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妻子欲和离: 60-7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 60-70(第21/28页)

在这了,不要让人知道,您还活着。”

    槐稚来不及多想,来不及想这条密道的终点究竟是在何处,她道了声多谢,赶紧跑开了。

    *

    槐稚出了密道之后,才发现这里最后通向寺庙后门,那个僧人竟是真的没有骗她。

    她四处看了看,生怕这里还有什么人在埋伏,见安全后,不管不顾地抱着孩子往外跑去,她得快点跑,万一那些人追过来就完了。

    她一路逃难,路上也慢慢捋清了事情的经过。

    一定就是何氏对他们痛下杀手。

    不过,那个僧人的举止也太奇怪了些,他真的是突然良心发现吗?

    槐稚不敢继续细想,听了他的话后,虽不知真假,但还是连家都不敢回,她一路跑,抱着孩子,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望嘉还没遭过这种罪,被颠得哇哇大哭。

    槐稚连哄她的功夫都没有了,鞋子跑掉了,捞起来继续跑。

    她跑去了外边,用手上的簪子换了个牛车,给他们送去码头那边。

    她躲躲藏藏,不敢明目张胆的露面,躲在角落里叫人去给傅家人传话,说她在这处等他们。

    很快,友琴赶了过来,槐稚看到她后,彻底松了一口气。

    友琴见她如此形容落魄,道:“槐稚,你怎么搞成了这样啊!”

    槐稚的精神不再那么紧绷,只哭丧着道:“友琴姐,救命啊,有人想杀我。”

    这件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一直到从那里逃出来后,槐稚都还是一阵后怕。

    友琴先带她上船,槐稚马上抓住了她的手,说,“不行,不能叫人看到我在这出现过,不然的话,万一找过来就完了。”

    友琴想想也是,找了隐蔽的方法将人带上了船。

    上了船后,槐稚就将事情经过往来告诉了友琴,友琴听后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道:“怕是你们那继母不错,也只有她急着要你们的性命了,在家不好动手,见你好不容易出趟门,想要下手了。”

    友琴说,“不过还是很怪,那个僧人,太奇怪了。”

    槐稚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友琴问,“那你现下打算如何,即便不知真假,但家是断然回不去的了,若真是何氏的人,你露个头出去,必然要遭殃,先在这躲一段时日。”

    槐稚被这突如起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含着泪,说,“好。”

    *

    槐稚离开后,那殿里的火越来越大,有人趁乱丢上了两道尸体进火场,一个女人,一个孩子。

    趁着被人抓走之前,僧人也已溜之大吉,没了踪迹。

    他脱下一身袈裟,离开了寺庙,回去和人接头。

    那人问他,“事情办妥了?”

    他拱手道:“公子放心,尸体一丢进去,大家就只当她们死在火场里了。”

    “那个护卫和侍女,放了吧,叫她们逃回去,才能报丧啊。”

    “好!”男人又问,“可是万一待崔景辞回来之后,那夫人又跑回家去,一切,不都败露了吗。”

    他笑了笑,道:“天时地利人和,身亡的假象已经造好了,她若再回去,只怕是天生的贱骨头了,那这回,也算我白白帮她了。”

    槐稚,机会都已经这样给你放在眼前了,你还要回去,让他把绳子套到你的脖子上吗,任他宰割吗。

    *

    槐稚只在友琴那里待了一天,就听人说自己身死的消息了。

    友琴从外面打听了回来,道:“听人说昨日那寺里起了大火,有两具尸体被搬了出来,一个婴儿,一个女人,被火烧得面目全非。”

    一个女人,一个婴孩,那不正是她和望嘉吗!

    槐稚大惊,“怎么会怎么会呢。”

    友琴道:“许是那个僧人做好准备放的。”

    这更离奇了,他怎么弄来的尸体不说,又怎么这么快搬过去还不被人发现哦,大抵是走了密道。

    槐稚正在想着时,友琴看着她,忽地认真道:“槐稚,这个时候走,许是个好时机。”

    “走?”

    走哪去?

    友琴说,“家回不去了,你们的尸体出现在了寺中,所有人都当你遭了不测,槐稚,跑吧,那个人,没有人性。”

    表面上同人笑眯眯的,转头出了他们家的门,就要让人取人性命。

    这样的人,原谅他一次,爱他一点,反倒是让他更得寸进尺,槐稚就不明白了,真的不明白。

    他到底是爱她,又还是什么,若是爱,怎么能让人消受得这么痛苦,这一年里,她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是不够满意吗?他要她爱他,不是爱了吗?

    槐稚想了许久这个问题,想来想去,总觉崔景辞口中所谓的爱,有些可笑了。

    她不再说崔景辞,她真的已经仁至义尽了,孩子生了,心也给了,爱也说了,他仍旧是死性不改。

    她只是哑着嗓子问友琴,“可是则徽怎么办啊,则徽还在家里呢。”

    友琴说,“他在家才是最安全的。”

    她们母女在寺中出事,马上就会有人将崔则徽保护起来。

    跟着她,反倒不安全。

    友琴没再说什么,只道:“你再想想,别急,若是还想回家,那就等崔景辞回来吧。”

    回来了,只怕是再走不掉了。

    说完这话,也没再继续说些什么,扭头离开了这里。

    到了那天傍晚,吃晚膳的时候,槐稚同友琴说,“出了这么遭事,是老天要我走了,我既活下来了,也不要再回去受那种苦了。”

    她要去江南,要去一年多前,没有去过的地方,一年多前,他用那样的手段强迫她回家,强迫她依赖他爱他,现如今,如同一场幻梦,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起点。

    而且,她也没那么自私,孩子一人一个,她给他留了一个则徽。

    崔景辞,就这样吧。

    傅叔知道了槐稚要走之后,问了几句,傅平受的伤,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和槐稚有关,傅平那天回去之后,只说是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匪徒。

    他听槐稚要走,当是那个丈夫又欺负了她,他也没多问,只道:“我安排人,将你先送回江南,那些人有经验,能避开人带你到地方。”

    这样最好。

    若是一起走了的话,反倒惹了人的猜疑。

    槐稚等了会家里的消息,待到她出事的消息传了回去之后,家里的人大概已经将则徽好好看起来了,让人打听了一下,一切平安。

    孩子平安无事,她也不再继续留恋这个地方,坐上了船离开了这里,她和望嘉,就当死在了那场火灾之中吧。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夜晚的风吹在槐稚的脸上,将她的泪痕逐渐吹干,这里的一切都和那泪一起,消失在这场无边无际的水面上。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