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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 40-50(第25/29页)
军需官办事不力,罚三十军棍。
这案子一时陷入僵局,又重新查回了京城内部。
崔景辞今日旬休,不用急着去衙门查案,本来想凑上去和槐稚一起用个早膳,说说话的,结果槐稚理都不理他,但是,跪都跪了,话都说了,那他们这也算是破了冰吧?槐稚现在只是气在头上,只是暂且不想理他而已,他看看她,那还是可以的。
崔景辞在去衙门之前,又去看了眼槐稚,老师这几日没有来,槐稚没事的时候,又在那里做绣品。
她已经攒了好些个香囊了
崔景辞都不知道她干嘛对那些破香囊情有独钟,她先前送他的香囊,他都快戴烂了,她怎么还不想着再给他送几个呢?想到这里,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大好看,可是过了一会,复又转晴,槐稚当初什么东西都没有的时候,还会想着给他做香囊,可见她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既然知恩图报,那就说明有点良心。
可是他又好想把她那破针线匾丢了,天天做香囊不知想要卖给谁。
他甚至希望槐稚不会做女红,什么都不会,只会吃饭睡觉,这样就再也不会有那些坏心思了,她要是只能靠着他养,只知道爱他依赖他,像个小废物,那不是太好了吗?
这样的话,就不会和他怄气,不会不理他,不会连看一眼他都不愿意
崔景辞站在门边看了她好一会,脸上表情可谓变化莫测,一会皱眉,一会欣喜,最后复又看着那个女人露出了些情。色。欲。望,他抓着门框的手指渐渐用力,脑海中想象槐稚只能依靠自己的画面,呼吸竟变得有几分急促,嗓子有些干涩。
如果槐稚,是个只知道依赖他的妻子,该有多好啊。
为什么不能是呢?
槐稚沉浸在做香囊中,直到后来,崔景辞那道灼热的视线叫她实在没有办法忽视,她抬头一看,就看到了崔景辞那有些古怪近痴狂的视线。
饶是知道他脑子不正常,槐稚还是被下意识吓了一跳,一个没注意,指尖被刺破了。
狗在咬人前就是这样呲牙,槐稚知道,他心里面肯定还在憋着些什么不好。
她放下了手上的东西,故作镇定,冷着脸躲开了。
槐稚离开了,崔景辞看到她那样的视线,还是强忍着没有接近她,出门去了。
旬休日的衙门里还有不少的人在,待到崔景辞去了衙门后,因为案件迟迟没有进展,每个人的表情都不算怎么好看。
当初这银子,户部拨出去,兵部可也是跟着批了条的,这丢了钱,找不出来,兵部的人肯定都要跟着吃瓜落。
走投无路之际,每个人都愁眉不展,怕是要跟着吃了瓜落,兵部尚书私下问崔景辞,他对这事有没有什么看法。
监军有问题且不用说了,他说他不清楚,但谁都能看出来是故意隐瞒,银子到了地方他查也不查,竟然粗略看过就算完了,心大成了这样?
知道他有问题,却怎么都审问不出幕后黑手,昨日夜里传出他在牢中咬舌自尽的消息,线索彻底卡在了这一步。
崔景辞没再继续想家里的事了,他见尚书来找他,想了想后,道:“那看样子,只能是军储司出了问题,一路都没有查出东西,只怕是早在银钱装运前,就掉过包了。”
兵部尚书道:“你可能确定?问题是现下手上没甚证据,若是贸然调查那里的人,怕惹了户部的人不满,到时候我们起了内讧,就得不偿失。”
崔景辞笑笑,拱手道:“那我不能确定,只是个猜疑提议罢了,大人若怕得罪,那我们静观其变。”
现下能是那静观其变的时候吗。
尚书叫他这话一噎,讪讪道:“我其实吧,也觉着和那军储司脱不开关系,这沿途一路排查完了没有差错,待军饷到了边疆钱库,又有重兵把守,可见,只能是从头上起就错了啊,只这户部是你家祖父当家”
崔景辞掩唇轻笑了声,道:“看来大人也是早有所料。”
兵部尚书早也猜到户部底下的军储司身上,但这其中关系实在复杂,便问了几句话试探于他,若真是在军储司身上出了问题,谁知道和那户部的尚书有没有关系啊。
崔景辞道:“祖父最近也颇为此事着急上火,若是不能查明这案,脏水指不定叫户部和兵部接了,大人莫要多心,若要去细查,祖父自然是乐见其成,户部底下若出了些走狗奸细,要早早上明天子,当务之急,还是为了查回军饷。”
话毕,兵部尚书就扯着他一道往外去,“正是此说,崔阁老忠公体国这么些年我们自都明白,咱这就去户部找阁老。”
这一日里,崔景辞刚回兵部,又去户部四处奔走,从户部回去之后,直接回了家去。
回家的时候还算是早,才申时,天还是亮着的,崔景辞回去卧房那边,槐稚又因体力不支又倒去了床上睡觉。
身体没有足够的食物供应,会让人觉得疲惫困倦,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因为崔景辞那一句硬和他犟,不知自己将自己作弄成这样是期望谁能够来心疼,但她就是再吃不下去多点的饭了,咬一口,看到自己身上的肉,就觉恼怒羞愤。
恼怒于自己管不住口舌,羞愤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这么不知好歹。
两相交加,倒不如把自己饿昏了过去感到痛快。
崔景辞坐到床边的时候,槐稚近乎是半昏的状态,不是睡着,确实是昏,照着这幅样子继续下去,哪天将自己饿死好像都有可能。
在看到槐稚那苍白的唇色时,崔景辞突然想到了“死”这个字眼,他的呼吸忽地急促了几分,抓着槐稚的手都渐渐发紧,槐稚就这样硬生生被他掐醒了过来。
醒过来了之后,看到是崔景辞,又恨不得重新再昏过去。
他说,“槐稚,你打我骂我都行,但别硬生生把自己饿死了啊。”
槐稚说,“我不是每天都有在吃饭吗。”
崔景辞无言了片刻,道:“可你没有好好吃,你只吃一点点,你想把自己饿死报复我吗?”
槐稚也无语,“我死了,怎么就是报复你了呢,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面是怎么想的。”
崔景辞鸡同鸭讲,抱着槐稚坐了起来,他哄着她说,“多吃点好不好?吃这么少怎么行呢。”
槐稚忽地说,“是不是回到最开始的时候,就还清了,你就能放过我了呢,我生不了孩子的,真的,生不了,你”
崔景辞低头咬住了槐稚的唇瓣,惩戒似的咬了两下,“我不喜欢听这些,你别说这些,槐稚,不能两清的,你和我,没有两清的说法,我的血里面都已经掺上了你的味道,还怎么两清呢?想还清的话,那你还我一身干净的血先吧。”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崔景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在说什么了,一说起来,又把槐稚说生气了,她气极,张口就咬他的薄唇。
崔景辞被她咬得唇角出血,却是没恼,反倒笑了,他说,“槐稚你愿意咬我啦。”
槐稚被他恶心到了,憋出全身力气打了他一巴掌,谁知,将他打偏了脑袋后,他眼中笑意竟是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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