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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 50-60(第11/24页)
亲厚,当初她还是借着他的力逃来的京城,他每次来京城,也都会和傅晴灵私下见面。而傅晴灵当初离开杭州几年,前一年快过节的时候也是和他们一起回的家,家里两个老人身子愈发不好,她这会也总算是定在家里了。
没想着,兜兜转转的,竟又叫槐稚碰到了傅家人。
那大哥让槐稚喊他傅叔就行了。
他听槐稚说自己是傅晴灵的学生,马上就知道她是谁了,他抚掌大笑,道:“我知道你是谁,小灵同我提过你,她说有个学生,特别地照顾她!”
实在是太有缘了,没想到这还能碰上。
他迎着那两人上了船,道:“看这样子是老天牵头让我们碰上,小姐若知道您要往江南去,一定会很高兴。”
此番得来全不费工夫,若是按着路引去走,只怕是没多久就会被追上,转头上了船,混在商队里,被追上的可能性就小了许多。
槐稚问起了他傅晴灵回去后过得如何。
傅叔叹了口气,道:“好和不好,也就这样了嘛。”
“那听着好像不大好了。”
“那倒也不是,还行凑活吧,家里少爷主着事呢,他也还是疼小姐的,那回回去后,也没生小姐的气,劝了老爷好久,过去的事,过不去也都过去了呢。”
听到傅叔这样说,槐稚也没继续问了。
傅叔问她们道:“两位姑娘这次,也是逃出来的吧?”
他方才一眼就看出来了,瞧她们那模样气度也不像是寻常的平头百姓,这些夫人们出远门,都是由一堆人服侍着出门去的,这两个人,甚至就连行囊包裹都只有一小个,一看就是私自出门的。
方才他没想带她们上来,就怕是遭了事。
不过,若和傅晴灵认识的话,那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槐稚尴尬地笑笑,说,“家里丈夫不是个东西,动手打我呢,我怕得很,再不跑,怕是要叫他打死了。”
和崔景辞的事说来话长,要算起来,那是说不完的,干脆扯个谎揭过去了。
“光天化日,世家门风竟如此腐败,还能有这种事呢!”
槐稚有些脸红,撒谎撒的,她赶忙扯开了话题,道:“无妨,好在是碰到了傅叔,逃出来了。”
槐稚就这样和友琴在这船只上安定了下来,有傅叔的照拂,两人这一路下去倒也不太算太狼狈。
到了夜里,槐稚和友琴躺在甲板上吹风。
夜已黑得深了,远处两岸山影重重,只剩模糊轮廓,与无边夜色融为一体,水面一片苍茫辽阔,头顶是无边的黑幕,只有星辰疏疏落落地缀在天际,明明灭灭,巨大的商船随着水波轻轻起伏,晚风自水面吹来,还带着些湿润微凉的水汽,很凉快舒服,三月多的天,夜晚的风也不那么冷了。
槐稚躺在那里,手枕在臂膀上,傻呵呵地笑,“友琴姐,我们运气真好,还好碰到的是傅叔呢,当初傅先生说有空我可以去江南玩,没想着真坐上了她家的船。”
友琴也笑了笑,她说,“这样倒是省去了许多事,也不容易叫人发现了。”
崔景辞可能想到槐稚弄了路引,可他能想到他们不按路引走吗,寻常人都是想不到的。
等他从外地忙完回来,再顺着那条路乱找,人早已没了踪影。
眼看过去几日都是风平浪静,两人便彻底放下了些心,槐稚心想,崔景辞或许烦了也不成呢,而且她将他那些破事捅出去,他也很麻烦的。
他总是觉得她很蠢,她没有,所以也不要再来惹她了。
*
崔景辞那日匆忙带人离京去查军饷下落,然而到了那罪人口中说的地方,却不曾见军饷,反倒叫人暗算设伏。
底下的人虽马上护住了他,崔景辞却还是受了些伤,好在没伤到要害处,到了这里他也反应过来了,那人死到临头当是没有说实话,将他骗到了那地方怕是就想派人杀他,崔景辞意识到自己中计,马上掉头回京。
他们调他离京,和军饷一案没有关系,只是为了取他性命,待从外地回来之后,崔景辞听人说,郎中死在了牢里,死前用血留下了认罪书,说军饷全为他一人所贪,和他人无关。
他就那样认罪死了。
崔景辞听到之后,脸色已经有些阴沉,被骗了一趟倒没什么,崔景辞猜到可能没那么容易,只是那人死了,罪也给认走了,那真正的幕后黑手呢?
而且,什么时候弄不好,偏偏是在他的生辰弄出了这样的事,槐稚怕还是一直在家等着他,崔景辞头一次觉得那些人如此可恶。
他马上回了京城,来回竟耽搁了两三日。
崔景辞回京之后,马上被人招去觐见皇帝。
去乾清宫的时候,太皇太后也在。
皇帝听闻他遇了刺的消息,颇为痛心,还发了震怒,问他可知道是谁动手?太皇太后则是轻轻斥了声皇帝,“陛下,莫要如此激动。”
皇帝好不容易才有所收敛。
崔景辞听到皇帝的话后没有马上回答,反倒是抬眼淡淡地看了下太皇太后,他道:“不知道呢,陛下,贼人狡猾,竟也没有留下痕迹。”
皇帝大失所望,他道:“侍郎这回受苦了,那郎中负罪自杀于大牢之中,军饷如今也没有下落你可有什么想法。”
崔景辞拱手,正色道:“二十万两军饷,不是一个人能吞下,怕是已经分完了赃,不知去处了,陛下莫不如让锦衣卫上每个人的家里去搜搜看,总能在哪家的地窖又或是藏宝阁里面看到一些赃款。”
这话一出,太皇太后便先拍了桌子,她道:“你其心可居,出这样的法子诓害陛下!”
乾熙帝幽幽道:“皇祖母,您莫要如此激动。”
崔景辞看着太皇太后,表情虽还如此正经,可眼中却不知何时带了几分打趣。
皇帝末了只是摆了摆手,道:“侍郎一路艰辛,好不容易回京,先去歇息吧,这几日你安心养伤,军饷的事情,也不着急,都察院的人也真是,我虽说要各部门联合携手,可也没叫他们全将事情推到你一个人的身上。放心,朕定叫锦衣卫的人查明真相,给侍郎一个公道。”
查什么,人都早没影了,还能查得到什么。
但崔景辞还是受用得颇为感动,几乎淋表涕零,他道:“多谢陛下。”
崔景辞从皇宫回去崔家之后,才知道槐稚出门去寺庙上香了,从他离京那日起,到了现在,一直没回来过。
崔景辞听到这话之后,眉心就已经死死拧了起来。
“一直没回来过?”崔景辞道:“什么叫一直没回来过,木绵呢?”
崔景辞让人去寺中将人马上带回来。
他进了屋,这里面的一切和他离开的时候没有两样,看不出来女主人已经那么多天没在家了。
崔景辞几乎是直奔着槐稚藏私房钱的地方去,打开抽屉一看,只见里面空空如也。
崔景辞意识到了什么。
她将钱,全都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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