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妻子欲和离: 20-3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 20-30(第6/24页)

她一声大哥,既说合适,又觉刺挠。

    他没想到,这两个人日子凑活过得竟然还挺像模像样,看着真叫那么回事。眼看那女人眼睛通红,大抵是狠狠哭过,怕也是在家知道丈夫出事,登时就吓得没了章法,马不停蹄往这边跑,这跑得比他都还要快些。

    那崔景辞这妻娶的,也难怪是乐在其中了。

    衙门里头也有人在私下谈论这门亲事,旁人拿他打趣,都问他何必娶个村妇,可只要说起来,崔景辞就是冷冷地觑他们,看那样子,谁敢多说一句,他就上去撕烂他们的嘴似的,护食得很。

    槐稚见他同僚来了,想他们大抵是有话想说,她留在这处怕有些碍事,便说去外面等着好了。

    这里也没有隔间。

    崔景辞却说是无事,只让她去那道梨花屏风后面坐着就是,还随手替她取了本书。

    是每个做官读书之人都会看的《论语》,本朝推行儒学,圣人之道就是万世法,做官的人,读书的人,没有不通论语的。

    槐稚也读过一点,是傅先生教导她的。

    她拿了论语就坐去了屏风后面的那张小榻上,是方才崔景辞躺着的地方。

    田广如将崔景辞的动作尽收眼底,心下又一次感叹,还得是一个猴一个栓法。

    这人年轻的时候狂放不羁,而今竟对娘子这番细节上心,怕她无聊,还给她拿了本书打发时间。

    田广如都忘了自己来是做什么,啧啧感叹,“恩爱啊恩爱,有小夫人在,我看你这从马上掉下来一遭,也不疼了。”

    崔景辞没再理会他的打趣,往书桌那边去,“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不成?”

    “怎会呢。”田广如这才想起了他身上的伤,问道:“我听人说你从马背上摔下来了,没大事吧?”

    当然没大事了。

    他被起哄上马是真,马突然受惊也是真。

    不过,他完全可以不上马,他们就算是逼他,他也可以不上,而且,就算是马受了惊,凭他的本事来说,他也可以毫发无伤地下来。

    但他都没有。

    他非但上了马,还落了马,他有控制,不严重,没有被卷进马蹄之中,只是在地上摔了几圈。

    崔景辞轻咳了几声,摇首道:“无大碍,没被卷进去。”

    在他咳嗽时,崔景辞看到屏风后的那个人影不安地动了下,他眼底的笑意愈深。

    田广如觉得崔景辞是脑子有问题,那马难不成是往他的脑袋上踢了一脚不成,从马上滚下来,非但不恼,瞧着还挺高兴的??

    他见他的视线落在屏风那里,回头看了一眼。

    待他回了头来,就见崔景辞神色冷淡地看着他。

    田广如心下一惊,不是,看一下还不行了?他至于么他!

    他这个人脑子怕是病着了,当谁都要觊觎他家的娘子似的,他这样子干脆将人藏在家里不让出门罢了。

    田广如没继续探究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他也看出来了,今日崔景辞出了这桩事,大概是故意被别人针对了,且不说他现下身体情况适不适合上马,就说是上了马,又怎会突然受惊?

    显然是有预谋,来的时候,他去同人打听了一下,果不其然,起哄的那些人正是右侍郎手下的人。

    右侍郎向来和崔景辞这左侍郎不对付,而自从崔景辞出事之后,他揽走了崔景辞大部分的权。

    可即便如此,好像还是不够,只要崔景辞在衙门里,那就是碍他们的眼,近来首辅底下的人又出了事,通倭?那可是大事啊,是要牵连三族的啊!首辅出事,而那右侍郎也是首辅一党之人,他在这关头做这种事,心里头怕是真藏了一些祸心。

    田广如小声道:“这事莫不是余侍郎故意针对你?他们高党近来出了那桩大事,陛下都有些生首辅的气呢。”

    崔景辞不屑嗤笑,“生气?是吗,这次又能气多久。”

    田广如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讽意,涩声道:“可不敢瞎说。”

    皇帝听信首辅老师的话,是朝野皆知的事。

    崔景辞淡笑了声,道:“只可惜,物极必反,这次不能如他们所愿了。”

    槐稚拿了书坐在他的榻上看,这地方也不大,一个屋子里面,说些什么,她难免要听到些,结果一开始就听到了崔景辞的咳嗽声,她一听就有些担心,坐都有些坐不住了,好在后来,咳嗽声没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槐稚也听不太清在说些什么,她看着膝上的论语,神思散漫,偶尔有些难懂的地方拌住她思考的脚步,抱着本书看,有没有理解其中字句是何意思且不说,但至少是有东西占住了这份空白的时间和她的头脑。

    许是心思落在书上,就连田广如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崔景辞抬眼,透过屏风看到她的身影,就见槐稚端正安静坐在那里,他也没有出言打搅,一直到后来,她总算是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发现那人走了,她探头出来看,崔景辞已经先一步低下了头。

    槐稚走到了他的面前,说自己要不先回家去了?

    崔景辞复又抬头看她,道:“我一会也快下值了,你等我会,我们一起回吧。”

    槐稚也没有多想,“嗯”了一声,崔景辞让她坐他身边来看,哪里不懂,可以问他,槐稚说好,但实际上,她其实有挺多地方不懂,但怕累到崔景辞,一直没有开口,能坐在他身边陪着,就好了。

    九月多的天气还是挺舒服,不算太冷,白日里头的温度刚刚好,厢房这里很安静,窗户开着偶尔能够听到外面的风声,凉风时不时刮进屋内,将槐稚额间的碎发掀动,她还能闻到一股药味,和崔景辞在家喝的是一种,她偶尔会撞见他吃药。

    槐稚就只是和崔景辞坐了一会,也渐渐明白他在衙门里头是做些什么事了。

    他好像没什么事干,动不动就拿着她的手在那里玩。

    她几次抽回来,又被他捏过去,到最后,放弃反抗,任他玩弄,到了后来手不玩了,他又来玩她的头发,槐稚忍无可忍,干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后者则露出一幅无辜的表情,槐稚深吸了一口气,放任他在那动手动脚了。

    她在心里面嘀咕,难怪崔景辞病了还能上值,看起来果真是没有太多的事情。

    两人就这样待到下值,而后归家了。

    这一茬虽暂时揭了过去,但崔景辞对于槐稚前几日的疏离以及对他那莫名恐惧感到些许的不满,他想,她还是早点怀上孩子才好,这样的话,哪天就算发现了他这人不好,也是木已成舟,想跑也跑不走了。

    哦,虽然说本来也跑不走。

    他叫来了医师,问槐稚为何迟迟没有身孕。

    医师一问,他们也才成婚三个多月,登时无言。

    旁人三年未曾有孕,那才叫迟迟,他这三个月,算是哪门子迟迟?但想来也是,这公子如今二十七了,旁人的孩子都能够读书认字了,他确实是着急。

    医师只好道:“那许是公子年纪大了,所以才致夫人不易有身孕,我给您开些调理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