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上,朕苦不堪言: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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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书医术天花板来了!】

    谢纨不自觉地攥紧手指。

    不行,他不能走!

    这个北陵先生,在原著设定中是医术的巅峰。若是连他都治不了,普天之下,恐怕再无人能解他这病症。

    方才的一幕幕在他脑中飞速回溯:

    北陵初见沈临渊时,那份自然而然的熟稔与愉悦,足以说明他对自己并无预先的成见。

    一切的转变,都发生在他抬起眼,看清自己面容的瞬间。

    谢纨的心骤然一紧。

    此人年纪与自己相仿,言语间又带着魏都口音,极有可能曾是魏都人士。

    那么……他拒绝医治自己,莫非并非因为病症本身,而是因为他认得这张脸,甚至知晓他从前在魏都的种种恶行?

    见他忽然停下,沈临渊不解地回头,却见方才还满面失落的人忽然抬起头来,一双眸子亮得惊人:“沈临渊,你再等我一下!”

    不等沈临渊回应,他已迅速抽出手,转身朝着那座小屋飞奔而去。

    屋内,北陵正将煎好的药汁徐徐倒入陶皿,忽闻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抬眸间,只见那本应离去的身影去而复返,一头流金般的长发灿若流云。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语气疏淡:“公子何故去而复返?我已言明,你的病,我治不了。”

    “我想再争取一次!”

    北陵执壶的手微微一顿,不由再次抬眼。

    少年因疾步而来气息微喘,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却清亮如洗,其中闪烁的坚定,竟让这简陋的茅屋为之一亮。

    只见他快步走到案前,郑重其事地拂衣跪坐,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恳切真挚:

    “我想请先生,给我一个机会。”

    ……

    半晌后,小屋外。

    “你说……什么?”

    沈临渊的眉头深深蹙起:“你要留下来,给他……”

    他转头望向羊圈里正咩咩叫唤的山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喂羊?”

    谢纨却是一脸雀跃,不见半分勉强:“对啊对啊!”

    他眼中闪着光,语气兴奋:“北陵先生说了,他正好缺一个羊倌,只要我帮他喂一个月的羊,他就答应为我诊治。”

    “这怎么行。”沈临渊断然否定。

    他的阿纨无论在魏都还是麓川,何曾亲手做过这些杂役?更何况是在这般苦寒之地。

    他放缓语气,试图劝解:“不必勉强自己。若实在不行,我们另寻名医……”

    谢纨斩钉截铁:“不行,只能是他!”

    “……”

    沈临渊不解他为何如此执着:“……那我去与他商议……”

    “别别别!”

    谢纨急忙拦住他,压低声音:

    “没事的。像他这样的天才,脾气怪些很正常……而且你也说过他性情孤高,这次肯见我已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如今只要喂几天羊就能换来诊治,简直赚大发啦!”

    说罢,他又轻轻肘了沈临渊一下:“何况你不是还得回边关抵抗北狄?就不要担心我了。”

    沈临渊侧首凝视着他。

    谢纨语调轻松,眉宇间不见半分委屈,那笑容在雪光映照下格外灿烂。

    他沉默片刻,终是轻叹一声,妥协道:“那好。我将亲卫留在山下驻扎,你若有什么需要,随时让他们传信给我。”

    第72章

    看着他眉宇间毫不掩饰的忧虑, 谢纨又肘了他一下他,语气笃定:“放心,我自有办法让他点头。”

    沈临渊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自信, 正欲开口,却见谢纨忽然望向小屋方向。

    接着他压低声音问道:“对了,沈临渊……你觉不觉得,那位北陵先生, 瞧着有几分面熟?”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沈临渊微怔,随即不解道:“是因为他是魏人的长相?”

    谢纨抿了抿唇,迟疑地摇头:“不,也不是……我说不上来,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细细回想在魏都的时日,他确实不曾结识这般人物。

    可对方那清隽的眉目,温润的气质, 总让他莫名生出几分熟悉之感。

    沈临渊欲言又止, 见他心思早已飘远,只得轻叹:“总之, 过几日若他仍不松口, 我便来接你回去。”

    沈临渊临行前不仅留下亲卫, 更在山下备好住处,命人从麓川送来日常用度。

    自此, 谢纨每日清晨便上山照料羊群。

    北陵先生总是准时背着药篓下山行医,待到日暮方归。

    谢纨几次三番想要搭话献殷勤,对方却始终神色淡淡,只嘱咐他喂完羊尽早下山。

    谢纨:“……”

    他难得这般放下身段示好,竟被人视若无睹, 心下不免郁郁。

    羊圈收拾得十分整洁,数十只山羊经过几日相处,已认得这位新来的饲主,一见他的身影便围拢过来咩咩叫唤。

    谢纨切碎干草投入食槽,嘴里哼着歌,目光却不时飘向前院。

    忽然指尖一痛。低头看去,原是山羊忽然咬了他一口。

    他揉着发红的指节,不自觉蹙起眉头,眼前这只羊与其他羊不同,既不争抢草料,也不安静进食,反而焦躁地绕着他转圈,肚子圆鼓鼓地胀起,不时发出叫声。

    谢纨蹲下身问道:“你不吃东西,叫什么?”

    那羊仿佛听懂般,叫得愈发急促,湿润的鼻尖不停蹭着他的衣袖。

    谢纨仔细打量,发现它腹部的鼓胀异于寻常,呼吸也显得格外急促。

    他心头一动,伸手轻抚羊腹,触手竟是不同寻常的紧绷,里面隐隐还有动静,他惊得缩回手,这竟然是一只要临盆的母羊。

    ……

    北陵背着满篓药材,带着大黑踏着暮色归来。

    还未走近小屋,便见一人影跌跌撞撞自羊圈方向奔来。

    待那人跑近,他才认出正是这些时日在他这儿喂羊的少年。这少年生得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平日里总想方设法与他搭话,都被他冷着脸避开了。

    然而此刻他跟往日判若两人,一头流金长发在奔跑中凌乱飞扬,一边跑一边大吼:“北陵先生!你家羊,难产了!!”

    北陵神色一凛,来不及多问,立即放下药篓朝羊圈快步走去。

    只见那只待产的母羊正卧在干草堆上,身下已清理出一片干净区域。

    少年那件价值不菲的外袍垫在其身下,尽管处理手法生疏,却能看出他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已做了力所能及的处置。

    谢纨跟在他身后,声音带着喘息:“我试着帮它,可它一直使不上力”

    北陵回头看了他一眼,对方额发被汗水浸湿,沾着草屑的脸上满是担忧。他顿了顿:“炉上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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