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婚书: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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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等?不会这么简单。

    温浅月好奇,“什么意思?”

    贺景尧慢悠悠说:“自己查。”

    翻译软件告诉温浅月,答案是爱慕未停,“为什么是这个翻译?”

    男人说:“语言的魅力。”

    “你还会别的吗?比如,你好,用各个国家的语言怎么说?”

    温浅月不敢让他自由发挥,他说的好像都是情话。

    只是举例子,可她的耳根却发了烫。

    贺景尧一一列举,“意大利语是Ciao,德语是Hallo,西班牙语Hola,葡萄牙语Olá,俄语是Привет,希腊语是Γειασα. Γειασα.”

    温浅月听得云里雾里,“有些好像啊。”

    贺景尧解释,“很多国家的语言是基于拉丁字母创造的语言,只有中文是表意文字,其他是表音文字。”

    温浅月打趣他,“所以你就是传说中会八国语言的天才。”

    贺景尧微微扬眉,“算不上天才,比如,我对法律条款没有温律师熟悉。”

    男人说:“术业有专业,温律师也很厉害。”

    温浅月不谦虚,“我在法律方面当然很厉害。”

    她幽幽转了话题,“不过呢,不像贺主任,在冷笑话方面也有造诣,还做笔记。”

    贺景尧放下书籍,上半身倾斜。

    温浅月条件反射向后退,“干嘛?想灭口啊。”

    “不想。”

    他想亲。

    贺景尧喉结滚动,握紧拳头。

    与此同时,手机屏幕显出一行字。

    来自刚刚法语的翻译。

    温浅月用余光瞥见答案。

    「你是我暗夜里的星辰。」

    清冽的松木香气与文字同时侵蚀她的五官,扰乱了心。

    她不敢动,轻轻一动,就会亲上。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贺主任受伤的时候,弟弟在狂……,本文kpi暂时由弟弟完成贺主任会后来居上的弟弟还要追妻火葬场

    第30章 花朝-月色 径直吻上她

    你是我暗夜里的星辰, 这是什么意思?

    是他随口所说,还是另有所想?

    温浅月不敢抬头,那束目光直直落在她的发梢, 呼吸一同压下。

    贺景尧望着她抿紧的唇,喉结不自觉再次滚动。

    她的嘴上似乎有一块死皮,轻轻翘起,想帮她咬掉,又怕她会疼。

    他这么想也就这样做了, 薄唇缓缓向下。

    突然,贺景尧的左手手臂传来刺痛。

    他“嘶”了一声,撑得时间久了,压到了伤口, 男人倒回去。

    温浅月惊慌问道:“你怎么了?”

    她看着他微变的脸色,找到了问题的根源,在左手。

    男人没有回答,强撑着身体。

    “你受伤了。”温浅月用的是确定的口吻。

    贺景尧仍在否认,“没有,抽筋了。”

    温浅月自然不相信,她凝视他的黑眸,“贺景尧, 衣服解开, 我看看。”

    对上她的目光,贺景尧听话照做,男人解开睡衣纽扣,露出健硕的肩膀。

    再往下,手臂缠上了纱布。

    纱布下的伤口不得而知,总之不是他说的抽筋。

    温浅月深呼吸, 问:“你早就回来了是不是?”

    贺景尧老实交代,“是,不碍事,部里要求休养。”

    蓦然间,温浅月心里升起郁结,“你说我不告诉你我的事,不依赖你,你也挺双标的,受了伤还瞒着我。”

    如果不是他暴露了,恐怕他好了,她都不知道。

    贺景尧眉头轻拧,盯着她的眸,“你心疼吗?”

    温浅月承认,“嗯。”她挪开视线,他们朝夕相处这么久,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望着她垂下的眼睫,贺景尧几不可察地扬起眉眼,男人正式保证,“下次我一定告诉你,不会瞒着你。”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心疼就好。

    温浅月:???

    变脸这么快吗?她还没说什么呢,没有拉扯吗?

    “是什么伤?”

    “枪伤,从手臂擦了过去。”贺景尧口吻轻描淡写,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温浅月倒吸一口凉气,她盯着纱布,洁白的纱布没有透出血迹,想知道他伤的怎样,又怕影响伤口。

    半晌,她只问一句,“疼吗?”

    贺景尧故作轻松,“不疼,没有生命危险。”

    男人的睡衣没有穿上,温浅月这才有空打量,他的皮肤竟这么白吗?比大多数人都要白。

    自然状态下,他的肱二头肌微微凸起,他竟然有肌肉,和他的气质完全不符。

    温浅月讪讪笑道:“不疼就行,我睡了。”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闭上眼睛。

    一闭眼,就是他的肌肉在眼前晃悠,薄肌恰到好处,赏心悦目。

    只是不知,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她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

    他受伤了,多了一份破碎的美。

    让他嘴硬不告诉她,还嘴硬说疼,她最讨厌有话不说,才不惯着他,让他长长记性才好。

    贺景尧看着她的后脑,微拧眉头,她就睡了?

    没有其他的追问吗?不多问几句吗?她真的心疼吗?为什么他看不出来。

    最终,他说了三个字,“好,晚安。”

    灯光熄灭,呼吸时高时低。

    横亘在两人中间的是他买的玩偶,贺景尧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个没注意,他又碰到了自己的伤口。

    “嘶”地叫出了声。

    温浅月转过身,“你怎么了?”

    “没事。”贺景尧假装无意,“就是伤口有点疼。”

    灯的开关在男人那边,温浅月点亮手机,眉头紧蹙,“又疼了吗?”

    贺景尧解释,“伤口是这样的。”

    手电筒的光落在他漆黑的眼里,看不出异常,温浅月问:“很疼吗?”

    “嗯。”贺景尧没有开灯,任由光线昏暗,“你看看是不是发炎了?”

    “没有啊。”温浅月凑到他的身前,仔细观察伤口,纱布没有渗出血,“可能你刚刚撑久了吧。”

    姑娘的睫毛垂下,落下清浅的阴影,轻轻抖动,眉头紧锁。

    贺景尧滞住,“估计是。”

    他说:“睡吧,应该没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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