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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被宿敌威胁的傲娇大小姐TXT》 第87页(第2/2页)
失。
苏锦寻起初还能被动承受，后来便渐渐沉溺在那混杂着痛楚与欢愉的浪潮中, 意识涣散，最终体力不支, 在乌今澄不知第几次的索取中，沉沉昏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苏锦寻是在一种被紧密注视的异样感中醒来的。
她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睛, 适应着从窗棂透进的光。
然后，她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乌今澄蹲在床边, 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抓着她枕边的一缕头发, 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的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眼神像是三更半夜的窗纸被戳出来的两个黑洞，幽邃无底。
似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却依旧可能随时失去的珍贵物品，目光专注且认真, 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苏锦寻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睡意立时消散，不经意地往后缩了缩。
就在察觉到她醒来的瞬间，乌今澄脸上的空白像是蒙在玉上的尘雾被轻拭而去，神色渐明，迅速换上了往常的笑模样，恍若刚才那骇人的凝视只是苏锦寻的错觉。
“师妹，早上好！”乌今澄积极地说。
苏锦寻愣了下：“早……早上好。”
乌今澄凑过来，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早安吻：“睡得好吗？我去给你端早餐。”
说完，她利落地披上外衣，梳好马尾，动作流畅自然，全然不似昨夜那个不知餍足到疯狂的人。
苏锦寻拥着被子坐起身，看着乌今澄走向门边的背影，心头那点异样感挥之不去。
乌今澄的样子……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比刚认识时候的那个人，更加不像是正常人。
她甩了甩头，将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或许只是太累了，想多了。乌今澄什么时候不是这副德行？她刚刚经历重创，情绪不稳定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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