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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 30-40(第24/25页)
揽椿院,却没见到槐稚的人影,他问,“人呢。”
木绵朝着衣柜扬了扬脑袋,就这样将槐稚给出卖了。
木绵方才进屋一看,没瞧见人,也吓了一跳,后来看到衣柜那里露出了片衣角,便明白了。
她叹了口气,便守在了这。
见崔景辞回来了,退了出去。
崔景辞走到衣柜前,打开了柜门,看到人缩在最里边,整个人都蜷到了一起。
干嘛啊,这么怕他,到底是为什么啊。
崔景辞拨开衣服,尽量露出和善的笑来,“槐稚,出来吧,都看到了。”
他这笑同从前一样,但落在槐稚眼中,如见了鬼一样。
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好好的人,怎么就生了两张脸呢。
崔景辞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强硬地抓着她的手出来。
他提着糕点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晚上都没吃多少,我特意遣人去为你买的呢。”
槐稚看向他,眉心紧紧皱着,不知道这个人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东西,她想,事到如今,再怎么都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吧,可他就真的能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撇开了头,说,“我不饿。”
崔景辞强硬地说,“不,你会饿的,你习惯吃饱饭,突然吃得少了,是会饿的。”
他这话像意有所指,其中不知含着什么意味,槐稚不想猜了,一个疯子的话她要是也去深想,那她也是个疯子,她拿过了糕点,说,“知道了。”
崔景辞仍旧抓着她不放,她道:“我要去吃东西了,你能松开了吗。”
“哦。”崔景辞松了手。
不能将人逼得太紧,他现在有条绳子套在槐稚的脖颈上,若是逼得太紧,她没被勒死,也会觉得窒息的。
崔景辞让她晚上早些休息,不用等他,他在书房,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
槐稚听到这话之后,果然是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崔景辞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笑意渐淡,他离开前还捞过槐稚的脸亲了一口,道:“这么高兴干嘛,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真是的,一点心思都不会藏,就算是巴不得他滚开远些,脸上也不要露出这种嫌弃的表情啊,这样的表情除了到时候叫他在床上一同算账,她还能得到什么好?
槐稚被他占了便宜,脸色肉眼可见难看,不过,崔景辞看不到了,他已经扭头离开了。
槐稚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方才他亲过的地方,正擦着时,离去一半的崔景辞忽地转回身来。
她叫吓懵了,忙把手放了下来,生怕他回来同她算账。
崔景辞只是看了她一眼,末了竟什么都没再说,这回是彻底走了。
臭疯子,混蛋,变态。
槐稚不是个讲礼貌的好好孩子,气极了也会骂脏话,从前那些市井俚语听得多了,张口也能来两下。
他离开之后,槐稚又跑去看自己的私房钱。
这两个月,她又收了四十两。
一看到钱,她咒骂他的动静马上又停了下来。
崔景辞虽然做事挺荒唐的,但那些话还真没说错,这世上对她这么好的,就他一个了,是为了孩子吗?谁知道呢,或许吧。
他有时候真的很好,有时候真的很坏,这个人,到底好的坏的?
槐稚已经没办法再去正视他给她的那些柔情蜜意了,他方才拿着剑想捅他爹的时候不也是笑眯眯的吗。
她想,多读点书吧,往后说不定再遇不到那些好的先生老师了,也过不了这种好过的生活,但是,再不好的日子她都过过,再坏也坏不回从前了吧。
这两日他们说的话不多,基本是崔景辞一个人在说,不过,见槐稚没什么说话的兴致,也跟着少了话,到了夜里的时候两人也都安安静静的,就是槐稚不明白,每次入睡前两人隔着老远,怎么睡着睡着就又黏到一起去了,有些事情不能细想,细想下去觉就睡不好了。
初八那天发生了那件事后,不知是不是槐稚的错觉,总觉府上的气氛一下沉了下去,想来也是,这大爷和大夫人在先夫人忌日那天,头上双双顶了两个大包,又看那脸色一个比一个青,大概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也不知崔景辞是什么本事,就算闹成这样了,外边竟然也没什么多余的风声。
两人就这样断断续续过了几日,若是不多进行些深层次的交流,便能维持着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槐稚平日就上上课,没事的时候做做绣活,攒了一堆绣品,拿出去卖掉。
她的手艺还算不错,人才十八岁大,就在绣坊做了好些年的工了,她若是做一个简单些的香囊,约莫一日的功夫就能做好,一个香囊能卖个二三十文钱,一月下来,也就能有百余文,专供吃饭,那还是够吃的。
若是费些心思,做些精细的物件,将来再同绣坊的人来往多了,生意长久,打好些关系,说不定还能谈出个更好的价钱。
这些天,她一下攒了好些个香囊,打算差不多时候就一道卖掉。
到了年底,崔景辞公务已经忙起来了,今年对他而言许是不同寻常的一年,好不容易复职,怕是比别人更用功些,甚至有两日他都直接宿在了衙门里头。
好不容易熬到了二十的旬休日,终得了歇息。
二十的前日夜里,崔景辞没去书房,就待在房里,他看槐稚一吃完饭就在那捣鼓针线活,似笑非笑问了一句,“这会攒了多少私房钱呢。”
槐稚叫他这话问的整个人一下子都绷紧了,看向他的眼神也带了些戒备,疑心他会脏她的钱似的。
要说这人没良心,也确实是没说错,那么三瓜俩枣,就她自己个儿当个宝贝来看,天天在数那些钱,好似隔日一数,就能平白多出个几两银钱,从前也不见她这幅德行。
崔景辞想,槐稚这人,当真是没有见识至极,这会还多了个不识好歹,哪日他真该将她丢在外边,感受一下人世之间的险恶,才会明白自己的丈夫对她有多好。
现在的情形和崔景辞想象中的其实不大一样,他原本想着,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他是个什么东西,槐稚也清楚了,往后也不用再费力气做戏,槐稚呢,她迟早是会接受的,毕竟事实就这样摆在眼前,她除了接受又还能怎么样?然而,槐稚的脾气比他想得要犟一些,一切都没有他想象中的轻松。
好难哄啊,而且崔景辞还没什么哄人的经验,从前的那套用在槐稚身上倒还可以,现在在哄她,她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他。
向来只有他这样看别人,今日反倒叫这个蠢妇人给看轻了。
他真想叫槐稚别再捣鼓那些破绣活了,但嘴上还是颇客气道:“槐稚,别累着眼了,过来帮我磨下墨吧。”
槐稚心中不大情愿,但最后还是去了,一是有些怕他,怕不如他的意又要发脾气,二是,白日数着那些银钱,心中也能记起一些他的好来,记起他的好后,也就不会那么想拧着他来了。
槐稚去替他磨墨,低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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