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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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置信:“你要以营商之利,接济天潢贵胄?”

    “我正打算将玉燕堂所蓄之利,分拨一二,暗助裕王解其燃眉。困局当前,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她回眸凝视张居正,眼中澄澈,“裕王贤愚,你我尽知,何须预断?你一生所遇帝王,嘉靖、隆庆、万历皆非明君,只需借从龙之机,登峰而已。

    济世经邦,解民倒悬才是你的使命。说到底,你终归要掌握虚君实相,南面摄政的权柄,才能实现所有理想。”

    张居正如闻纶音,想起黛玉曾预言的“我非相,乃摄也”的狂言,他怔怔望着妻子清亮而坚定的双眸,胸中郁积已久的阴霾倏然散去。

    他霍然起身,一股久违的激越之气冲荡肺腑,对着妻子深深一揖:“夫人身负经纬之才,烛照机先,明睿果敢,实乃巾帼英杰!此身何幸,得与卿同舟共济,沐此慧光!”

    时至今日,黛玉早忘了解释,自己的预知之能,其实是出自后世的史书。她不属于大明,只是异世一缕孤魂寄居于此。分明是张居正后来做到了,旁人无法企及的功业,才让自己有了些许先见之明。

    黛玉斟酌着言语,不知如何说明自己的真实来历,才不至于让丈夫感到不可思议。却不防腰身一紧,他身如玉山微倾,温柔地吻了下来。

    才编织好的话语,顷刻消失在彼此交缠的唇齿间。她无法分心,去想其他,只听得罗衣窣窣,嗅到馨香满怀。

    金猊香冷,绸带轻分,一时间冰肌颤若风拂柳,暖息细如莺啭桐。窗外露润海棠,帘窥蝶梦,莲舟暗渡芳丛。

    唉,算了,还解释什么呢?孩子都生两个了……——

    作者有话说:十年夫妻很快就告一段落了,红楼中人也有新登场的。

    1.《明史》卷213《高拱传》:高拱,字肃卿,新郑人。嘉靖二十年进士。选庶吉士。逾年,授编修。穆宗居裕邸,出阁请读,拱与检讨陈以勤并为侍讲。世宗讳言立太子,而景王未之国,中外危疑。拱侍裕邸九年,启王益敦孝谨,敷陈剀切。王甚重之,手书“怀贤忠贞”字赐焉。累迁侍讲学士。

    2.《万历野获编》·卷二十六:至嘉靖间分宜当国,而高新郑为史官,候于私宅,时江西乡兖求谒者旅集,及分宜延客入,皆鞠躬屏气,高因大笑,分宜问故,高对云:“适见君出,而诸君肃谒,忆得韩昌黎《斗鸡行》二句云:大鸡昂然来,小鸡悚而待。“严闻之亦为破颜。盖俗号江右人为腊鸡头也。又新郑与江陵初年,相契如兄弟,偶联镳出朝,而朝暾初上,高戏出一俪语云:“晓日斜熏学士头。“张应声曰:“秋风正贯先生耳。“两人拊掌几坠马。盖楚人例称干鱼头,中州人例称偷驴贼,俗语有西风贯驴耳也。而说者又云是傅瀚、焦芳相谑旧语,岂张、高又祖之耶?此三公者皆非经常宰相,而当时矢口相谑,不以为忤。且科第相去甚悬,在今日则前后辈迥分。词林后辈,屏气磬折,不敢出一语,而胸中所怀,各以刀鋋相向,安得复见此风哉!

    3.高拱《病榻遗言》:(张居正)年少聪明,孜孜向学,与之语多所领悟,予爱重之。渠于予特加礼敬,以予一日之长,处在乎师友之间,日相与讲析义理,商榷治道,至忘形骸。予尝与相期约,他日苟得用,当为君父共成化理。

    4.王世贞:《嘉靖以来首辅传》卷四:时裕景二王并居外邸,礼服无异,外论汹汹,谓莫知适从。

    5.王世贞:《弇州史料》后集卷三十六,《国朝丛记》:穆宗在裕邸时,邸中例有给于常禄外,积三岁,户部弗敢请,岁用窘甚。承奉谋之曰:“非赂世蕃不可也。”请王帑,得千金,更贷之中贵人,得五百金,以王命谒世蕃而致焉。世蕃欣然受之,以属户部郎,予三岁给如约。世蕃时夸于人曰:“天子儿行金(于)我,谁敢不行金者?”华亭公每谈其事,辄吐舌曰:“世蕃胆真大于天!”

