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25-30(第7/13页)

没好开口。

    殊景也注意到那盒安全套,水线断了一霎,他移开目光。

    昨晚电话里,陆言彰关怀Omega的只言片语,零碎地晃过耳畔,他继续将水杯接满,神色如常。

    “不用,不需要。”陆言彰收回视线,回答主管。

    殊景微垂下眼。

    当然不需要,他不是Omega,他们也不是那种关系。

    果然……陆言彰已经有Omega了吧。

    那根仙人掌的刺轻轻扎了一下。

    但真的只有那么一下。

    殊景冷静地想:还好,只疼了一下。

    现在纠结过去的解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陆言彰做事从来都有他的理由,他说和冯维岳不是一路,以他的骄傲,也不屑在这里说谎。

    二十多年的交情,即便分手,他还会照顾他一夜,他也愿意信他这一次。

    殊景忽然意识到,他其实一直是相信陆言彰“申请并非本意”的,只是那时候,所有事情都被推到了浪尖。

    那个失控的易感期夜晚,那份申请书,其实都只是在逼迫他面对那个事实。

    他从小就知道、却始终不愿深想的事实。

    Alha和Beta,本就不匹配。陆言彰,更适合Omega。

    现在,陆言彰有了他的Omega,他身边也有了祈继,他们都在向前走了。

    是时候……彻底放下了。

    殊景将那杯水喝完。

    陆言彰也把粥碗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吃点东西,然后吃药,航班下午才起飞,吃完再睡一会儿。”

    殊景没拒绝,顺从地坐下,拿起勺子。

    陆言彰在原地站了片刻,察觉殊景的态度似乎变了,但又说不上来。

    见他安静地开始吃东西,他便转身,将各种药按剂量分好,放在小几上,和昨夜按时喂服的流程一样。

    然后陆言彰走进次卧,处理完几封加密邮件后,再出来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人。

    碗里的东西吃得很干净,餐具被整齐摆放在托盘一角,碗沿正对勺柄,餐巾折成规整的方形。

    原本放着药袋的小几,也空了。

    感冒药、退烧药,连同那管为“别人”准备的跌打损伤膏药,以及背包,全部不见了。

    显然,殊景吃完饭后,将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拿进了主卧。

    陆言彰在原地又站了足足半分钟,目光移向主卧房门。

    门扉紧闭,窗外传来飞机起降的遥远轰鸣,套房内却静得只剩他自己的呼吸。

    他走到主卧门前,抬起手,停在离门板几厘米的地方,仿佛想敲门,又或者只是想感知门后那人的存在。

    但最终没有落下去,手指收紧,垂落身侧。

    他慢慢退后几步,转身时目光扫过玄关,那盒安全套已被清理,一如他每次外出住酒店的习惯。

    那些令人尴尬的暗示、昨夜寸步不离的照料、以及片刻恍惚的温情,都不复存在。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陆言彰扯了下唇角,像是自嘲。

    再次醒来时,殊景终于退烧,虽然还有点虚弱,但好歹身上不酸了。

    后来去机场,两人虽然同行,却都保持距离。

    因为航班延误积压,每个值机柜台前都排起长龙。等待间隙,殊景给祈继发去消息:[我大概六点到宁川,晚上见。]

    想到祈继的工作需要长时间站立,他又补了一句:[你脚怎么样了,还疼吗?]

    祈继秒回:[已经好啦!(开心)终于能看到哥哥了!]

    先前还肿那么高,怎么可能好这么快。

    [真的好了?]

    [你看嘛~]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脚踝确实不见红肿。

    殊景刚放下心,忽然又疑惑,恢复能力这么强……通常只有Alha才会有这种体质。

    这个念头闪过时,祈继又发来好几个卖萌表情包,狂轰滥炸。

    殊景觉得自己想多了,身体素质好而已,也不是只有Alha才会这样,也没见过哪个Alha像祈继这么黏人又幼稚(褒义)。

    [就是不肿了,还是有一点疼的,等哥哥回来就彻底好了!(喜欢你)]

    果然是在撒娇。

    殊景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陆言彰在不远处的特殊通道办理值机,与殊景隔开一段距离,目光始终落在那个低头打字的身影上。

    他看见了他唇边那弯弧度。

    殊景小时候爱哭,也爱笑,后来……应该是他妈妈被他爸爸找到的那次过后,他就变得不太爱哭,也不太爱笑。

    陆言彰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是见过殊景最多笑的人之一。

    殊景笑起来,不会很活泼,通常只是浅浅的,就像一道涟漪,从眼睛泛起,慢慢漾到唇角,把唇珠那些绒毛、和偏冷的肤色,都染上一层柔光。

    温温软软,淌在人心上。

    没有谁可以忍住,不在那种笑里沦陷。

    可陆言彰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殊景对着他时,总是不冷不热,客气、疏离、挑不出错,也近不了身。

    而此刻,对着手机屏幕,他笑了。

    屏幕那端是谁?是那个跨年夜一起包饺子的“他”?还是那个会让他在生病时、也记得带药的“他”?

    还是……都是?

    陆言彰垂在身侧的手收紧,指节握出声响。

    队伍往前移动几步,他都忘了动。像胸口被人重重摁着,闷胀,酸疼,窒息。

    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确实已经很久没能让殊景这样笑了。

    “先生?先生,该您了。”身后有人提醒。

    陆言彰回过神,迈步走向柜台,递出证件。

    “麻烦你,帮我换一张票。”

    队伍缓慢前移,殊景将登机牌递过去。

    地勤扫描后明显愣了一下,抬头露出温和的职业微笑:“殊先生,请稍等。”

    她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很快,身着深蓝制服的乘务长快步走来。

    “殊先生,您好。”乘务长接过登机牌,侧身引路,“您的座位已为您调整好,请跟我从这边登机。”

    殊景怔住:“调整?我没有申请…”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稳重的嗓音,“去吧。”

    他回头。

    陆言彰就站在两步之外,不知何时走近的,“商务舱座椅可以平躺,适合休息。”

    他说得平淡自然,仿佛只是简单关照,刚才的种种情绪,已在他脸上全部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