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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 80-88(第18/19页)
辞那要命钱,也不会继续死活要嫁给他陆言朔,她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成!
槐稚说完了这些之后,攥着信扭头就走了,却被身后的人强行抓住了手腕。
他说,“你太过分了吧,槐稚,留给我这么句话,最后就拍拍屁股不管了?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你一不想当他的暖床丫鬟,二不要我,你现在要哪里去?以后想怎么办?便说我那日说得再是气话,你又何必这番作践自己!你也太让人失望了!”
槐稚听他现在还在训她,恼得哇哇大哭,“那你那天干嘛丢下我不管!干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我!我现在也这样了,还能怎么办,你娘本来就不喜欢我,你随便娶谁都成。”
陆言朔从前和她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只要考取功名叫父母满意,父母也会满意她的,这样的话,那他们就是名正言顺。
可是,现在一切都这样了,半路杀出个崔景辞,而他的那些诺言也像是空中楼阁。
陆言朔最看不得她哭,她在崔家待得面色红润,哭起来倒愈显我见犹怜,他也是真心挺喜欢她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和家里人犟,可是,她怎么非要做那样的事出来背叛他呢!
他一想到那么老实听话的人做了那样的事,心里面就止不住痛惜,他想,大可就此算了,何必管她这样多,她愿意作践自己便这样作践去了,可见她哭,又见她声声反问,陆言朔又觉得,或许吧,自己或许也不是没有过错。
他道:“你先从崔家走了,我替你寻个去处,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吧。”
槐稚听到陆言朔这样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转涕为笑,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和他断了个干净去。”
都是她糊涂,被那两口酒弄得晕头转向,被他那些甜言蜜语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当他的通房丫鬟,那又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他的欲望太过旺盛,她真的不想要这样,只供他消遣。
虽然能吃饱饭,能住大房子,不会挨饿受冻,可是,她也不大喜欢,她觉得崔景辞和那个地方,莫名的都有些鬼气森森。
压根就不像是活人能待的地方。
槐稚带着信回家去了,她满打满算干了最后一个月的活,寻了一日崔景辞空闲的时候,留下了那封陆言朔替她写的信。
她也看不懂那上面写的是什么,但想,陆言朔是个有文化的人,他应当能将事情说说清楚。
算起来,她在崔家待了三个月,这三个月发生了不少的事,槐稚过得都有些恍如隔世了,她留下了那封信,而后就收拾了东西离开了,除了身上的衣服外,她就没再带些其他的衣裳了,这里的大多东西都是崔景辞给的,槐稚挺不好意思拿,就这样,她离开了。
虽然这样一走了之挺不道德的,可是槐稚也不想再维持这种古怪的关系了,越陷越深,倒不如当机立断。
槐稚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然离开了这里,她没注意到,崔景辞在背后盯着她。
看着槐稚毫不留情地离开,崔景辞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搞到最后,又哭又笑的。
她一直都这样,崔景辞都不知道被她丢过多少次了,反正她每次都不会选他。
他以为这辈子还能有点不一样的呢。
即便说情有可原,可崔景辞还是莫名的,很难过。
崔景辞去了槐稚的房间,看看她有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东西。
桌上有封信。
崔景辞打开看了,信上的内容却是用另外一个人的口吻来说的。
那个人写下:不用你照顾槐稚,以后请别再纠缠她了。
崔景辞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
槐稚真的有点过分了吧,怎么还让那个姓陆的给他写这种东西呢,那时候他那么卖力,还是没把她给伺候爽啊。
崔景辞笑了,心里面不可遏制地被怒火填满,可是到了最后,这怒火又还是渐渐化为乌有。
还能怎么着,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办。
槐稚离开他,他也不知该去怎么再纠缠槐稚,再纠缠下去,似乎又违背了本意,所以他呢,该怎么办,只能那样看着槐稚投入别的男人怀中,对吗。
太折磨了。
槐稚,爱我多一点,不可以吗,不可以爱我,吗。
崔景辞看这那封信,就好像陆言朔得意洋洋地在那里宣告他的胜利,在那告诉他,永远也轮不到你。
崔景辞没去找槐稚,放任她离开了他,她死了的那件事,对他打击并不算小,崔景辞其实也恨死自己了。
直到她死了,崔景辞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狠,把那些畸形的情感压在小小的槐稚身上,他怎么能那样。
崔景辞只是在暗中阴暗地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他看着她托着陆言朔的关系去了一家绣坊,在那包吃包住,也不用回家了,她的母亲找来过崔府,来找槐稚的,为了永绝后患,让槐稚过上不被别人打搅的生活,他用钱让他们永远的闭嘴了。
他每天都在贪婪地看着槐稚,看着她在外面渐渐安定,渐渐平稳了下去,也不知她有没有记起他,有没有记得曾经有一个男人那样地说爱她。
崔景辞想,或许她巴不得忘掉他。
没关系,他能看看她也好,槐稚,只是想看看你。
*
槐稚离开了崔府之后,本来还怕崔景辞会同她秋后算账,不过,安生了好一段时间也没人来找过,她这才意识到,崔景辞或许也默认了她离开的行径。
槐稚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这个怪人,总算是结束了。
槐稚在这绣坊里面虽没在崔家过得舒坦,但是比从前在家里的时候,好得多了。
陆言朔执意让她在这,或许也是离他家挺近,他可能也怕她再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来。
槐稚兢兢业业做着自己的活,只是不可控制地,会在恍惚间想起那个奇怪的人,就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脑子里面出现了崔景辞的身影。
他这个人实在是太奇怪,槐稚真是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奇怪的人来。
有些人,真是一不小心就容易阴魂不散,叫人记得很久,崔景辞恰恰就是这种人。
也或许是她实在是肤浅,贪图人的容貌,贪图那些动听的情话,几句话竟也就被迷得晕头转向,不过,都过去了,那些都结束了。
陆言朔有的时候会过来找她,槐稚没家里人看着,便自由多了,有时空时,便同他在外面逛一逛。
叫她觉得奇怪的是,她都一个月没往家里头给钱了,竟然也没人来找她,槐稚觉得挺奇怪的,但不找就不找,这样也难得清净。
槐稚的生活好像渐渐步入正道,从前的日子苦不堪言,实话实说,崔景辞这个人虽然确实莫名其妙,可是好像自从碰到了他之后,她的一切好像都慢慢好起来了。
槐稚将那当做一场梦,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一切好似都和以前没有两样。
这日,陆言朔来找她了,他带她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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