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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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姑娘你来哒,才难得见他咧开嘴笑一回!以前对别的姑娘,都是不假辞色,冷得像块冰。”

    黛玉回想自己与张居正相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只觉得他对自己的关怀无微不至,还从未见过他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样子。

    与史书上描写的张阁老,实在太不相符,莫非她认识了一个假的张居正?这么想着,饭后的倦意袭来,眼皮不由垂了下去。

    赵安禾道:“姑娘要不要在我屋里睏觉,到了下晌再让白圭送你回辽王府?”

    张居正走过来道:“她吃得不少,我带她去散步消食。”说着就把黛玉给拉走了。

    “赵婶子再会!”黛玉扭头说了一声,便跟着张居正出去了。

    荆州城虽是楚国旧都,到底不如江南繁华,张居正唯恐黛玉已经将城区看遍了,忙问:“上午爷爷带你逛了哪些地方?你还想去哪里看看?”张居正捏着喉管问道。

    “先去药铺吧,把你的喉咙治一治。”

    否则那嘶哑又浑厚的声音,荡在她耳畔心尖,还不把她治得死死的。

    半个时辰后,喝了一碗桑菊饮,又扎了两针的张居正已经能正常说话了。

    幸而他爱写信,将他在江南过往种种经历都写在了信上,也省得长篇大套地讲述出来,再伤喉舌了。

    黛玉这才知道,他之所以哑了嗓子,是处理完平抑民怨的事后,又上了一趟武当山,在竹山县找到了一处银矿。

    假如锦衣卫逮治的那些贪官污吏,抄家之后所得的赃款,能用作显陵工费,那么就不必开掘竹山县的银矿了。至于工料大木,已经在运输的路上了,应该能赶在六月全部到位。

    他拿回来自己的路引和浮票后,先快马加鞭赶去了安陆,将事情向顾璘汇报,顾璘交待给他的三个考验,他不折不扣地完成了。

    来不及休息,又星夜兼程,渴饮饥餐,四天三夜奔驰在马上,不眠不休地回到荆州,这才哑了嗓子,冒出了胡子。

    张居正深看了她一眼,作揖道:“小娘子,吾朝朝暮暮想着侬,拼死拼活赶转来。见侬花容依旧,身板硬朗,交关欣慰。”

    黛玉脸上才褪下去的红晕,又腾地浮起来,这就是他在山阴学的吴语?

    吴语可比楚语难懂多了,两人走在荆州城的大街上,也不必担心情话,被人听去丢脸了。

    黛玉会心一笑,仰脸打量张居正,轻抚他的面庞道:“见侬清减忒多,吾心尖尖痛煞哉。小官人这趟路走得苦嘞!”

    “弗要紧。”张居正眨了眨眼,笑道:“为侬学吴侬软语,往后厢讲私房话,阿拉单用吴语,伊拉听勿懂。”——

    作者有话说:每次“考据”花的时间都比写正文多,还不一定对,大家看看就好哈。

    1、张居正《先考观澜公行略》:(先君张文明)性任真坦率,与人处,无贵贱贤不肖,咸平心无竞,不宿仇怨,人亦无怨恨之者。……喜饮酒,善谈谑,里中燕会,得先君即终席欢饮。自荐绅大夫以至齐民,莫不敬爱,有佳酒,必延致之,或载至就饮。

    足见张哥他爹嗜酒爱吃席,喜交朋结友,没心眼不辩好坏,不记仇不结怨,很放浪不羁了。

    2、结合《先考观澜公行略》及嘉靖二十六年登科录中所记载的张居正家庭情况。曾祖父:张诚,生三子,长子张钺做生意;次子张镇辽王府侍卫;三子张釴县学生。祖父张镇,祖母李氏。父亲张文明,母赵氏。兄居仁(早卒),张居正,弟居敬(早卒)、居易(荆州右卫指挥佥事)、张居谦(万历癸酉举人,万历九年卒),女一(嫁郡庠生刘允桂)。

