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种田》 270-280(第10/30页)
风在外面呜咽着刮过屋檐,屋里只有火在烧。樱慢慢伸出手,把他掌心里那根木棍拿走了,然后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他的手指收拢,轻轻包住她的手。
“你现在感觉是梦吗?”她问。
鸣人低头看他们交握的手。她的手指微凉,他的掌心滚烫。他慢慢摇了摇头:“不是梦。”
“那就行了。”她把另一只手也搭上来,两只手拢着他一只手,“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
鸣人点了点头,但她没松手。他也没松。两个人就那么手叠着手坐在火塘边坐了好久,直到火渐渐弱下去,只剩下暗红的余烬在灰堆里一明一灭。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风果然小了。铁岩推开门看了看天色,回头说可以走了,但要赶在午后第二阵风起来之前翻过前面那道岭。鸣人和樱收拾好行李道了谢,推开驿站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世界灰蒙蒙的,细沙还在地面上打着旋。但天边有一线澄净的蓝正在突破云层,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沙地上泛着碎金似的光。樱戴上防风镜,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跟在鸣人身后沿着土路往北走。
翻过那道岭以后,地势渐渐开阔起来。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连绵的褐色山影,山势不高但崎岖,像一排趴伏着的巨兽脊背。鸣人指着那个方向说:“应该就是那边了。”
走了大半天,空气越来越干燥,脚下的土路变成了碎石和沙砾混合的地面。樱的嘴唇开始发干,她从包里摸出水壶喝了一口,水已经不多了。鸣人注意到她的动作,把自己的水壶递过去。
“我还有。”
樱接过来掂了一下,壶身明显比她的沉。她看了一眼鸣人,他不自在地把脸别过去看远处的山,耳朵尖又红了一层。樱没戳穿他,低头把水喝了,盖上塞子还回去。
午后过了一刻,他们终于走到那排褐色山影的脚下。山体在日光里呈现出铁锈般的颜色,表面有被风侵蚀出的沟壑。入口处站着一个人,黑色长发的发尾在风里微微飘动,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佐助。
樱已经大半年没有见到他了。他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些,下颌的线条更锐利了,左边的衣袖空空地垂着——虽然他们已经习惯他用义肢行动,但远看时那只空袖管还是让樱的心口微微抽了一下。他站在那里,面容平静,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时没什么特别的情绪起伏,就像在看两个普通的同僚。
“来了。”他说。
鸣人点了点头:“路上风沙耽搁了点。”
佐助的目光在鸣人和樱之间转了一个来回,然后落回到樱脸上。他看了她大概两秒,那个长度说不上久但也算不上短暂,然后他转身朝山壁上的裂隙走去:“跟我来,先看第一层。”
裂隙很窄,侧身才能通过。光线暗下来以后,气温骤降,石壁上渗着凉意。樱伸手触摸墙壁,指尖触到的表面异常光滑,不像天然风化形成的。她低声对鸣人说:“有人打磨过。”
鸣人走在前面,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佐助,这墙是人工的?”
佐助没有回头,声音从前方传回来:“整座石殿都是人工凿出来的。年代初步判定在初代目之前,可能要追溯到战国末期。”
穿过裂隙以后视野豁然开朗。一个约莫二十丈见方的石室出现在眼前,穹顶高耸,四壁上有规整的浅浮雕。光线从裂隙口透进来,把浮雕的轮廓勾出明暗交错的线条。那些图案蜿蜒盘绕,像是藤蔓又像是血管,在墙壁上无声地延伸。
樱站在石室中央转了一圈,目光被一幅主壁上的巨幅浮雕钉住了。那画面刻着一棵巨大的树,树根向下扎进大地深处,树冠却向四面八方伸展,枝条末端连接着许许多多小人形状的轮廓。那些小人有的仰头有的垂首,姿态各异,仿佛正在从树上汲取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神树变体?”樱走近了仔细观察。
佐助站到她旁边,指了指数根:“这棵树的脉络走向跟神树的原始纹样有七成相似,但末端连接的不是查克拉果实。”他的指尖点在几个小人形状的轮廓上,“他们刻的是‘连接’。每一根枝条末端都有一个人,树与人是共生关系。”
鸣人凑到另一边看:“那木脉共鸣是什么意思?”
“我在第三层的祭坛底座上找到了这四个字的古文刻法。”佐助收回手,“按字面解释,是树木的生命力与人产生共振。但这套东西完全不在已知的封印体系之内。”
樱掏出笔记本来,借着裂隙透进来的光开始画速写。她的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把主壁浮雕的轮廓和细节一点点还原。鸣人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我去附近巡查一圈。”他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这个动作自然而随意,像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十年的隔阂与裂痕。
佐助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只是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鸣人便转身往裂隙口走了。
石室里只剩下樱和佐助。风吹进来带着沙土的气味,把她的碎发拂到脸前。她低头画图,笔尖沙沙响。佐助站在她左后方一步的距离,沉默了很久。
“你的簪子换了。”他忽然说。
樱的笔顿了一下:“嗯,之前那根断了。”
“之前那根,是我送的。”佐助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事实。
樱抬起头来看他。他的侧脸逆着光,表情模糊在明暗交界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头上那根白色细绳,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很久以前,佐助确实给过她一根木簪,做工粗糙,像是随手削的。那根簪子她收在抽屉里很多年,什么时候断的她都不记得了。
“抱歉,”她说,“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弄丢的了。”
佐助转过来看她。他的脸在微光里显得棱角分明,那双黑眼睛里没有责备也没有遗憾,只有一种平静的了然。他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那根簪子削得太急了,本来就容易断。不该你道歉。”
他把目光移回墙壁上的浮雕,语气跟之前一样平淡:“鸣人昨天传信来说你们一起出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樱把笔放下,合上笔记本。石室里很安静,墙上那些蜿蜒的脉络纹样在光线里浮动着,像是活着的血管在缓慢搏动。
“你知道什么了?”她问。
“知道你已经做了选择。”佐助回过头,这次他正面对着她,那只完好的手从剑柄上松开,垂在身侧,“我从没怨过你的选择,以前没资格,现在更没资格。”
这是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话。樱站在原地,风从裂隙灌进来吹得她裙摆微动。她看着佐助那张消瘦的面孔,忽然发现那些曾经让她辗转难眠的情绪已经变得很轻很淡了。像清晨的雾,太阳一出来就散了。
“谢谢。”她说。
佐助没有再说别的,转身朝石室深处走去:“第二层的壁画保存得更完整,跟过来。”
樱拎起笔记本跟上去。经过那道石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裂隙口的方向,鸣人正侧身钻回来,肩上落了一层细沙。他看到她回头的动作,快步走了过来,自然地站到了她旁边。
“外面风又大了,”他说,“晚上得在石殿里面过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