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强取豪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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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出去!我要沐浴。”

    “再等一等。”他非但不退,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发顶,一副赖着不走的架势。

    令仪等了片刻,觉着他丝毫没有动弹的打算,使了劲儿推他胸口:

    “出去!”

    谢竑这才懒懒地撑起身子,低头瞧了她一眼。令仪别开脸不看他,他闷笑一声,终于大发慈悲地退了出去,跟着将她打横一抱,往净室走去。

    不多时,净室里便传出哗哗水声,夹着令仪低低的抱怨与谢竑闷闷的笑。

    次日一早,令仪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晨光从窗纸间透进来,她下意识往院里一望,却不由得怔住了。

    谢竑正赤着上身在院里练棍。晨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肌肉随动作微微起伏,后背上赫然几道红痕,是她昨夜情急之下抓出来的。

    那棍子在他手里翻飞,发出嗖嗖的破风声,干净利落,每一式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令仪蓦地收回目光,伸手拉了床头的铃。

    青黛端了药碗进来伺候。

    令仪一面喝药,一面嘱咐她什么该收拾带上。

    青黛听了,一脸茫然:

    “走?往哪里去?没见有马车备着呀?”

    令仪一怔,复又往窗外望去。

    外头一切如常,仆从们各自洒扫忙碌,院门口空空荡荡,果然不见半辆马车的影子。

    她正出神间,院里那棍风忽然停了。谢竑收了棍,往窗子这边望来,正对上令仪的目光。

    他咧嘴一笑,竟单手撑着窗台翻了进来。

    青黛吓了一跳,“啊”的一声,手里的帕子都掉了。

    谢竑挥挥手叫她下去。青黛低着头退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谢竑浑身热汗未散,大步过来揽住令仪,低头往她颈窝里凑:

    “醒了?身上可还疼?”

    他身上热烘烘的,混着皂角与汗的气息。令仪想到自己被他诓了一夜,心里气的半死,忙伸手推他:“脏死了!离我远些!”

    谢竑非但不退,反倒越发过分,整个人罩在她身上,鼻尖蹭着她的耳垂:“仪儿倒是香得很。”

    令仪拿手肘抵着他胸口,使劲往外推:“骗子!放开我!”

    谢竑被她推得晃了晃,非但不恼,反哈哈大笑起来。他顺势捉住她手腕,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仪儿总算回过神来了?我可从没说过今日回京。你自己好生想想——我说的不过是‘明儿早些起’,是仪儿自己会错了意,倒来骂我骗子。”

    令仪不说话,一把捞过旁边的枕头便朝他砸去。

    谢竑不躲不闪,结结实实挨了那一下,笑着把枕头夺过来扔到床尾,顺势连人带被子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蹭了蹭:“好了好了,是我的不是。”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过两日再走。令仪先用那山药粉的桂花糕把赵管家撵到了庄子上,又纵着张嬷嬷叫她不晓得自己几斤几两,再忽悠了钱管家,舍了大半的医药古籍从周广白那里弄来一张户籍文书,这么千辛万苦才来了这一趟,总不能什么地方都没见着便空着手回去。”

    令仪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听他把自己做过的事一桩一桩数出来,心里猛地一紧,连脊背都僵住了——

    他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思说出这些话来的呢?

    谢竑察觉她身子发僵,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掌心一下一下,温温热热的,像在安抚一只乍了毛的猫儿。

    连声音也和软了几分:

    “怕什么?我又不与你计较。待会子吃过饭,我陪你去城南看病人就是了。”

    令仪低垂着眼帘,心里却暗暗盘算:怎样才能在谢竑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东西取回来。

    作者有话说:

    最近几日,更新时间可能会晚,但是保证每天都更!大家别熬夜,可以第二天再来看。我看有个7天连更活动,我肯定完成!

    第35章

    令仪绞尽脑汁, 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

    用早饭时,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谢竑见了, 夹了个水晶包递到她嘴边:

    “胃口若是不好,那便在家歇着吧。”

    这话一出,令仪自然低头乖乖吃了。

    谢竑这一喂便喂上了瘾,索性将她圈在怀内,各样吃食一一拣了递到她唇边。

    令仪想自己动手,手腕刚动便被他按住,他低头在她耳边道:“我喂你。”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廓上, 激得令仪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心里烦得不行,却又怕这时候惹恼了他, 出门的事会生出变故,只得忍着,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咽下去。

    她哪里晓得谢竑的乐趣呢?

    美人倚在怀中, 朱唇微启,软糯地含住他递来的每一块东西。

    舌尖偶尔一闪, 红润润地舔过唇边, 又怯怯收了回去。

    谢竑喉间动了动,将手送到她唇前。

    令仪已吃得昏沉, 只管张嘴去咬——这一下,却察出不对。

    她一愣, 牙齿还没来得及松开, 谢竑的指腹便顺势探进去,轻轻勾过她温软的舌面,又慢慢退出来,指尖泛着亮, 他似笑非笑地捻了捻:

    “令仪的嘴,怎么这样会咬呢?”

    若是从前,这话里的意味她确实不懂,可这些日夜被他“折磨”下来,哪里还能不明白。

    何况他格外喜欢叫她看那指尖上沾着的。

    从那地方出来的,他倒一点也不嫌脏。

    甚至有时还要俯下身去吃,啧啧有声。

    令仪强忍着嫌恶,挣了挣身子道:“我吃好了。”

    这一早晨他确实喂了她不少,听她这般说,便松了手。手方一松,令仪便倏地跳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竑指尖捻着那一点残存的暖意,望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随即拿起令仪那只碗,三下五除二,将桌上剩的吃食一扫而净,连她唇齿间沾过的滋味,也一并咽了下去。

    正要出门,吴钊却匆匆而来。

    谢竑叫令仪等等,同他一道进了书房。

    令仪候了几分钟不见人出来,便也往书房去。

    刚到门口,便听里头茶杯碎裂的脆响,紧接着谢竑的声音冷冷地传出来:“谁都想过来分一杯羹,当这登州是什么地方!想做登州知府,叫他做,我倒要看看,他的命够做几日!”

    令仪心头猛地一沉。

    谢竑说的是谁?

    他要那人有命来没命回。

    那人会是宋沅么?

    “谁在外头?”

    门倏然开了。

    谢竑见是令仪,面色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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