    张居正登科录上写的几个弟弟,理论上讲不会是堂弟或从弟,因为张镇就一个儿子张文明,更不可能带上隔了一辈,伯爷、叔爷家的孙子上登科录。所以我猜想登科录上张居正写的几个弟弟,之所以没出现在《先考观澜公行略》中,可能是兄居仁、弟居宽、居安、居业、居学、居中,都是未成家而夭,在张文明去世时都已经不在了,故而族谱无记。

    第75章 柔情蜜意

    荆州卫雄踞江汉平原腹心之地, 北枕纪山,南锁虎渡,西引三峡之险, 东扼云梦之津。

    而府城则在城西隅,张居正后来的太师府邸应该在城东,辽王府则在城北, 相距甚远。

    黛玉还记得要给朱雀买诗集,寻觅两家店铺,便请张居正带她到江陵府学附近看看。

    这里有好几家书铺,多是檐廊相接、前店后坊的格局。

    黛玉一眼就相中了香樟树旁,一家名为“忘归处”的书斋。

    前出檐廊长七尺,立有四根漆红木柱, 柱础为鼓墩式。檐下悬挂着狂草的“忘归处”三个字。

    不像其他店铺, 招牌匾额是邀请府学教授所书写的, 这是店主自己写的。甚至挂在两边的幌子, 都是狂放不羁的草书。

    店主是个额高发稀的中年人,脸上盖着一本翻开的书, 以臂为枕, 仰躺在檐下的竹床上, 双眼微阖,唇角下撇, 高翘着两脚,轻轻晃着。

    张居正小声对黛玉道:“这家老店去年秋天,新换了老板,里面藏书颇丰,但老板人性格古怪,从幌子到店内贴的对联都是草书。

    他立了一个规矩, 若是有人能全部猜出对联上的字来,便可无偿挑十本书回去,若是有一副对联猜不对,就要付出十倍的价格买书。许多人跃跃欲试,一月的伙食费很快就没了。其实居敬也上过这个当。”

    黛玉笑了笑,这可真是位有趣又爱财的老板。

    她仰脸看了看幌子,又审视店内环境。正堂进深一丈五尺,东墙立着到顶的八格杉木书架,放着庞杂而丰富的经史子集。西墙也是同样布局,放着的却不是什么流行话本时文,而是罕见的医卜星象书籍、各州府县地方志和舆图册。

    右上角还辟了一个专架,放的是《大学问》、《传习录》、《王文成公全书》三十八卷,足见这位罗老板也是心慕阳明先生之人。

    黛玉与张居正携手踏进店内,只见地上铺的是菱形青砖,书架底都垫了半尺高的石台,后墙开了通风窗,糊的是通光不透尘的桑皮纸。

    后进院半开着,只能看到里面摆了两张柳木工案,一个是刻字雕版用的,一个是印工刷墨用的。几排立架上还摆着晒干的新书内页,架子前后还倒挂了艾草驱虫。

    一切通风、防潮、防虫的事都做得十分细致,想来老板十分爱书。

    黛玉越看越满意,十分想把这家店盘下来,但是在经营策略上,还是得参考潇湘书林的范式。

    她辨认了店中五处对联上的字迹,其字如长枪大戟,取法高古,遒劲奇崛。纵横跌宕,又寓刚于逸,实在独树一帜。略加推敲,再加上他姓罗,黛玉对其字其人,都已经有了八分猜想。

    “二哥哥,你去帮我挑十本诗词集,李杜元白,王摩诘、陶渊明、应玚、谢、阮、庾、鲍等人就不必找了,朱雀都看过了的。”

    黛玉请张居正去挑诗集,自己则走到店外,在那位闭目养神的罗老板面前,清了清嗓子,“老板,我来猜你写的五副对联了。”

    罗老板眼睛都懒得睁开,“啧”了一声,“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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