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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 50-60(第15/24页)
抓着他的手,她说,“不,不可以!”
“哦?不可以吗?”
槐稚抓着他的手,痛哭流涕,她摇头说,“是我自己你不要那样对他们!”
崔景辞就那样看着她,眼神冷漠,他说,“是你自己吗?现在还要说一些我不喜欢听的话。”
对槐稚的感情崔景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或许还是不大甘心,觉得不够公平吧?凭什么啊,每次都要他上赶着她去,更可恨的是,她都跑了,他又跟条狗一样舔了上去。
崔景辞怨恨至极,却还是笑了笑,道:“槐稚总得做些讨我高兴的事,我才能保证不那样对他们啊。”
槐稚也不蠢,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她去解开他的腰带,他的身上也脏兮兮的,被她弄的,槐稚低垂着眼,不敢看。
她把东西拿出来后,就自己坐了过去。
她怕崔景辞不耐烦了,这回是真的不敢再磨蹭一下,槐稚知道他这个人急,也不管会不会难受,会不会疼,就自己在那硬做自己的事,一下砸一下,声响和船外的水声应和,格外地响。
然而,看她这么不知死活,不遗余力地讨好他,崔景辞却更觉心烦了,他将人推到了床上,钳住了她,不让她再胡乱动了。
槐稚怕他不高兴,忙说,“我可以的!”
“你可以吗?”崔景辞只是用了一下力,槐稚眉头就又皱到了一起,他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道:“槐稚,我从前没发现,你还有这种受虐的倾向。”
槐稚闭了嘴,眼中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了一丝委屈,明明都是他。
崔景辞蒙住了她的眼睛,槐稚看不到东西,颇为恐慌,崔景辞不知提着她去了哪里,槐稚觉得自己好像倚在窗边,小半的身子都露在外面,风吹在她的身上凉飕飕的,她被他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很害怕。
崔景辞的动静不小,槐稚跪在窗户边,非常害怕自己会被拱掉下去,她死死地抓着能抓的东西,崔景辞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打了她屁股一下,“你再弄这么紧?”
槐稚什么都看不到,最后崩溃地大哭,“我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放我回来吧!我再也不会偷跑了!”
放过她吧,她真受不了这种身体和心灵的折磨了,槐稚的心理防线在这无边的黑中猝然崩塌了。
身后的人好像愣了一下,而后伸手将人抓了回来。
槐稚,所以你现在的泪,是真心的吗,是真的,再也不敢了吗。
还是说,只要对你露出一点笑,你马上又会重新故技重施呢。
崔景辞并没有同她睡在一起,自己离开了这里,只让丫鬟过来将浑身湿透的槐稚收拾了一遍。
丫鬟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很快将这里的一片狼藉收拾了干净,待她再洗过一遍后,有人悄悄给她塞了两个包子,还泛着热乎劲呢,丫鬟说,“夫人您吃吧,公子不知道的。”
槐稚也看出来了,崔景辞大概是故意不给她饭吃,她肚子确实是饿得不行了,接了过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还不忘说“多谢”。
先前槐稚和他怄气赌气,故意不吃饭,那时候崔景辞哄着她,跪下求她,她也不肯吃,如今他要饿着她了,她又反倒知道粮米油盐的珍贵了。先前是崔景辞错了,可这回是她写那样的东西惹怒了他,她觉得自己真蠢,怎么觉得那样的东西能够威胁到他呢。
人惯是会欺软怕硬的,这会见崔景辞硬气起来凶她,槐稚也登时老实了,想到他还可能报复别人,槐稚真是连被他抓回来的怨恨都不敢有了。
丫鬟完成了任务之后,也离开了这里。
槐稚躺在床上有些绝望地在想,方才崔景辞有没有消气呢?
若是没消气的话,不会再拿傅叔他们撒气吧。
屋子里面点起了安神香,槐稚没能继续多想,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槐稚睡得大不安宁,总觉像是叫人圈禁在怀抱里,又沉又重,她很想将人推开,可是那安神香太沉了,她的手不知为何缘由,总是使不上力。
渐渐地,不知为何,有种濡湿的感觉,像是水鬼缠身,又湿又滑。
这一夜里昏黑莫辨,槐稚再醒来时,已是大亮,缓了许久,那股鬼压床的感觉才重新消散。
第58章
船还在一路行驶,她仍旧是出不了门,她又被忘在这里面了,不过,好在是有人给她送饭了,至于那水,她是不敢再喝多了。
用过早膳之后,槐稚没事情做,又躺到床上睡了过去,睡前掐指算着,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到京城,回了京城后,崔景辞又会怎么对她呢
这样想着想着,槐稚就又睡过去了,但好像没能睡多久,就叫人晃醒了过来。
她懵懂地看着那个丫鬟,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丫鬟说,“夫人,公子唤你过去。”
听到崔景辞喊她,槐稚下意识是有些害怕的,但也还是出去了。
崔景辞原来就住在她的旁边她出了个门就到了。
他正坐在那里办公,想他这次出来的匆忙,手上一兜子的事怕是都要耽搁了,槐稚看着脸色冷沉的他,想这回肯定又是来找她撒气的。
她站着没敢动,最后是崔景辞抬眼看了她一眼,槐稚才艰难地挪动着步子走到了他的跟前。
她的嘴角强行扯出了个笑,问道:“你怎么找我来了。”
崔景辞敛袖放下了手上的笔,他看着槐稚,也笑,“槐稚弄破了信,重新写一封。”
他将昨日那张被她咬破的纸,重新拿到了她的面前,槐稚一看到这东西,脸上的表情是再维持不住了。
崔景辞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他说,“我多贴心,事先叮嘱过你不要弄破,可你就是那样子,从来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总之,你最好是能够一字不落地将东西抄下来才行。”
槐稚看着这破破烂烂的纸,大为崩溃,虽说是她自己写的,但她又怎么可能一字不落地写下来呢,再说了,这纸都缺了一块大角。
槐稚也不敢反驳他,拿着这张破烂就坐到旁边抄起来了。
她想,就算是那些地方看不到了也没关系,她都记不得,崔景辞凭什么说记得。
再次看到这封信,槐稚痛苦得皱了眉,又后悔又害怕,再抄起来,手也和当初一样是抖的,罚抄倒算不上多么严酷的惩罚,只实在是一种酷烈的心理折磨。
槐稚抄得抓耳挠腮,神色复杂,那破了的地方她实在想不起来写的是什么了,只能照着记忆里面的内容在那瞎编。
在槐稚埋头苦抄的时候,崔景辞的视线正落在她的身上,死死地盯着她看,槐稚抬头一看,和他对视到了一处,看他那恨不得用眼神刀了她的样子,她马上又重新低了脑袋。
崔景辞就是想看看她,看看她到底是以什么心理状态写下这封天怒人怨的信。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停了笔,槐稚抄完以后,真想回到过去打自己一脑袋巴掌,她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得很,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写下了这种威胁崔景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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