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妻子欲和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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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槐稚这会听他吃得啧啧做响,实在不明白,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而且,他一点都不嫌恶心吗,好怪的人。

    这日夜里自然不太好过,崔景辞后来又想来亲她的嘴,槐稚大为抗拒,她推着崔景辞的脸,说,“不要不要,好恶心。”

    这亲起来,也太恶心了吧,然而崔景辞这人的下线还不是她能想象的。

    他说,“这有什么关系呢,槐稚和我,难道还分什么你我吗,那都是你的东西,别嫌弃啊。”

    爱一个人就应该爱他的全部不是吗?槐稚和他,不该分这么干净。

    槐稚还没来得及反应这话该如何反驳,就已经被他捏着脸亲了。

    槐稚发现,崔景辞的洁癖很大可能是假的。

    什么恶心事都做了,他有个屁的洁癖。

    *

    崔景辞确实是找回了丢失的军饷,因为后来宫中来了些赏赐,专是嘉奖崔景辞的。

    随着崔景辞的春风得意,槐稚平日需要忙的东西又多了一项,便是维系人际往来。

    那些人也都看出来了崔家的情形,若是哪日崔次辅离了世,这家谁做主,真就说不准了,既然有心攀附,那崔家的情形他们自然也会主动了解,明眼人都能知道,崔景辞和继母的关系不大好。

    若是想往来,自然是不要去找何氏。

    不找何氏便都来找槐稚了。

    槐稚也不好躲开,她们每个人笑语盈盈,说是交朋友来的,她总也不好说些什么拒绝的话出来。

    同崔景辞说起过,崔景辞也只道:“就当她们来陪你玩的,你不是总嫌在家里没意思吗。”

    槐稚听了他这话之后,也慢慢转换了心态,就当她们都是来找她玩的。

    她每天就在这些事情之间转圜,已经像是个差不多合适的半吊子当家主母了。

    槐稚有时会听那些夫人们抱怨自家的丈夫,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些糟心事,丈夫不顾家,在外面养女人等等,许是槐稚生得面善温柔,她们也不怕她会将这些话说与别人听,偶尔心烦了,同她抱怨两句,她还会柔着声音宽慰,起先她们还都是冲着崔景辞的面来的,这真切地相处了几回之后,倒愈发是真心喜欢往这来了。

    槐稚听她们说起家中丈夫的不好,听了之后,有的时候也会觉得,自己现在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也是天上给她的福气,每日不用做什么事情,却能吃好喝好,丈夫也还体贴顾家,除了有时候会犯些毛病,但这个病,最近已经好了许多,不常犯了。

    他不发病的时候,还是挺好的。

    再说了,也只有他对她这么好,谁都不会对她这么好了。

    除了那些夫人们,槐稚还见到了一个许久没见的人,常华。

    那次她被她带去公主府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崔景辞大概是烦透她了,不会将她放进家里才是。

    但她还是看到她了。

    槐稚看到常华过来,还有些惊讶,“你你怎么来的。”

    虽然她上回坑了她一回,但槐稚也没那么讨厌她,只是对她的出现有几分惊奇罢了。

    常华大大咧咧坐到了她的旁边,道:“怎么了,本公主不能来吗?”

    槐稚马上摇头说没有。

    常华也有几月没见着她了,上下打量了她几下,不禁连连摇头感叹,“现下愈发贤妻良母的样了。”

    槐稚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听常华又道:“先前崔景辞说是在家养伤,养了二十来日,早朝没去,衙门没去,不会是你跑了,他追你了去吧?”

    槐稚听到她这样说,心下一惊,不知她是怎么猜到这里的。

    常华见她这幅表情,就知自己猜中了,她也没再继续说这事,只道:“过两日你随我进宫去住一段时日。”

    槐稚讷讷道:“啊,为什么?”

    怕她害她,几乎又是马上道:“悬霜不让的。”

    常华见她这样倒是笑了,她道:“是吗?那你问问他去,看他让不让。”

    槐稚等崔景辞晚上回来,就将这件事情同他说,说常华莫名其妙地要她进宫去。

    崔景辞听后眉头好像拧了拧,末了却道:“她既说了,也没办法直接说是不去,你也莫怕,她最近老实许多了,应当是不会出什么事,放心,我在宫里面有人,叫人照拂你。”

    槐稚想来想去,也就崔景辞不会害她了,虽然有时候是很坏,但他真的没有害过她。

    听他这样说后,便应了声,说行吧。

    崔景辞见槐稚这么听话,挑了挑眉,问道:“我让你去你就去了,现下这么听话了吗?”

    槐稚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说,“你肯定不会害我的嘛。”

    他叫她去,她就去了吧。

    槐稚说完这话,见崔景辞没什么事了,就去做自己的事了,徒留他一人怔在原地。

    崔景辞想,都怪槐稚,当初非要跑那么一次,害得他总是那样疑神疑鬼。

    没有槐稚的那几天,崔景辞每天过得都没有人样,睡不好,吃不好,一是恼她,二又是害怕,怕她出事,也是槐稚跑了那么一次,也是那一次之后,崔景辞肯定,自己绝对不能够再失去她。

    槐稚现在这算是完全属于他了吗?她信任他,离不开他,所以,这算是已经属于他了吗?崔景辞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还觉得不够,到底是差在哪里啊。

    *

    很快过去两天,常华来接槐稚进宫去了。

    槐稚想到了她以前做的那些事,心有余悸,又不知为什么要进宫去,觉得很莫名其妙。

    常华说是自己回宫去住一段时日,一个人无聊,叫槐稚陪着她。

    更奇怪了,槐稚都不知道这样的说法是怎么蒙过崔景辞的,难道是崔景辞不想要她了,把她丢给常华玩了?

    不过,好在常华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或许是被禁足的三个月叫她长了些记性,她现在行事作风已经收敛了许多。

    常华只是喜欢拉着她说些话而已,槐稚还从她的嘴巴里面知道了他们是怎么查回了丢失的军饷。

    原来是崔景辞去查那个死去郎中的生平,发现他平常有和一个女子往来,顺着那个人找下去,皇天不负有心人,那个女人和郎中生前有过一段情缘,他虽不和她说公务的事,可是,她会看到有些人私下找他,那些,都不是能在明面上被人查到的。

    崔景辞让人将高党底下所有喊得上名头的官员画像拿去给那女人认,只要是被她认出的人,就重点上报给都察院,让都察院再去盯他们私下银钱交易。

    既是贪了钱,总不会永远不花,顺着一条线牵扯下去,果不其然连带着牵扯出了三个人。

    锦衣卫连夜去了人,那些人供出了贪墨军饷十万两,至于剩下十万两至今仍旧一无所踪。

    不过,那三人被抄了家,抄出来的钱,可就不只是十万两了,剩下的钱暂时找不到,也就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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