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的抑制剂失效了: 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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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独生子吧。我记得他当年在学校申请专项补助的时候,家庭成员那栏只填了他父亲的名字。”

    “等等,不对,”钱千帆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他不是独生子,好像有一个弟弟?他父母很早就离婚了,他父亲带着他,母亲带着弟弟出国了。”

    顾凛序问:“去的Z国?”

    “好像是吧,当年宿舍夜谈他提过那么一嘴,”钱千帆意外地问,“你怎么知道?”

    顾凛序不答反问:“他和他弟弟关系怎么样?”

    “这我就不清楚了,”钱千帆摇了摇头,“他很少跟我们提家里的事,尤其是他母亲和弟弟那边。”

    “不过关系应该还行?虽然不见面,但好像一直有联系,”他疑惑地看着顾凛序,“你到底打听这些做什么?和案子有关?”

    诸多信息串联在一起,顾凛序觉得思绪混乱。身体的热度也在不合时宜地攀升,打断了他的思考。

    他现在需要安静,需要把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好好捋一捋。

    他找了个借口:“没什么,可能这酒有点……我头有点晕,想先回去了。”

    钱千帆看他脸颊泛起红晕,只当他是太久不沾酒,酒意上脸了:“你就是平时滴酒不沾,这稍微一喝就不行了。对了,你怎么过来的?开车吗?”

    顾凛序:“对。”

    “喝了酒就别开车了,”钱千帆掏出手机,“我打电话让家里司机送你回去。”

    顾凛序本不想麻烦人家,但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明显的不适让他没有逞强。

    钱家司机将他安全送到了楼下。

    然而等顾凛序回到家,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易感期时,才发现一个要命的问题——

    白天从特调局走得匆忙,晏昭野上次塞给他的那支新型抑制剂,被他落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

    他本想回特调局去取,可身体深处骤然涌起的一波强烈热潮让他脚步踉跄了一下。

    不是错觉,这次的易感期来得比以往几次都要急、要猛。

    ……怎么回事?

    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理智告诉他应该回去去取抑制剂,可身体发出沉重的抗议。

    他想,或许能撑过去?反正只是一个晚上,眼睛一闭一睁就天亮了,明天一早再去办公室注射也来得及。

    这个念头让他放弃深夜返回特调局的打算。

    顾凛序躺在床上对抗体内翻涌的浪潮。汗水浸透了额发和睡衣,浓郁的薄荷信息素在黑暗的房间里无声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在精疲力竭的对抗中,他迷迷糊糊地坠入了一片混沌。

    或许是因为钱千帆傍晚那番话还在心底盘旋,他竟然梦见了晏昭野,梦回到了那天晚上,晏昭野在楼梯上向他表明心意的情景。

    梦里的前半部分的场景与现实重叠:昏暗的客厅灯光;两个人略有僵持的氛围;晏昭野固执而灼热的眼神;以及他自己说出的那些将人推远的话。

    到了后半部分,梦境的转折开始。梦里的晏昭野没有像现实中那样将抑制剂塞进他手里,然后黯然退开。

    晏昭野听完那些话,却是向前逼近了一步:

    “及时止损……顾调查官,我不喜欢这个词,非常非常不喜欢。”

    “感情不是生意,不是计算好了风险率和收益率就能撤资的股票,为什么仅凭一句话就要止损?”

    顾凛序:“这是现实。跟着我,你将要面对的就是无穷无尽的……”

    “我知道,”晏昭野打断他,“我知道你工作危险,知道你随时可能受伤,知道我们可能聚少离多,甚至可能有一天……我会接到坏消息。”

    “可那又怎么样?难道因为这些‘可能’,我就要放弃你吗?我就该离你远远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假装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你,没有为你动过心?”

    “那样我们就安全了吗?那样……就不会有遗憾了吗?”

    顾凛序明明知道这只是自己混乱意识编织的梦境,可当看到对方眼中那份失落,听到语气里真实的难过时,他的心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那份心疼如此真切,令他朝着那个失落的晏昭野伸出手,想说什么来抚平那份失落。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晏昭野”的瞬间,梦中的场景扭曲、模糊,像被水浸透的颜料画。

    别墅、楼梯、行李箱、争执的两个人……全都褪去、溶解。取而代之的是顾凛序此刻正身处的、弥漫着他自己浓烈信息素的卧室。

    晏昭野居然又出现在他的梦境里,就站在他的床边。

    晏昭野不再是刚才回忆或争执中的形象,关切地问:“易感期来了?怎么没用我送你的抑制剂?”

    “忘在特调局了。”

    顾凛序在梦里感到被看穿的狼狈。他不想让对方——哪怕是梦里的幻影——看到自己这般被本能折磨、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别开脸,以冷淡的语气回应:“你先出去吧,不用管我。”

    晏昭野却像是没听见这句逐客令般,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你身上烫得厉害,我去给你拿杯水吧,或者……”

    体内翻腾的燥热和晏昭野的固执让顾凛序的心烦达到顶点。

    他带着自己也说不清的迁怒,拍开了晏昭野伸过来的手:“我说了,不用管我。”

    晏昭野的动作顿住了,但那份关切并未退去:“我不管你还有谁管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Enigma。”

    “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的Enigma了?”顾凛序反问。

    “我自己给自己封的,”晏昭野凑近了些,“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易感期的Alpha,我是Enigma。”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顾凛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要干什么?”

    “帮你啊,”晏昭野的语气理所当然,“你的抑制剂落在特调局了,今晚怎么办?不就只能我帮你了吗?”

    “不用你帮。”顾凛序想向后退,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口头抗拒道。

    “你现在这副样子能挺过去?”晏昭野眼神暗了暗,“我才不信。”

    “那也不用你,”顾凛序口不择言,只想用最快的方式把他赶走,“我自有办法。”

    “办法?”晏昭野挑眉,“什么办法?找Omega临时标记?”

    被逼急的顾凛序想也没想地顶了回去:“对。”

    晏昭野的表情变得很难看,方才的关切与固执消失殆尽。

    他欺身向前,攥住了顾凛序试图推拒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用力按住他因挣扎而微微抬起的肩膀。

    顾凛序费力挣扎,但易感期的虚软让他被对方压制。滚烫的皮肤相贴,混乱的信息素在卧室激烈冲撞。

    晏昭野缓缓俯身,顾凛序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拂过自己的额角、脸颊,停在他的耳畔。

    然后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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