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的亡夫们都回来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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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问我为什么不跟你说吗?”

    “为什么?”桑芜顺着他的话说。

    晁璃:“因为我其实一直不确定你到底在不在乎我,我怕若是实话相告,你会觉得我是个天大的麻烦,会趁机与我撇清关系。”

    似是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桑芜一怔。

    晁璃索性将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我其实是想带你走的,可是我那时没能力护住你。毕竟我只有一千残兵,而元骁足有五万兵马,我自己都要四处求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我从来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没那么在乎我,所以不敢说。”

    说到这里,晁璃眼神落寞,冷峻的凤眸暗淡下来。

    他们的开始就缘于一场误会,虽然是他有意为之,也顺利如愿以偿。

    可此后的日子,晁璃总会想,若不是因为那次错误,桑芜其实不会选择他。

    所以他们在一起时总是吵吵闹闹,晁璃心高气傲,不肯低头去问个明白,但心里终究是在意的。

    “其实我的感觉也没有错,你看,你第一个放弃的就是我。”

    对上他的视线,桑芜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了些。

    “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有,怎么没有?”晁璃紧紧盯着她,问,“你对我真的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他眼神中充满希冀,叫人不忍心打击他。

    桑芜垂下眼帘,欲要开口便被打断。

    “算了,你别说,”晁璃咬牙,“就没有一句我爱听的。”

    他想了想,还是不甘心,说:“如果今日受伤的是我,你也会像这样义无反顾的维护我吗?”

    会吗?桑芜想起了得知他葬身山林后病得昏沉的那段日子。

    夜风拂过发梢,周遭有些太过安静,就衬得杯盏被打翻的动静格外醒目。

    听见里头传来的响动,桑芜一惊,赶紧担忧地朝屋中跑去。

    “沣哥,怎么了?”

    牧沣赤着上半身,下身只盖了床薄被,晁璃跟进来时,险些没看见情敌赤身裸体。

    他似有些不好意思,说:“没事,打搅你们谈话了,我就是想倒杯水喝,不小心打翻了。”

    听他这样说,桑芜赶紧心疼地跑过去给他倒水,数落道:“想喝水喊我便是了,你乱动若是扯到伤口怎么办?”

    牧沣乖乖听数落,道:“阿芜说的是。”

    瞧瞧,瞧瞧,不知情还要以为他是全身瘫了,动不得了,连喝杯水都得人伺候。

    晁璃黑沉个脸,微眯起的凤眸看人时仿佛带着刀子。

    牧沣宽和道:“你们继续,不过院子里头蚊子多,不如就在屋子里谈。”

    驿站的客舍并不宽敞,摆上一套桌椅屏风与床榻,空处所剩无几,在这里谈话,跟坐在他床边说有什么区别。

    晁璃就是再不要脸皮,也不能当着人家丈夫的面与妻子谈情说爱。

    他还没说话,桑芜便开始赶人:“时辰不早,殿下请回吧。”

    谈话被打断,方才的氛围都没了,晁璃再不甘也只能离开。

    走之前他道:“孤觉浅,你们动作放轻些。”

    这话亏他说得出口。

    桑芜额间跳了跳,说:“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小三哥到底年轻,欠缺点火候

    第32章

    人出去后,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桑芜正打算拿了寝衣去屏风后洗漱,才想起澡盆方才被晁璃给扔了。

    她无奈,正欲推门去寻盆, 就见门扉又被叩响。

    上前打开门, 就瞧见晁璃拎着一个崭新的澡盆进来,帮桑芜放在屏风后, 出去的时候, 他仔细打量了几眼屏风, 见能遮得严严实实, 才放下心。

    他在这边忙前忙后,牧沣就靠坐在床沿平静的看着。

    末了, 才道:“劳殿下费心了。”

    晁璃皮笑肉不笑地, 道:“小事, 将军既行动不便,孤乐于代劳。”

    他恨不能连丈夫的职责全都一并代劳。

    话是这样说, 可他也不能真留在人夫妻房中过夜,只得冷着脸走了。

    夜沉如水,万籁俱寂, 隔壁因辗转反侧而使得床榻发出的“吱嘎”响声就格外明显。

    桑芜此刻都不禁在心中嘀咕,这驿站到底是多少年没有修缮过了, 床腿都有些被虫子蛀空了,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动静, 她也不怎么敢翻身。

    微微侧目瞧见身旁的人, 桑芜默了默, 还是小声道:“沣哥,你静一静心吧。”

    明明方才见他都消了,这会儿又精神起来。

    牧沣也没有办法, 妻子睡在身侧,他又不是圣人。

    况且,作为今日唯一打了胜仗的将军,各种情绪堆积在一起,虽表现得平静,可他整个人都十分亢奋,急于叫嚣着找到一个宣泄口。

    “无事,阿芜先睡吧。”

    桑芜不太放心,叮嘱道:“你自己也不要碰,会牵扯到伤口的。”

    牧沣似乎是低低笑了声,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床幔间让人耳朵格外痒,他说:“嗯,听你的。”

    气氛古怪的一晚过去,两个男人都没怎么睡好。

    用过早膳后就接着赶路了,晁璃一路都没再寻到机会找桑芜。

    队伍抵达下一个分叉口,两行人即将分道扬镳。

    双方人马修整之时桑芜被叫住了,对上她疏离的神色,晁璃只觉心中针扎一般地疼。

    桑芜知道该彻底绝了他的念想,于是只得狠下心来说了重话:“经此一别,往后我们不必再见,我不希望沣哥多想。”

    好一个不必再见!她果然对自己毫不留情,没有一丝留念,怕牧沣多想,就不想想他会有多难受吗?

    晁璃原先准备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定定地看着这个无情的女人,心绪起伏间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末了,他紧了紧袖中的拳头,神情冷傲,淡淡道:“淮阳只有一位淮阳王妃,我亦只有一位妻子,在我心里,既然拜过天地父母,婚事便是作数的,往后,我便权当自己是个鳏夫。”

    说罢,他便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桑芜怔了怔,随即也转身离开。

    晁璃行的方向是西北,而回徐州则需直行北上,较之晁璃的行程,他们的路途更短些。

    抵达徐州后,他们的行程便慢了下来。

    桑芜这几日的话都不多,不过依旧尽心尽力地照顾着牧沣,牧沣有时欲言又止,瞧见桑芜望着窗外发呆的模样又不忍打扰。

    队伍在两日后抵达云阳,这段时日各地发生的两件大事也传了过来。

    长安那边的最新消息,小皇帝遭遇了宇文太师残党刺杀,虽未得手,可小皇帝却病倒了,如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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