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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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孩子,后来穿成林尚宫二嫁张家,再生三个。描述起来就是时光荏苒,转眼孩子都大了,等于无痛生子了。

    钻子:用来凿孔的工具,可以代替螺丝刀,明代黄一正编撰的类书《事物绀珠》中有记载。

    1、归有光的《先妣事略》:先妣周孺人,弘治元年二月二十一日生。年十六年来归。逾年生女淑静,淑静者大姊也;期而生有光;又期而生女子,殇一人,期而不育者一人;又逾年生有尚,妊十二月;逾年,生淑顺;一岁,又生有功。有功之生也,孺人比乳他子加健。然数颦蹙顾诸婢曰:“吾为多子苦!”老妪以杯水盛二螺进,曰:“饮此,后妊不数矣。”孺人举之尽,喑不能言。(古代没有【避子汤】这种古言小说臆想出来的东西,真实情况就是年轻健康的妇女非常容易怀孕,勤沐浴也只能减少怀孕概率而已,不能有效避孕。)

    2、《了凡四训》:地之秽者多生物,水之清者常无鱼。

    3、张居正《余有内人之丧一年矣偶读韦苏州伤内诗怆然有感》

    昔人怨离居,余亦罹斯患。衔情对嘉藻,掩卷空长叹。蹇薄遘运屯,中路弃所欢。嬿婉一何促,饮此长恨端。离魂寄空馆,遗婴未能言。玉匣揜明镜,尘埃双带盘。感此意惨怆,触物忧思攒。落月挂虚牖,凄霜生暮寒。沉绵夜方永,倏忽岁已单。滞虑信为感,幽怀讵能宽。悲哉难具陈,泪下如迸澜。

    (这是张居正写给原配顾氏的悼念诗,遗婴未能言,就说明张居正原配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一岁不到还不会说话,这个孩子后来夭折了。因为张居正长子张敬修的进士登科录上写了,他在家行二。)

    这首《朱凤吟》也是张居正写给发妻顾氏的悼亡诗。

    朱凤失其群,十年不得双。早栖汉宫树,独啄瑶草芳。羽族虽万类,谁可相颉颃?西来见王母,假多青鸾皇。翳我上太清,飘飘浮云翔。竹实已千载,修梧蔽扶桑。穷览周八极,遨游仰三光。仙游诚足娱,故雌安可忘。

    还有这首《双燕词》应该也是为顾氏写的诗。

    燕燕东南飞,翩翩舞衣乱。弄影交栖秦帝宫,合欢并入昭阳殿。昭阳殿,秦帝宫,高楼几处来春风。珠帘绣柱宜朝日,翠幌金铺结晚虹。啸俦还命侣,拂翠复翻红。细语巧随歌管换,芳泥解点杏梁空。只爱春光共流转,宁知摇落秋江晚。却怜海鹤与冥鸿,翻飞独傍孤云远。

    (张居正的诗作中,喜欢以颉颃的凤凰来比喻夫妻,竹、凤凰、梧桐、燕子都是他非常喜爱的意象,还写过一首《潇湘道上》)

    第104章 江陵义塾

    “你不也傻吗?碰上我这样的男人, 你就该不假辞色,逃得远远的。何必委屈自己,下嫁张家。”张居正眼睫一颤, 眸中翻滚着痛苦与煎熬,“我如何能,如何能明知前路深渊, 还抱着你同沉沦?眼睁睁看你……”后面的话哽在喉头,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命由己立,而非天定。”黛玉伸手覆在他的手背,缓声道,“你记不记得,我曾给你看的预言中, 写到一个叫袁黄的人。他在援朝战争中出任兵部参赞军事, 为收复平壤立有谋划之功。他就是一个成功改命的人。

    昔年邵雍传人孔先生, 将袁黄科考结果算得精准无比, 还说他一生短寿无子,可是他后来经云谷禅师点化, 懂得了‘一切唯心造’, 之后日行十善, 最终改命添寿,子孙满堂。”

