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 30-40(第6/25页)
绳带她了。
只是那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难免又凶了一些。
这些日除了骑马之外,崔景辞还带着她学了拉弓瞄箭,总之,没事情做的时候,他大多时候都是和槐稚在一起,而不和槐稚在一起的时候,则是时常出入帝王营帐,有时候有别的人在,有的时候只有皇帝和他。
这日晚宴,大家凑在一起用过膳后,崔景辞又单独被皇帝叫走,槐稚留在这里等他回来。
崔景辞同皇帝一起前往了帝王营帐,皇帝身边跟着个太监,正是掌印太监,杜养。
杜养同首辅高鄂在前朝时候还没什么往来,只是后来,一个成了掌印,一个成了首辅,这其中的牵扯就难免少不了。
至于缘由,关乎本朝体制和皇帝年幼的特殊情况,说起来也就有些复杂了。
皇帝当初登基时,年纪尚轻,十岁都不曾有,而一个庞大的帝国势必无法容许年幼的小帝王去乾纲独断。
皇帝每日要批奏折,然而奏折还都是经由内阁批阅再递交到司礼监,最后才落到皇帝手中,其中各种政务处理,势必要借助司礼监宦官帮助以及老师指导,皇帝年岁尚小,还依赖着头上的母亲和祖母,如此一来,各方势力相互交错,大黎的主人是谁倒是分不清楚了,总之不是小皇帝。
皇帝同内阁无法时常见面,可却脱不开太监们的服侍,于是在内阁和皇帝的相处中,自就多出了一道叫太监们上下其手的机会,皇帝的政务吩咐给底下的臣子需要经过太监的手,而底下的臣子递交东西给皇帝也需过了太监的面,如此长久往来,不论个人,单论制度,势必叫司礼监做了大,弄了权。
而首辅与次辅在制度上更没有明确的明文界限,若这首下来,将来必就叫次顶了位,为这首次之争,内阁之中也少不了些明争暗斗,高鄂为了坐稳首位,施展抱负,和太监勾结到一起,倒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内朝外朝叫高鄂、杜养联手把控,就连皇帝也都信任自己的老师,旁人的情形自就不大明朗。
可如今却又重新出来了个崔景辞,杜养不得不再打起精神应付。
杜养跟在皇帝右侧身后,崔景辞位列左侧,一行人前往营帐。
路上,杜养忽地不阴不阳来了一句,“崔大人近来倒是殷切得很。”
崔景辞淡声道:“陛下传唤,下官如何不从,掌印听起来,似有些不高兴了?”
杜养而今也有五十多的年纪了,面白无须,相貌阴柔,眼神精明,声音听着比寻常男子尖细许多。
他道:“咱家怎会觉着不高兴呢?咱家就盼着陛下好,崔大人若能为陛下解忧,那就是咱家的福气。只是说起来还是大人福大命大,身上的伤说是病得如此严重,结果这说好便是好了,看起来,似也没叫病得那样厉害”
崔景辞轻笑了一声,道:“那还是祖父心疼我,一直替我寻着医师,不然,断也是不能好这样快了。我本也都以为这辈子不能治好那病了,看来还是圣上庇佑,上苍有眼。”
他这一句话里面像是藏着别的意思。
两人来往了几句话后,皇帝倒是一直没出声说话,只是在到了营帐时,他才终于出声说话,他对着杜养道:“我要同侍郎手谈一局,你在外面候着吧。”
听得他如此说,杜养脸上表情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他道:“好,那咱家就在外面候着陛下。”
杜养殷切地替皇帝掀开了帘子,待到皇帝进了帐后,崔景辞也跟着进去,他对着杜养笑道:“多谢掌印。”
说完了之后,也不再管他是何神情,进了里头,只剩下了脸色渐渐变得难看的杜养留在了外边。
皇帝今夜找崔景辞来,也不是为着别的事,再次谈起也还是南边倭寇一事。
虽说如今是换了个总督过去,可那边的情行看上去仍旧是不见好转,怕是先前叫那些人玩脱了,真将倭寇养起来了,这会再想去剿,便没先前那番轻松。
皇帝还是怕南边出事,想崔景辞在领兵作战上颇有才能,便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可行的意见。
经了倭寇那事,他对老师和杜大伴多少起了些疑虑,问他们不放心,最后还是找了崔景辞。
崔景辞也没拿乔或是藏拙,问皇帝取了副南地的城防图来,他只是在上面画出了几个点,告诉他该如何派遣将士。
他告诉皇帝,皇帝再传密令去南方,一切尚能转圜。
皇帝一边听他出谋划策,一边去摆放了棋盘,做出两人下棋的假象。
他听着崔景辞的话时,脸上表情时而惊叹,时而皱眉,其中若是碰到了些什么不解的地方,崔景辞为他一一解惑。
到了最后,皇帝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他道:“可从京城八百里加急送去江浙,也需三四日。”
他现在说得再好,那也都只是应对现在情形所提出的法子,可是情形瞬息万变,若是说过了三四天,这一套不再适用了呢。
崔景辞只是笑笑,他道:“我同陛下说的,正是几日之后的事啊。”
若是连五日之内的事情都没办法做出比较准确的预判,那也太没本事了吧。
皇帝一愣,而后看向崔景辞的眼神带了些不同寻常的味道了。
他好似突然能明白,为何当初北疆的战事,在他手中两年的时日就安定了,而又为什么,他们如此忌惮他了。
天纵奇才,有这样的臣子,本该是帝王之大幸。
皇帝的视线别开去了一旁,凝在了一旁跃动的烛火上,过了许久,他道:“崔大人这两年,受委屈了。”
崔景辞听明白了他这话的言下之意。
委屈吗?
两年多在边陲风餐露宿,连过年的时候都没有回过京,两年多,为战事操持,殚精竭虑,最后终于带领将兵大获全胜,然而班师回朝之后,等待的却是帝王和百官的忌惮。
在所有人都功成名就的时候,只有他反倒是明升暗降,被迫隐退。
所有人提起他都是叹息哀婉,这么厉害的天才,最后怎么就这番下场。
但是崔景辞从来没有觉得委屈,从来没一刻那样觉得过,委屈这个词在他身上反倒带着一种刻骨的讽意。
他知道,那些属于他的东西,他们从来都夺不走,他迟早有一天会重新起复。
政治斗争是从来不会停摆的,他所做的只是需要等到一个属于他的时机。
时机这不就来了吗。
崔景辞离开了皇帝这处,他看到自己走后,杜养马上进了营帐中,心中忍不住冷嗤一声。
他去寻了还在外边等他的槐稚。
外边簇着一群人,绕了个小圈,夜晚烧了些篝火在旁边,崔景辞听那动静,他们像是在玩投壶。
他想着槐稚应当是隐在人群里头瞧热闹,扫了一圈没见着人,才发现她正站在正中间投壶呢。
他皱了皱眉,定然是那些人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又把她赶鸭子上架推了上去。
她看起来太好欺负了,谁都能欺负她。
崔景辞想上去抓着槐稚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