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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顶A的抑制剂失效了》 40-48(第4/26页)
就有主见,毕业后不顾父母反对,偷偷考了相关资质,一门心思要当战地记者。
钱相旬为此气得够呛,觉得她一个Omega不该去涉险。顾凛序起初也不太赞同,但他和钱千帆有一点很像——对钱千琳的决定,他们虽然担心,却都是选择无条件支持。
两个人软磨硬泡帮着劝动了钱夫人,钱相旬孤立无援,负隅顽抗了一阵只能无奈投降,由着女儿去了。钱千琳如愿以偿开始了她的记者生涯,常常一走就是大半年不着家。
钱千帆伸出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爸啊,千琳她现在在坎利亚。”
顾凛序心里一惊。刚才钱相旬还跟他分析坎利亚局势如何严峻危险,钱千琳居然就在那?
“这不是胡闹吗?”他语气不悦,“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你这个当哥的怎么不管管?”
钱千帆无辜摊手道:“我管了啊!可我从小到大哪回管住过她?她也就听你的话,对我这个亲哥的话是左耳进右耳出。”
“她知道你肯定会这么说,所以特意瞒着你。她也不是专门去的,今年过完年她就没回来,沿着那几个石油丰富的国家一路走,正好走到坎利亚,然后撞上那边冲突升级被困在那里了。”
“我跟我爸说的是她的护照有问题,暂时回不来。你可千万帮我瞒住了,不然她知道我泄密,非得跟我急眼不可。”
顾凛序看着钱千帆既担忧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也只能松了口:“行,我答应你,我不说。”
他也没有告诉钱千帆,刚才他和钱相旬谈论的内容就是坎利亚。钱千琳不在国内,他说了也只能是让钱千帆徒增烦恼。
他们一边品着那来历不明却十分醇厚的酒,一边闲聊。
酒液入口辛辣,后味却带着奇异的回甘,着实特别。如果放在过去,顾凛序兴许会饶有兴致地品鉴一番。
只是他现在的心思全然不在酒上,坎利亚复杂的局势、钱千琳的安危、以及可能即将到来的任务,像一片沉重的阴云笼罩着他,让他有些心不在焉。
再加上明天就到了他的易感期,身体提前发出了细微的信号。腺体处传来熟悉的胀热感,像未点燃的炭静静地煨在那里,让他更添了几分躁意。
钱千帆神经大条,记不住他易感期的日子,却注意到他的走神,且会错了意思。
他挤眉弄眼,用一种“我懂的”八卦语气试探:“诶,我听说你和晏家那个Enigma……叫什么来着?晏昭野对吧?你们两个……”
他虽然前两天才从部队调休回来,可一点没耽误他接收各路情报。人不在现场,八卦消息却一点没落下,七拼八凑,居然把顾凛序和晏昭野的事情打听得七七八八,比天天跟在顾凛序身边的李俊荣兄弟俩知道的还多。
顾凛序斜睨他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我们怎么了?”
钱千帆被他看得有点心虚,眼神飘忽:“就、就是……那个嘛……”
顾凛序也不催,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往下说。
钱千帆憋了半天,总算是把话捋顺溜了:“我听说他好像对你……那什么,表白了是吧?然后你好像是把他给拒了,他这几天就没再来找过你。”
顾凛序不轻不重地踢了他小腿一下:“知道的挺多啊你?人不在跟前,耳朵伸得够长。”
钱千帆挨了一脚也不恼,反而嬉皮笑脸地凑近:“那是!我这叫群众基础好,兄弟多,消息渠道广。有点风吹草动,大家可不就都告诉我了嘛。”
他这句“群众基础好,兄弟多”,让顾凛序恍惚了一瞬。最初在特调局的审讯室内,晏昭野也曾用类似的话形容过自己。
顾凛序脸上那点无奈的笑意淡了下去。
钱千帆捕捉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所以你们两个……”
顾凛序收回思绪,抬眼看他:“我们两个又怎么了?”
他等了等,没等到钱千帆的下文。
钱千帆挠了挠头,组织着语言:“你看啊,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小时候天天混在一块,你、我、千琳,爬树下河,惹了祸一起挨揍……虽然现在各自忙得脚不沾地,聚少离多,但有些东西变不了。你皱个眉头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絮絮叨叨地铺垫了一堆,最后把话引向核心:
“我能看出来你现在心情不好。我听说在晏昭野跟你表明心意前,你在他那住过一阵子。凛序,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如果你对晏昭野很反感,你不会答应去他家住。你连别人递过来的好意都要先掂量三遍,何况是这种近距离的接触。”
顾凛序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压不下心头那份被说中的涩然。
钱千帆知道顾凛序性子冷,责任心重,像一张时刻拉满的弓把自己绷得极紧。他很少为私事烦心,更少露出这种棘手的情绪。晏昭野能让他露出这样一面,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钱千帆放下酒杯,语气是罕见的郑重:
“凛序,我跟你聊这个不是要干涉你,更不是看热闹。咱们这行朝不保夕,天天跟生死和危险打交道。久而久之你就习惯性地把所有人都往外推,总觉得这是对别人好。”
“可人活这一辈子不能只算这一本风险账。有些东西,有些人,错过了可能就是一辈子。等你再过几年回头去看,那些你以为成功规避掉的风险和麻烦,或许远远比不上心里头留下的那个空洞更磨人。”
“我知道。”顾凛序终于开口,剖开了自己最深的顾虑。
“可我的身份、我的工作本身就是一个移动的靶子。晏昭野靠近我,就等于是被我拽进了这个漩涡。我不能因为一己私心,就把他置于那样的险境。”
钱千帆语重心长地说:“你这人什么都想自己扛。可你想过没有,你以为这是为他好,是在保护他,但他自己是怎么想的?”
“晏昭野那小子我虽然没打过交道,但听说的也不少。你觉得他是那种怕事、怕危险的人吗?万一他觉得跟你一起面对这些,比被你远远推开、什么都不知道干着急要强上一百倍呢?感情这东西不是单方面的牺牲和保护,有时候更是并肩作战的选择。”
顾凛序心头一震,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又抿了一口酒,以掩饰自己的情绪。
易感期前兆的微妙躁动似乎被方才入口的辛辣酒液催化,隐隐有了升温的趋势。
他压下不适感,换了个话题:“先不说这个了,我想和你打听个人。”
“你说。”
“你还记得孔方藤吗?我想问问关于他家庭的情况。”
钱千帆苦笑:“怎么可能不记得?”
他和孔方藤是同龄人,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入伍,是形影不离的铁杆兄弟,是约定好要在对方婚礼上当伴郎的关系。
可惜当伴郎的约定最终没能兑现。孔方藤在一次紧急救援任务中,为了护住被困的民众,不幸牺牲。
钱千帆:“你打听他做什么?”
“他是独生子吗?还是有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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