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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死遁的亡夫们都回来了》 40-50(第13/17页)
带着一众文官在此等候多时, 两旁的百姓们听闻消息也自发来此相迎。
在城门口耽搁一会儿,他们才进去。大军回了城外军营,今年有人资助军需, 将士们也能论功行赏,过个富足年。
待到马车行驶到将军府门口,一早得了信的大夫已候在那儿了。原本府邸门前宽敞的街道此刻因这一行队伍也变得有些拥堵。
牧沣骑马在队伍最前方,他率先下马,过去扶着桑芜下车。
瞧见后面跟着停下的两辆马车,面无表情地让人领他们进去安排院子。
闻人彧的身份摆在那,眼下人昏迷了,在他的地盘,总不好将人赶去客栈住。
晁璃此番行程很低调,车驾都是普通规格,外人不知他的身份,但也不敢怠慢。
他下了马车,挑剔的打量起眼前的府邸,觉得桑芜跟牧沣住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委屈。
转眼瞧见一行人围着后面的马车,便对走过来的牧沣道:“快过年了,请个病秧子回家也太不吉利了,他若死在你府上怎么办?”
这刻薄的话也就是背着桑芜才说,牧沣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殿下若觉得不吉,可以帮他安排一处住所。”
左右晦气的东西也不差这一个,想挑唆他,这手段还嫩了些。
“将军说笑了,孤也是客人。”这等掉价的事晁璃怎会屑于做,他见挑唆不动牧沣,就转身去寻桑芜。
管家带着一众人迎在门口,侍从们有条不紊地帮主子与客人们搬东西,晁璃走过去同桑芜小声道:“我要住的离你近一些。”
有外人在,桑芜离他远了些,道:“你别乱来,会给你安排最好的客院。”
她显然是怕晁璃同之前一样,大半夜翻墙来她同牧沣的院子。
“我只要离你最近的,这样,你来寻我不是也很方便吗?”
晁璃声音很低,说这话时眼帘微微垂下,浓密的睫羽在眼下洒下一片阴影,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可是配合着他冷冽低哑的少年音色,莫名的带着几分蛊惑。
周围人声有些嘈杂,可桑芜对上他的眸子,有些脸热,道:“那就依你,你安分些。”
说罢,桑芜不再瞧他,转身同管家说起几人的安置事宜。
闻人彧病了,为利于他养病,桑芜让管家将东院的暖阁收拾了出来,那边的院落原本是齐王的女眷们住的地方,如今府中没有其他女眷,给闻人彧用正合适。
晁璃被她用是贵客的由头安排进了离主院不远的西跨院,跨院相当于一个独立的宅院,他还要说什么,桑芜已经去寻牧沣商讨其他,只得作罢。
全部安置妥当已是下午,云阳不似季城那般寒冷,前几日下过雪,如今已经化了。
大夫给闻人彧诊治过,言明他这是旧疾,曾经的毒虽解了,可落下了畏寒的毛病。
这场风寒引发了他体内的旧疾,来势汹汹,更需要仔细将养着。
桑芜来探望时闻人彧已经醒来,正在喝药,他脸色苍白,瞧着有些憔悴,一席月白长衫靠在榻上,像一捧檐上新雪,美却脆弱。
“闻人族长可有觉得身子好些?”
“好多了,”闻人彧将喝净的药碗放在榻边的案几上,瞧见桑芜,他脸色挂起抹温柔的笑意。
“这几日要多加叨扰了,阿芜不必担心,我没有大碍。”
他在人前还生疏客气的称呼桑芜为将军夫人,无人时又唤回从前的称呼,桑芜有些不适应他这有些黏糊的态度。
可对着病人也不好说什么重话,只道:“你安心养伤就是,有什么需要只管说,我就先不打扰你养病了。”
她说罢就要走,却不料被榻上的闻人彧拉住了衣袖。
“等等。”
许是动作大了些,他又开始咳嗽,病恹恹的脸上都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原本清隽出尘的容貌瞧着都染上几分秾丽之态。
桑芜赶紧给他倒水递过去,却没像从前那样坐过去帮他拍背安抚,只是站在一旁道:“你有事直说便是。”
闻人彧放下茶杯,整理了下有些狼狈不雅的衣衫,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递到桑芜面前。
“我将它修好了,阿芜收下好不好?”
桑芜定睛一瞧,竟然是之前在江州,她摔碎的那支狐狸玉簪。
可如今这簪身浑然一体,温润清透,丝毫看不出修补的痕迹,若非狐尾上那抹绿意独一无二,桑芜都要以为他是重新寻了块相似的玉仿刻而成。
“我寻了许多树脂一一试过,却总是会有裂纹,前几日终于在古书上寻得一样法子,取了云杉树脂研制而成,粘上后果真毫无瑕疵。”
桑芜没有接,她定定地看着闻人彧,问:“你最近就是因为忙这个才受的寒?”
难怪会一下子病得那样重,明明毒都解了,原来是进山割树脂吹了风。
见她脸上并无开心的神色,闻人彧含笑的脸色一滞,似乎有些无措,轻声解释:“这玉难得,我只是,想哄你高兴。”
桑芜看着这样的闻人彧,都快要回忆不出他当初心狠手辣的模样,她有些恍惚,这人实在是太能蛊惑人心了,她实在是分辨不出他是真情还是假意。
他能为了哄她开心不顾危险,欺骗她的谎言也能张口就来,诱人却十足的危险,桑芜对眼下的生活很满足,不想再生事端。
“你不用做这些,我说过,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养好病后你就离开吧。”
说罢,她没有接那支玉簪,兀自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直至再也看不见,闻人彧眸光晦暗,握紧了手中的玉簪。
不急,该徐徐图之。
晚膳为招待晁璃,是摆在宴会厅用的,还要在此待许久,晁璃这次倒也安分,宾主尽欢的用过晚膳,他就告辞回了自己院子。
没了碍眼的东西,牧沣神情放松下来,揽着桑芜刚要回内院,就见江叙带着人抱着一摞堆积了许久的公务过来寻他了。
天知道他一个从前大字不识的粗人,如今当了将军不仅得管公务,还得硬着头皮处理屯田的农务与税收,虽不用他去拨算盘,可是各项政策也须得他过目点头。
江叙也不想这时来打搅,可已经是腊月了,这些事宜已经堆积太久,他也想早些处理完好过年。
牧沣只得松开桑芜,让她早些歇息,自己先带人去了前院议事厅。
见他们这样晚还得忙,桑芜只好让人给他们上了些茶点,随后回了内院。
待她沐浴出来,都准备上榻了,晁璃那边突然差人来说他身体有些不舒服,让她去看看。
桑芜赶紧穿衣出门,边走边问:“是不是也受寒了,可叫大夫了?”
侍从只摇头,说:“殿下只说要见您。”
等桑芜走到院门口,侍从们都退下了,她狐疑地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屋中亮着灯,静悄悄地,待她走近,房门突然被打开。
晁璃只披着一身赤色长袍,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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