    6.沈德符《万历野获编》江陵以天下为己任,客有谀其相业者,辄曰:“我非相,乃摄也。”

    第125章 营救忠良

    嘉靖三十二年正月, 朔风锋利如刀,吹过荒凉边塞保安州,更添刺骨的寒意。沈炼一家老小, 在这荒寒北地,开始了第二年的谪佃生涯。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沈襄完婚后的第二年, 其父沈炼绕过了上峰陆炳,于正月十二日,上疏弹劾严嵩,痛斥奸臣“翼虎社鼠,误国大计。贪婪之性疾入膏肓,愚鄙之心顽于铁石。要贿鬻官, 沽恩结客。”将其十大罪状, 陈明于嘉靖帝面前。

    结果却是龙颜震怒, 斥责沈炼“诋毁大臣, 沽名钓誉”,诏命廷杖数十, 谪佃保安。

    消息传到张府, 黛玉叹了一口气, 虽然前后劝过几次,终究挡不住沈大哥直言极谏的脚步。

    “青霞傲骨, 冒死上疏戟指佞恶,痛斥君聩臣奸,但还是高估了皇帝自省的能力。”张居正眉宇沉郁负手长叹,立于窗前望着庭院里梅花数点,殷红如血。

    “傲骨当存,然身若倾覆, 傲骨何依?”黛玉低语,眼中已有了决断,“保安州未有馆舍可寄身,我这就将玉燕堂开到那儿去。”

    保安州地处边塞,群山环峙,桑干河经其南,涿鹿山峙其北,实为畿辅屏藩之所。这里地瘠多沙,产粟麦一年熟而已。俗尚义勇,重然诺,犹存燕赵遗风。这里文脉不显,科第寥落,读书人少。

    三个月后,保安州有了一间二层楼的玉燕堂。一楼是货柜,二楼住家。黛玉调整了保安州玉燕堂所卖的货品,增加了莲花霜、黄芪霜,护手防冻的药品及棉麻手衣的供应。

    掌柜的是徐氏与晴雯俩婆媳,沈炼就带着几个儿子在外开垦荒地,一边犁地种田一边痛骂严嵩。

    黛玉又在保安州开办了蒙正堂,聘请沈炼父子做老师,执教边地少年学文习武,沈家的日子才渐渐好过起来。

    正月朝廷封印后,张居正夫妇与史湘云两口子,携带米面粮油,干果鲜蔬驱车三日,来到保安州看望沈炼一家。

    玉燕堂的后院中积了半尺的雪,地下有几个木人桩,上面缚草为人,形似李林甫、秦桧及严嵩三位奸臣,草人身上还攒有数支箭矢。

    昔日的锦衣卫经历,如今布衣葛巾,两鬓染上了塞外风霜,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明锐,眸光深处仍旧燃烧着灼人的怒火。他目睹时艰,忧愤终日,以诗歌文章讥切当世,字字句句都在骂严嵩。

    “沈大哥!”史湘云踏进院中,轻笑道,“昔年满朝公卿,夜哭到明,明哭到夜,也不能哭死董卓。仁兄昼夜痛骂贼嵩,也不能将他骂死呀。”

    徐渭也语重心长地劝他,“青霞兄,今严嵩之恶,不下于卓,然陛下日渐暴虐贪婪,总以刑杀立威……执迷不悟,莫可奈何。”

    庚戌之变时,他亦挥笔创作《今日歌》、《二马诗》,痛斥权臣严嵩误国,到底不曾伤及严嵩分毫,徒劳而已。

    沈炼哼了一声道:“你们两口子不事生产,哪里知道严嵩祸国殃民之害。奸臣当道,若无人慷慨敢言,恶浊之流只会越发猖狂无忌。”

    张居正微微一顿,目光如沉水,“我亦劝兄长敛锋锷于匣中,藏圭角于尘外。保安州拒京师不远,徒逞口舌快意,只会激怒宵小,恐招不测之祸。不如隐忍待时,正气终有昭彰之日。”

    沈炼缓缓转过身,须发在风中微颤,盯着张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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