。”

    傅先生没有多说,说时候不早了,她也该走了。

    槐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在背后喊了一句,说她要是碰到了什么难事,要告诉她。

    事实上,她都已经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吧,哪还管得别人的事呢。

    崔景辞刚好下值回来,一回来就听到槐稚这话。

    心中暗嗤,这人还没有什么出息呢,就已经想要拯救世界了,也不知是什么毛病。

    傅先生同槐稚招手,示意槐稚回去吧,结果扭头就看到了崔景辞,她对这个男人下意识有些发怵,见了个礼,而后就退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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