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30-35

您现在阅读的是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30-35(第8/16页)

吸几口气,强压下身体不适, 拧开门锁。

    楼道感应光涌入, 照亮半边玄关。

    殊景下意识后退, 祈继却一步就跨了进来。

    他一手提着个塑料袋,另一手顺势合拢门叶, 用身体挡住外面冷风, “哥哥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开门…”

    话音在这里微顿。

    风从外往里吹时,恰好切割开空气, 可当门关闭,空气再度聚拢,祈继闻到了。

    焚香信息素, 密密实实缠绕殊景,像看不见的活物,从他颈侧攀到耳垂, 在锁骨处流连,似乎察觉到对手迫近, 忽然慢悠悠绕过后颈,钻进衣领深处。

    祈继睫毛抖了一下。

    他扶住殊景,“哥哥是不是感冒严重了?我买了药、还有维生素和电解质…”

    殊景被他半搀半抱地带进客厅,坐回沙发。

    在帐篷里着了凉,没好透,他都忘记还可以有这个理由,祈继帮他想到了。

    “我没事…谢谢…”

    祈继握住殊景的手,蹲下来,仰头看着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谢谢’,我是你男朋友啊。”

    殊景下意识想抽手的动作停住了,他怔怔看着祈继摩挲他手背的手指。

    是啊,祈继是他的男朋友。

    他有权利关心他,有权利担心他,也有权利问他晚上和谁在一起。

    殊景觉得自己应该是说了一句什么,但祈继打开吹风机,那股噪音将他的声音掩盖下去。

    他才意识到刚才洗完澡又忘了吹头发。

    祈继将吹风调小一档,手上动作不停,“哥哥刚才和我说话了吗?”

    “……”殊景轻轻摇了摇头。

    热风持续吹着,发出声音,这沉默不算突兀。

    祈继手指穿梭在殊景发间,另一手隔在他后颈,防止温度烫到皮肤。

    殊景因此没察觉,更不知道后颈处那一大片红,已经清晰落在祈继眼里。

    吹风机嗡嗡作响,热风依旧温暖。

    那片裸露出来的脖颈后方,是Alha犬齿留下的印痕。

    经过反复啃咬抵磨、粗暴吮吸,那片肌肤红肿破皮,在周围完好肤色的对比下,触目惊心。

    祈继瞳孔放大又缩紧。

    他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肉,越咬越深,直到咬出铁锈味。可那股力还是没处卸,攥着吹风机筒的手,将那层塑料皮捏到即将变形,又生生收住。

    后颈那个被强行封锁的器官开始搏动,一下重过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要挣出来。

    殊景似乎也察觉什么,鼻尖微微翕动,在满是信息素的空气里,闻到一丝苦可可味。

    祈继又给他带蛋糕了吗?还是店里沾上的?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祈继绕至他面前,垂眸亲了亲他的手,“哥哥,你看起来很难受,我很担心,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医院?

    “不用…”殊景勉强回答。

    去医院没用,这不是感冒,是超感症。

    以往每次,在陪陆言彰度过易感期后,他都会不适,严重时全身痛和高热也在所难免。

    普通医院的仪器查不出异常,结论只会是“过度疲劳”、“免疫力下降”,或者委婉建议:“Beta的体质毕竟与Omega不同…建议您的伴侣…还是尽量温柔克制一些。”

    可陆言彰对他,从来都算得上“温柔克制”。

    除了易感期,他们平常都不会在一起。

    不像研究报告里说的那样,信息素等级越高,需求就越强烈,陆言彰在那件事上,虽然每次时间略长,但并不热衷。

    仿佛单纯只为度过易感期,像Alha里的异类,清心寡欲。

    甚至偶尔事后,殊景深夜醒来,还会看到陆言彰独自在另一个房间处理文件。

    如果没有超感症,殊景会相信陆言彰仅仅在工作。

    但他有超感症,他能感知到那个房间里,比夜晚还要浓稠的信息素,是Alha无法得到完全释放,而不得不进行的自行纾解。

    并不是如陆言彰表现出的那样,他也需要能与他水乳交融的爱人。

    他们不合适。

    一个无法被标记的Beta,和一个信息素等级过高的Alha,甚至这个Beta,还能亲眼“看见”这种不合适。

    最初殊景也曾不信,他试过,所以就算最后仍旧要分道扬镳,也不后悔。

    但不合适确实就是不合适。

    殊景蜷起身体,胃部痉挛,信息素淤积在体内,身体迫切地要将这些“异物”排出去,他忍不住想干呕。

    “哥哥!”祈继握住他的手,“你别吓我,我们去医院吧…”

    殊景只觉得视野有些打转,祈继满是担忧的脸一晃而过。

    该说吗?

    说为什么这么难受,为什么不能去医院。如果去了医院,医生问起发病原因,他怎么描述?

    祈继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

    所以……该说吗?该把今晚的意外,告诉他吗?

    之前对祈继坦白自己有过前任、没完全放下时,殊景没犹豫。他觉得应该说清楚,这是对彼此关系最基本的尊重。

    祈继怎么决定,是祈继的事,说不说,是他的事。

    他最初确实是利用祈继,并且希望对方也别有太深的目的,这样他的负罪感会轻一些。

    那时候,他从未考虑祈继是否会伤心。潜意识里还觉得,伤心也好,长痛不如短痛。甚至内心深处,隐隐想要祈继知难而退,主动放弃,这样他就不必背负道德重压。

    而现在,他和前任再次纠葛不清,还发生了这种越界的事,按理说,更应该直接、坦然地告知。

    “祈继…”殊景轻轻唤了一声。

    可就在即将开口时,一直定定看着他的青年,突然飞快地偏过头去。

    殊景愣住了。

    祈继拿手背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就在那一瞥间,殊景看到,他眼睛红了……

    “都怪我…”祈继声音哽住,带着浓重的鼻音,“都是我没用…没照顾好哥哥…才让哥哥这么难受…”

    “怎么会…”殊景想说和他没有关系。

    而祈继吸了吸鼻子,用力眨眼,将什么逼回去,转回头时,脸上努力撑起笑容:“我、我去给你倒点水…要吃药,才能快点好起来…”

    他语无伦次说着,站起身,快步走向玄关,打开带来的塑料袋,将里面五花八门的药盒一一拿出来,借低头辨认药名的动作,掩饰自己通红的眼眶。

    那副慌乱无措的样子,让殊景所有话,都哑在喉咙深处,再难发出声音。

    “不用忙了,我…休息一晚就好了…药之前吃过了。”

    祈继拿着药盒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