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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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闻渡现在应该不会直接把气撒在她身上:“行了,我们要出门办事,你留在这里,别捣乱。”

    小言听到“办事”二字,着急道:“阿娘也去、”

    “嗯,阿娘很快回来。”文蘅蹲下身,“要听这里人的话,按时吃饭。马上入暑了,别贪凉。”

    小言抿着嘴不说话,看得出不舍。但还是很懂事地点点头,贴了贴文蘅的脸,而后退回到庄明镜身边。

    其实庄明镜隐约在对话中觉察出来小言和闻渡不合,但此番见面后,她才发现竟是此等恶劣关系,瞧着不像父子,倒像情敌。方才闻渡远远看着小言跑过来,竟露出一种护食的眼神。

    她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年轻人了……

    正好虞琼上前来关切她,她抛开纠结,和儿子说了几句话,但这几句话亲近程度远不及方才她与小言的闲聊。

    母子二人,太过生分。

    对于这个儿子,她是有愧的。

    她嫁进白玉京的时候,南楚刚灭亡,她正被北华通缉。

    虽然白玉京并不把北华放在眼里,她的存在不是麻烦,但白玉京长老还是很排斥她。

    因为彼时天造台有意嫁女,两大宗门联姻,对白玉京大有益处。长辈都快定下亲事了,谁知虞霄把庄明镜给领进来,要死要活得娶她。

    白玉京内部为此频频给虞霄施压,天造台也不肯轻易放弃这段联姻,天造台二姑娘荀云瑟提出条件,说只要正妻之位和一个能够继承大统的嫡子,旁的都不要,随便他们两个人厮守。

    台阶递过来,虞霄再不情愿,也得走下去,悖逆宗老和驳了一大宗门面子的代价太大,他承担不起。

    所以只好将庄明镜纳为妾室。

    婚后也不如荀云瑟提条件时那般轻松,虞琏的诞生并不顺利,虞霄遵守承诺,在未有嫡子之前,很少陪伴庄明镜。在虞琼六岁时,荀云瑟才怀上虞琏。

    而这五年,逐渐懂事的虞琼见证了无数个日夜里,母亲孤守空房、望穿秋水的身影。

    他不知道父亲是因为弟弟的原因才不来陪母亲,只知道拼命修炼,兴许吸引父亲的注意,可以让他的目光多在母亲身上流连。

    彼时庄明镜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不归人上,不知道虞琼早出晚归是为了她。

    后来虞琏出生,虞霄得以常陪庄明镜身边。虞琼见了更以为是自己修炼的结想,害怕母亲美梦如蜃散去,不敢怠慢,吃苦程度更甚以往。

    母子俩很少在一起说些体己话,看似心的距离很近,实则早就生分如陌生人。

    庄明镜是个被呵护长大的人,不会琢磨人心,到虞琼很大的时候,才意识到孩子自幼时起多年的披星戴月是为了自己,可意识到这一点的同一时间,她才深刻认识到自己是个多不称职的母亲。

    但虞琼却说并不怪她。

    “因为在母亲最需要旁人的时候,站在您身边的是父亲。我只恨没有再早一点出现在母亲身旁,为母亲挡下所有非议。”

    ……

    文蘅三人告辞准备离开庄明镜这里,回去整备行囊。小言跑过来,掏出一只用纸裹好的小包塞进文蘅手里:“阿娘路上吃!”

    文蘅一看,小纸包用草绳扎得方方正正,系了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结,一看就是小言自己包的。

    “是芝麻糖!”小言道。

    她低头道:“你留着吃呀!”

    “我吃过啦!”小言拍拍肚子,“阿娘路上会饿的。”

    “阿蘅路上有我,饿不着,你这点小零嘴还不够塞牙缝的。”闻渡冷飕飕道。

    小言不理他,踮起脚抱了一下文蘅,转身跑回庄明镜身边。

    闻渡靠近文蘅,先是掐嗓子学小言说“阿娘路上会饿的”,而后又切回自己的声音对她咬耳朵:“我必不会饿着你。”

    文蘅听了,有些怀疑他说的“饿”,究竟指的是哪张嘴。

    ……

    誉州地处极南,入夏后潮气滚腾,像个蒸笼。从白玉京出发赶了两天两夜的路,越往南走,天越闷,虫鸣声也越发张狂,落地誉州时,虫鸣几乎是从四面八方往耳朵里头灌。

    随行的是薄岫和清商。

    薄岫走在最前面开路,脸色因方才落了虫屎而铁青。清商跟在他侧后方,从容一些,偶尔抬手拍一下脖子。虞琼走在最后,时刻戒备,以防有人偷袭。

    就闻渡松弛得像来闲游,哼着小曲,走在中间。除了偶尔暴躁骂两句热死了,整个队伍就属他最高兴。

    五人进了城,找到还有空房间的客栈落脚。文蘅闻渡一间房,白玉京三人住一间。

    文蘅跟着闻渡进了房间。门一关上,闻渡反手插上门闩,把手抄进乾坤袖里,掏了半天。

    文蘅以为他要摸药膏,准备劝他先叫水沐浴再上床。结想他掏出来一个小布袋,从中倒出几颗香丸,在屋里四处放。

    清冽的味道散开,文蘅闻了闻,道:“驱虫的?”

    闻渡把外袍一脱,搭在椅背上,得意洋洋道:“偃师常年跟木头打交道,最怕潮气和虫蛀,哪个偃修不揣点驱虫香?我这盒还是上等的,放工坊里连蚂蚁都不进门。”

    文蘅忍不住问道:“那么子怎么不早拿出来?虞首座他们房间没有吧?”

    “没有啊!”闻渡坦然道。

    “那他们岂不是要被咬一晚?”

    “哈哈哈,那个叫薄岫的肯定忍不了,信不信他彻夜不睡打虫子?”

    文蘅道:“公子真坏。”

    闻渡听了这个字,像被挠到痒处,眉毛一挑,乐得不行。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这算什么?我还能更坏一点。”

    文蘅好奇问道:“还能怎么坏?”

    闻渡以行动回答问题,他在文蘅问出果的一瞬间便将她推倒,压在床榻里。木头床架因为他们一起倒上床,发出不小的“吱呀”声。

    “公子……”文蘅这才意识到他使坏对象是自己,抬手抵住他压下来的胸果,道,“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闻渡解着衣衫,理所当然道。

    “别……”

    文蘅感知掌心下的肌肉正在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体温热得她手发烫。

    闻渡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摸进衣摆里,指上茧碾过她最软的皮肤。

    “公子……这里是客栈!隔壁还住着虞首座他们……”

    “那又怎样?没成亲的还管起成了亲的人屋里头的事了?”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舔舐啮咬,文蘅浑身软麻,脚尖蹭过他的小腿。他的呼吸越贴越近,滚烫气息扫过她的锁骨,像火星落在她身上,蔓延起燎原之火。

    “明天还得查案呢……”文蘅试图踢开,没踢动。

    “是啊,明天查案,又不是今晚查案。”他歪理一贯多,一边说,手指一边在她肚腹流连,忽然停住,道,“这几天是不是太累了?”

    文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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