    她目光灼灼, 郑重道,“你莫不是忘了,你改变了万千河工役夫被盘剥的命运,我改变了三千宫女遭受欺凌的命运。且不论这样的功德有多少,单只证明‘命自我立,福自己求’就足够了。”

    “可是也有‘杀人放火金腰带, 修桥补路无尸骸’的事啊!”张居正闭上眼,将拳头攥得死紧,这世上“善恶有报”并非绝对匹配。

    “那又如何呢?”她语调陡然升高,带着一种穿透迷雾的清明力量,“张居正,是你告诉我,愿以其身为蓐荐,使人处其上,溲弱之,垢秽之,吾无间焉。有欲割取吾耳鼻,我亦欢喜施与。”

    她的手微微用力,环住他颤抖的肩,“生死枯荣,本是常道。花开不过百日,难道因为注定凋零的命运,而选择不开吗?蜡烛燃不过终夜,难道给予人片刻的光明,就不值得称赞吗?”

    他猛地睁开眼,想起了什么,痛苦与惊愕交织。蓝道行曾说过,他的确有两任妻子,虽不同姓,实为一人——只要你想,就会是你朝思慕念的那个人。

    一时间,心中的钝痛越发强烈起来,做他的发妻已经够悲苦的了,还要做他的继室,眼睁睁看着家破人亡么?

    张居正心中悲悯,哽咽着道:“林绛珠,你本该是天上的仙女,缘何为我这样的凡夫,含辛茹苦,渡尽劫难?”

    “是你的温柔与执着,济世救民的宏愿,给了我选择你的勇气。”她缓缓摇头,泪水盈盈,带着一种勘破生死的澄澈与温柔,“我嫁给你,不是孤注一掷地飞蛾扑火,而是希望与你携手改命,相守百年!若不能与你相爱相亲,生亦何欢?”

    她的话,如醍醐灌顶,浇开了张居正心中恐惧而产生的心结。

    他怔怔地看着妻子,那眼中超越生死恐惧的坦然与深情,是一种将短暂生命投入炽热爱恋的孤勇,闪耀着向死而生的璀璨光芒。

    “况且,我有预感我们一定会改命成功。”她语气转柔,带着一丝抚慰的叹息,慢慢将他紧攥的拳头打开,指尖轻轻描摹他掌心的纹路。

    “成亲的喜帐、衾褥、枕头我都用了莲花纹,就连锁头都是莲花形的。你知道为何吗?因为莲花因果同时,心念动处,因果已生。你因惧我应劫而疏远我,以隔绝生趣、磋磨彼此为代价,何其愚也!”

    听松阁内一片死寂,唯有窗外雨后的水滴从檐角坠落,砸在青石上,发出“嗒、嗒”的清响,如同彼此缓慢而沉重的心跳。

    张居正僵硬的身体,在她温柔的触碰和娓娓的倾诉中,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些日夜啃噬他的恐惧、绝望和自以为是保护的决绝,在她这通透明澈的豁达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而可笑。

    他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猛地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和痛悔,几乎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滚烫的胸膛里。

    “我、我怕极了,怕失去你的结局…”他的下颌抵在她馨香的发顶,灼热的泪水浸湿了她的鬓发。

    长久以来强撑的堤坝彻底崩塌,压抑的悲恸与恐惧如同洪水般宣泄而出,他身体剧烈地起伏着,像个迷途已久终于归家的孩子,在她颈窝里泣不成声。

    张居正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的自责,随即被更深的决心取代,“从今往后,我就在你身边,守着你,护着你,每时每刻都与你一起开心快乐地活着。”

    黛玉眼中泛起喜悦的泪水,她如释重负地回握他的手,用力点头:“嗯!”

    心结既解,那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无形冰墙,便在这坦诚的泪水和相拥的暖意中,彻底消融殆尽。甚至化作了滋养情苗的春水,让那份劫后余生的爱恋,愈发深沉而浓烈。

    张居正白天里依旧在听松阁勤勉攻书,黛玉或是在一旁安静地绣花,或是捧一卷书默读,偶尔抬眼,目光交汇处,便是心照不宣的暖流。

    他若写出神来之笔,便会忍不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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