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 60-70(第25/28页)
这么热闹,还有个小孩子在,更添了几分喜气。
院子里面已经挂上了红灯笼,到处都是亮堂红灿,地上还倒影着柔和的光,傅晴灵让人给望嘉做了好几件新袄,生怕她冻着了,槐稚起先还推脱,傅晴灵说,孩子若是冻着了,那就不好了,听她这样说,槐稚总算是没再推辞了。
傅平经常去找她们,时常送些东西过去,有时候是鸡蛋肉,有时候又是些生活物件,槐稚都叫他别瞎跑了,说东西都够,傅平只是挠着脑袋说,“早上去菜场顺带买的,两家离得近,我顺路送些给你们,省得你和友琴姐大寒天出门。”
槐稚听他这样说,也不知该如何感谢,只能道:“你用过早膳了吗?我刚好做了些,进来吃点?”
傅平马上点了点头,说,“行。”
槐稚去弄早膳的时候,傅平就抱着孩子,最开始的时候,望嘉在他怀里经常会哭,搞得傅平手足无措,到了后来,他多抱了几回,总算是好些了起来。
傅平道:“对了,灵姐叫我和你们说,晚上去家里吃饭,咱凑一起吃打边炉。”
槐稚擦了擦手上的水,笑说,“好,晚上我带着孩子去。”
她又和傅平坐在一起闲话几句,她问他,当初是怎么找到友琴的。
傅平说起这事也觉奇怪,他说是有个人来给他传话,说了友琴的下落,还告诉了他梁祈介的踪迹,让他什么时候去偷人最好。
傅平将信将疑,就带着人去救了友琴。
没想到,真的救出来了。
槐稚脑海中想到了一个人。
梁祈声。
知道那些的,或许也就他了。
可是,为什么呢?他做这些是为什么,槐稚真的看不太懂那个人,脑子比崔景辞还有病一些。
崔景辞所作所为大概还能寻出些踪迹,可是他的所作所为,行吧,槐稚可能是道行浅,看不懂。
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了,京城的事,现在和他们都没关系了,只需过好眼前的日子就好了。
第69章
*
槐稚死后,崔景辞有时会做些噩梦。
梦中的槐稚,时常以一种幽怨而又哀伤的眼神看着他,那是他的妻子,为什么要这样看他呢,崔景辞时常不能理解,不理解为什么他那样爱她,可她死后,却只对他留下了所谓的怨恨。因为他骗过她吗,因为他强行占有着她吗,所以,她就要这样看他。
她活着的时候,崔景辞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槐稚明明是上天给他的妻子,他不主动去抓住她,那怎么办,他也不觉得,自己的欺骗带来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可是梦里面每每看到槐稚,看到槐稚那样的不愿意和他亲近,看到槐稚即便变成了鬼魂,也想要不停地逃离他,崔景辞后知后觉有些心痛。
那么怪他吗,她就那么怪他吗。
心痛愈重,悔恨才慢慢席卷了他。
天气愈冷,十二月的寒冬不知过了多久,春节快到了,揽椿院也一直沉在一股压抑的气息之中,当初的政敌接二连三下了台,崔景辞接下来也愈发风生水起,深受皇帝器重,不少人企图给他送些姬妾,可是那些人无一例外地没有什么好下场,便也再没人敢有那些心思了。
崔景辞每天的事情就是在公务和孩子之间转圜,最开始的那段时间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怎么都哄不住,崔景辞脸色阴沉地说,“你想要娘?你以为我不想吗?哭有什么用。”
你娘都不要你了,带着你妹走了,你哭什么。
都是你不听话,所以你娘才那么狠心,舍得抛下你,和你妹妹一起走了,为什么你也留不住她?
崔景辞从前甚至还嫉妒过自己的孩子,嫉妒他们的身上竟然还能流着槐稚的血,这个世界上有了比他和槐稚更亲近的人,可是,你和她明明还有血缘关系,为什么,就连这样,都不能把她永远地留在他身边呢。
孩子是槐稚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了。
只是再怨恨那个没用的孩子又能有什么用呢,他是槐稚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了,崔景辞生完气后,又抱着他,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哄着。
孩子的哭声如此喧闹,可他心里面不知怎么的,就是空荡荡一片。
自从一些重臣接二连三离去之后,乾熙帝对崔景辞愈发器重,一些拿不定的大事都喜欢请教他,吸取了前一任首辅失败的经验,所谓谓行多露,崔景辞行事谨慎,不会叫人寻出过错,也从不会在皇帝面前借势拿大,便是由此缘故,乾熙帝也愈发依赖这个天神一般的男人,甚至比当初依赖老师,还要依赖他。
太皇太后失了高鄂和杜养,如今只能凭借那单薄的血缘关系企图掌控皇帝,然而,幼年的经历犹在眼前,被那些人支配的恐惧让皇帝感到愤懑,且不说是皇帝,就连一个最下贱的人,也会对这样的事情产生一些不满的情绪,长久的压迫,本就不该出现在皇帝的身上,是以,小皇帝对太皇太后的那些话也只是听听而过。
梁家当初和崔景辞联手一起铲除了敌人,如今却是分道扬镳了,平日只算井水不犯河水,并无多少往来亲近,梁太后人倒老实谨慎许多,看出皇帝依靠崔景辞,也不会主动和崔景辞犯不痛快,甚至还主动举荐他入内阁。
当初内阁连着去了两个阁臣,按着崔景辞如今的功绩来说,就算是进了内阁也没什么人能去置喙,一些崔次辅的部下也接连上书,内阁里面两个阁老见此情形也上书举荐,皇帝正也是这样想的,如今便借着群臣的意干脆叫他入了阁。
元宵节,宫中摆了宴席,崔景辞带着则徽一块赴宴。
则徽也快两岁大了,这会正被他抱在怀里,坐在他的身上。
则徽早会喊爹了,最开始听到爹的时候,崔景辞没多高兴,只是笑了笑,哄着他又喊娘,可则徽怎么都喊不出来,崔景辞有些恼怒,混蛋东西,吃你娘的奶长胖的,而今连个娘字也喊不出,他看当初就是他不听话,他母亲才带着妹妹离开他。
崔景辞三日不肯见他,许是被木绵她们教过了,后来总算是喊出来了。
则徽的母亲去得很早,这么小的孩子哪里会记事,现在也只当自己生下来就没娘。
他这个人也未免太过残忍,本也不该逼迫一个连母亲都不再见过的孩子才对。
宴席上,崔景辞坐在很前面的位置,旁边坐着的是而今的夏首辅,五十多的年纪,此人生性老实忠厚,不喜争端,一切讲究调和折中,当初首辅和次辅相争,他一直看在眼中,却怎么都不掺和,可谁又能想到,那两人接连出了事,死的死,罚的罚,最后这首辅的位置,叫他这个老三顺了上去。
崔次辅为人尚可,当初在内阁时,也护过他几回,知道他生性柔善,也不欲将他牵扯,如今他去了,崔景辞又入了阁,夏首辅对他也颇为照顾,甚至一些大事小事,都询问他,让他决断。
首辅见他带了孩子过来,要孩子过来抱了抱,他逗了几下,又对崔景辞道:“生养得真好啊,你一个人带孩子,也辛苦,怎么没想着趁着孩子还小,再续个呢?”
夏首辅对崔景辞就像是长辈看晚辈那样,毕竟是崔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